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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会使唤我了?」男人挑挑眉,没有立即行动。

她回头睨了他一眼,「我大姨妈一走,你就不想照顾我了,感情淡了,不是你最重要的宝贝了,是吗?」

耀灵:「?」

宝贝儿你好歹用上一点儿可怜兮兮的语气,实在不行你装一装哭也行。

盯着眼前过分精美的娇颜,他漆黑的眼眸划过浓浓宠溺,把脸凑过去,「想使唤我也行,但宝贝儿,嗯?」

就差没贴在她脸上,可以说意思很明显了。

风神若哼了哼,凑过去亲了一口男人的下巴,小声嘀咕:「让你拿个纸笔还那么麻烦,小心我不要你陪。」

耀灵嘴角一勾,「宝贝儿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风神若:「……辛苦你了,谢谢,么么哒。」

说着又是一个亲亲凑过去。

男人这才满意地鬆开她,下榻穿鞋,在屋子里找起纸笔。

不得不说龙斯慕准备充足,不出两分钟,耀灵就在里屋翻出笔墨纸砚,摆在风神若面前。

「看看我家宝贝儿的书法。」

「那你可看好了!」

风神若刚想磨墨,就被男人截住,「我来,你画。」

嘁嘁,狼子野心。

不过也懒得和他抢磨墨的工作。

风神若望向暴雪中的白梅,迅速在脑海中构思着,等墨磨好,她立即提笔落画。

男人已经自发自觉,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就这样抱在一块,看她一笔笔勾绘出梅花的轮廓。

一幅雪中梅景渐渐出现在纸上,哪怕只是简单的黑白配色,也能画出白梅傲骨。

就是在落款时险些犯错,安字头出才反应过来,改成斜了一笔的若字。

耀灵挑挑眉,逗她,「宝贝儿手累了?字都能写错。」

「才不是!」把笔放下,她低头看看画又看看外面的梅花,有些失落,「手生了。」

太久不画,没有以前那样好看。

「哪里生,很好看。」耀灵说着,拿出一张新的纸,提笔开始作画。

风神若怔了怔神,等明白他要做什么时,纸上的人轮廓已然分明。

是刚刚靠在窗前作画的她。

落笔有力行云流水,儘是她熟悉的作画风格。

不看作画人的打扮装束,根本就是当年的帝王站在案前,命她躺在梅树下不许动,等他一幅大作画完才允许下来。

耀灵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像当年的赢殇了。

风神若渐渐心沉谷底。

事后,两张作画被耀灵命人拿走框裱起来,而心情不好的风神若也藉口午休,度过一个平静的中午。

却没想到午休起床时,给了风神若致命一击。

七天月经,耀灵几乎全程陪在她身边,最远的距离也不过是楼上楼下而已,夜里更是亲密无间,同榻而眠。

以至于当男人起床,就在床边换衣服时,风神若可以百分百确定,男人背上多出来的,那些道道可溯源的伤口,是今天才出现。

明明以往只有健美肌肉,皮肤偏白无瑕疵的前胸后背,如今忽然伤痕交错。

她惊得睡意全无,抱着被子缩在床头,根本无法压下心头的恐惧。

尤其是耀灵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还在按习惯,光着上身到衣柜寻找衬衣穿上。

抬手落臂,肌肉一动一震,那一道道伤疤也随之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男人背后琵琶骨上凸起一块肉的疤痕。

是她当年留下的。

被赢王帝从冰层里挖出来后,她恢復行动力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到武器自保。

那时候她精神不稳定,而赢王帝又是强势极爱挑战的性格,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连过几招,皆是招招致命。

结果,她硬生生被卸掉两隻手,而赢王帝则琵琶骨上地中了一刀。

那一刀是她抱着同归于尽的力道捅的,刀刃入骨,还被她搅动伤口,血肉模糊。

后面赢王帝又变态,非但不让御医把疤去了,还自己加重了几刀,愣是把伤口一直留在身上。

直到现在。

可耀灵身上为什么会忽然多出这些疤?

是表示他的身体,已经恢復成帝王当年的身体?

可为什么会毫无预兆地恢復?

还是说——

龙老爷子和耀灵说了什么,或者他们做了什么?

「若若?」

身体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她浑浑噩噩地抬头,便对上男人那双布满心疼与担忧的黑眸。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脸色……难看吗?她试着勾了勾唇,发现实在太过艰难,只好低下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哑声应了一句:「……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只怕再过不久,耀灵就会恢復帝王记忆。

如今她女孩儿的身份已经暴露,等耀灵恢復记忆,发现被骗了那么多年,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变态的惩罚。

连瞒着她,封还是男人的她为皇后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若被他发现她是女孩儿——

不能多想!

死遁,迫在眉睫!

「都是梦,别怕。」

轻柔温暖的吻轻轻落在她额上,脸上,唇上,最后一下下带着温柔眷恋,与她唇齿交融。

她浑浑噩噩,任由他引领着,直到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躺在床上,心头的恐惧才散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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