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之下,古香古色的复式阁楼灯火明亮,隐约有女孩儿断断续续的甜腻声音传出,忽明忽暗的光线从窗户透出,直到月落日出,阳光高照方才停歇。
「啊!!」
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复式阁楼中传出,惊醒了院落中忙碌的工人们。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啪一声重重推开门,待门自动关上,男人低沉难掩温柔的好听嗓音也随之响起。
「宝贝儿又做噩梦了?」
「……你给我滚吶!!」
「宝贝儿,若若!老婆——好好好,我离远一些,我不动。」
「滚滚滚!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死变态!!」
……
骂骂咧咧的女声还染着娇媚,中间还有温柔耐心到极致的男声低声下气的边哄边道歉。
二楼走廊中,晋游捂住发红的耳根,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腾清,八卦道:「你和嫂子是不是也这样?」
腾清面无表情,掷地有声,「不可能!」
晋游笑眯眯,毫不留情,「上次在医院,我看到嫂子拿了一袋榴槤皮过来。」
腾清:「……」
晋游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没关係,这是疼老婆爱老婆的最高级别,等我追到我老婆,我也愿意当舔狗。」
腾清:「……」
滚吶!
门外抱不到老婆的两人,就这么听了门里大半个小时的温柔哄语,多多少少学会个一招半式。
傍晚时分,神清气爽的男人才抱着面如桃花明媚娇艷的美人出门。
风园禁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湿冷。
风神若晃了晃腿,冷哼:「别装,走近道。」
耀灵立即脚步一转,来到一处不易察觉的角落,抬脚踢了某处,嘴上还不忘夸夸老婆,「宝贝儿真聪明。」
机关被触发,伴随着咔咔机械滚轮转动的声音,眼前密闭的石墙徐徐后退,露出一个可容纳四人的方形空间。
「比不过你,为了那檔子事情,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也做得出来。」说好不碰她,碰了就任打任骂。结果任打任骂是给了,但碰一下就激动得不行,简直堪称行走中的泰迪犬。
风神若一想前不久醒来时的情形,就恨不得把抱着自己不放的狗东西踢坏。
「是我的错,我保证——」
「闭嘴,不听,不信,赶紧走!」
再信男人床上说的话,她就是狗。
耀灵眼中染着浓郁的笑意,没再惹炸毛还未平復的亲亲老婆,迈出长腿走进密室中。
「宝贝儿真要自己走?」
「少说废话,放我下来。」
「好。」低沉沉的嗓音带着一抹不舍。
风神若板着脸,一落地后,就咬着唇缩到一旁,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着。双腿还是酸涩得厉害,仿佛日行千里带来的后遗症。
但也好过被永远不知餍足的狗东西占便宜,再起反应她怕又要荒废一天。
男人不死心,试着伸出手,「若若,累了跟我说。」
她冷冷地斜睨一眼,「闭嘴,别说话。」
耀灵只好惋惜地收回手。
机关开始启动,随之而来的是明显的失重感。
风神若腿还软着,下意识伸出手抓住身边的可抓之物,待习惯失重感后,才发现自己抓的是男人的手臂。
耀灵的动作极快,一与她的视线相对,立即勾起一个温柔迷人的笑容,得寸进尺地挤到她身边,「先扶着好不好?等到了再鬆开。」
「……闭嘴!」风神若凶巴巴的,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又羞又恼,嘴上就没控制住,「别忘了你只是赢殇留给我的一个傀儡,再敢惹我生气——」
后面的话,在男人笑容彻底消失前止住。
她哼哼唧唧地撇过头,内心抓狂得不行,这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
跑!
还是得赶紧跑!
「宝贝儿,你答应过我不再提他的,嗯?」耀灵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强势又不容拒绝的下巴搁置在她肩膀上,低声嘆息,「昨晚是我妒火攻心失了分寸,但我保证,今天过后,再也不提以前的事情。你也保证,别再拿我与他比较,好不好?」
「不——」
「现在我才是你老公,他已经是过去式。」
风神若一顿,不得不把没说完的话吞回去,恶意地想:这可是你自己打断的,我可没答应。
以后不仅要提,还要经常提,随便他嫉妒吃醋难受,反正她要跑!
没得到她回应的耀灵眉头蹙起,眼中划过一抹隐晦不明,「若若?」
叫叫叫,就知道叫。她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也不知道是谁从昨晚开始一直提以前的事情,真是,是我主动说的吗?」
「……是我主动提的。」耀灵无可奈何鬆开紧蹙的眉心,将她微微转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美艷的娇颜上,无法压制的疯狂占有欲在不停叫嚣作祟,「若若,我们今天就将所有事情了结,从此以后再没有赢殇这个人,好吗?」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赢殇这个人?风神若一听乐了,「我倒是也想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赢殇这个人,但是你能做到吗?」
耀灵狭长的眼尾扬起,微不可觉的不悦迅速闪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只是沉着脸一字一句道:「我们会做到的,若若,我和你,都得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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