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啄吻的动作一顿,薄唇微勾,「担心你老公会吃亏?」
又来老公这一套,臭不要脸!风神若红着脸,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愠怒道:「我在说正经的,你别犯浑行不行。」
可惜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余劲儿十足的媚骨天成,更像撒娇。
耀灵微低头,薄唇停在她耳侧厮磨着,沉沉低笑着,「好,不犯浑。」
她这才心平气和下来,「刚刚是不是阿瑞斯对你使了绊子?」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你老公能应对。」
她眼睛微睁,刚想细问,就被男人的动作打断,「你干嘛啊!」
耀灵将她拉起身,双手灵活的穿过她的长髮,「零少将军发来两个髮型教程,试试。」
她失言两秒,「三更半夜,你可真是閒的慌。」
耀灵低笑一声,「你困?」
「……那倒是不困。」算了,反正也睡不着,随便他折腾。
他在试着编辫子,分成四股头髮后,开始交缠,边说:「宝贝儿继续说。」
风神若:「说什么?」
「刚刚在凉亭和阿瑞斯说了什么。」
说的也不多,她简单明了的把过程描述一次。
耀灵听完脸色已经暗沉,「他对你动手?」
「大概是吧,反正被我一脚踹飞了。」
「真棒,把他踹飞,然后呢?」
她蹙了蹙眉,嫌弃道:「他估计体虚,被我踹了一脚就流鼻血了。」
「……流鼻血?」耀灵固定刚编好一小节辫子的手臂骤然紧绷。
风神若等了片刻没得到回覆,下意识回头看去。
这一看,险些惊得七魂丢了六魄,所有理智瞬间回笼。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耀灵鬆开手,任由辫子鬆散开来。黑漆漆的眼眸忽明忽暗,不停变化,最终形成巨大的漩涡,颳起空前绝后的巨大风暴,凝聚出恐怖阴森的猩红暴风之眼。
不是,怎么又又疯了?!
风神若被他这副可怕吓人的模样惊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又实在想不起刚刚到底是哪一句踩到了他的禁区,一时间欲哭无泪。
「可是你自己要听的啊,生什么气——」
唇舌忽然被虏获,她毫无防备,杏眸睁大,望进男人布满暴怒与危险并存的猩红眼睛中。
「你这个狗东西呜……」
后面骂骂咧咧的话尽数被吞没在男人的深吻中。
「耀灵别……」
楚楚可怜的哀呼没能得来半分心软,男人染上猩红的瞳色早已沉入寒潭深处,良久才鬆开她,开口又凶又狠地逼问:
「除了流鼻血,他还说了什么。」
「?」她气喘吁吁的,短时间内什么都想不出来。
耀灵脸上还带着暴风降临的阴鸷,声音越发阴沉:「说!一字不落!」
她心吓一跳,连忙回答:「说他也想娶我?」
「想娶你?他倒是敢想!」他森森冷笑,若有似无的杀意渐起,又她肩膀瑟瑟时收敛得一干二净,话锋一转,「宝贝儿怎么想?」
「?」她还能怎么想啊!风神若磨了磨后槽牙,「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把他踹飞了!」
耀灵抿唇沉默两秒,重新分开她的头髮,低声命令:「以后不许再单独见他。」
「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单独见他做什么。」见他消了火气,她才暗暗舒一口气,说疯就疯,怪吓人。
耀灵动手能力很强,虽然手上没有发圈,但四股辫编到最后,不用发圈也能固定一会儿。
就是在她准备夸两句时,突然听到他说:
「若若,下次见到他立即跑,踹飞这种事交给老公来。」
风神若:「?」
你自称是越来越上瘾了??
——
熟悉又隐约陌生的号角声响起,明媚的阳光随着窗帘的收拉,穿过落地窗映射在地毯上,散落一地柔柔的光辉。
身姿英挺矜贵的男人放下遥控器,俊美无双的五官上瀰漫着阴森狠戾,在视线触及中央大床上软被鼓起一团时,才逐渐消失。
逆天比例完美的长腿迈着优雅步伐,不急不缓地来到床沿边坐下,长手一伸一收,轻鬆将软被中珍藏的宝贝儿收入怀中。
「宝贝儿,醒醒?」
「若若,该起床喝药上课了。」
「小懒虫?」
「起来,不然……」
难掩威胁的低沉嗓音穿入耳膜,敲响危险的警钟。
风神若猛地睁开惺忪睡眼,水润润的眼眸逐级凝聚起一团愠怒之色,娇声撒气地嗷呜一口咬在眼前男人的肩膀上。
「你好烦啊!我才睡没多久!」她不满地小声抱怨。
薄唇轻轻勾起一个性感魅惑力十足的弧度,耀灵放鬆肩膀的肌肉,任由起床气极重的娇妻发泄着,嘴里则低沉沉戏谑道:「那么贪睡,今天不想下床了?」
不下床可还行!
风神若立即清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男人恐怖如斯的行为,羞怒至极道:「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耀灵低笑出声,剥开她身上缠绕的软被,拦腰抱起,迈着愉悦的步伐走向浴室,「宝贝儿觉得我在想什么。」
「还能是什么!大色狼!坏东西!」她现在手脚都还软着,麻着呢!昨天后半夜到清晨,她被逼着配合着这个狗东西,硬生生坐着陪他练习了几个小时的编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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