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准备。」风神若退出他的怀抱,拉开距离仰头与他对视,将手心的冷汗暗暗蹭掉,严肃地问:「我以前不是攒了很多东西,都被你收到皇陵里了吗?我想把它们都拿出来。」
那些东西都是她凭自己的努力得到的,真真正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用它们当做离别礼,再适合不过。
耀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舍得将那些宝贝送人?」
她垂下眼皮,轻轻点了点头,软声说:「我沉睡了那么多年,什么也没做,只能淘淘老本了。我们结婚的伴手礼,原本应该由我来想礼物你来准备最合适,但是……他们都是我的娘家人,我还是想自己准备礼物。老公,让我自己准备,就用我以前收集的宝贝儿,好不好?」
后面的声音因为特意撒娇而娇媚动人,就像沁入过蜂蜜一样,甜美中带着一丝丝的蛊惑,让人沉醉其中,要人命。
耀灵被她勾得心尖发颤,俊脸紧绷,费了极大自制力,才止住当场将她办了的衝动。哑声嘆息,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奈和宠溺,「好,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我哪敢儿不听。」
什么圣旨,谁敢命令他!她鼓着小脸,心下哼哼,再说了,还圣旨,那怎么每次让他停下来时,他没有一次是听的。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想法,耀灵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再次强行压下胸腔那头彻底清醒的贪婪猛兽,低笑一声:「床上的圣旨除外。」
「你!大变态!」她杏眸怒睁,小脸绯红一片,明艷似骄阳般。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儿,就像是一团火,骤然闯入他的心口驻地扎根,想驱逐都不行。
耀灵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因隐忍而隐隐暴,动,不动声色地朝怀中的温香软玉压近,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正经,极具礼貌:「老婆,想要你。」
「?」她眼瞳一缩,在这里——书房?
风神若头脑空白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即向拨开男人的手跳开。
却还是慢了一步。
被放在桌案上,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
「这里可是书房,你别乱来……」
「没有乱来。」
男人以一种嘶哑的声音咬字清晰否认,呼吸渐渐急促,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一寸寸地掠过她敏感娇弱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带着一种酥麻的触感,直击她的手脚,让她无法动弹。
「别呜……」
唇舌被虏获,从温柔悱恻到凶狠发力,无不让她的心尖颤抖,激起被她苦苦压抑的强烈情绪。
难过与欢喜并存,矛盾重重。
「怎么哭了?」
眼角的泪水被男人炙热的唇一一吻去。
她撇过头,哑着嗓音娇声娇气地反驳:「没、没有,是你的汗水滴到我眼睛里了。」
话音刚落,一滴汗水就顺着男人完美的下颌线滑下,凝聚成晶莹的水珠。
「是我不好。」
男人低沉沉笑了一声,将她拦腰抱起。
「这就给宝贝儿赔礼道歉。」
——
风神若软着手脚被抱出书房时,根本没有勇气回头看书房一眼。
回到房间后,立即把某个耀姓狗东西赶出门。
「去把书房收拾干净,不许让别人收拾!」
「好,那宝贝儿先好好休息,老公去去就来。」灵魂得到安抚的耀灵,可谓百依百顺,叫摘天上的月亮,绝不拿星星充数。
风神若趴在床上,忍无可忍地捂住耳朵。狗东西这个时候绝对说一不二,但他那声音里儘是餍足后的懒散性感,光听着就能让人耳光发软手脚发麻。
似乎隐约有低笑声传来。
她红着脸,头也不抬地将枕头丢过去。
「快滚!」
「这就滚。」
说滚的男人,将枕头捡回来放着床头柜上,俯身帮她盖上软被,还不忘偷香一个,才迈着优雅的步子出门。
风神若在等待了片刻之后,确定屋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才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翻身仰躺着,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床顶。
内心的难过与不舍被一种名为「耀灵」的情绪所占据,仿佛被无尽的思绪所困扰,无法自拔。她试图理清头绪,却发现自己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再对她这么好,她怕又要整夜整夜地哭出来了。
不。
她翻了个身,下床跑去连灌了几杯冷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被耀灵一闹,离别礼的事情都耽搁了不少,她得赶紧想想怎么安排才好。
更何况,还有一关没过去。
半个小时后,耀灵与她相拥而眠,大手一下下穿过她散落在一侧的青丝,低声问:「昨天,风少商和宝贝儿说了什么,回来哭得这么伤心。」
到底还是来了。
风神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声音难掩哽咽地小声道:「耀灵,你介意我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吗?」
耀灵梳理她长发的动作缓慢了下来,讶然道:「死过一次?」
「嗯,不是你骗我殉葬那次,也不是那场城门之战,而是在我十五岁,还没有遇到你之前。」
经过时间的缓衝,她已经将答案编好了,将十五岁的自己救了一个意外来客的故事转换年代,再结合风少商故意说给耀灵听的话,完完整整地编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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