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让人慾罢不能。
「居然不知道本宫是谁?」苏羿一步步紧逼,把舒起云往墙角压去。
今天他特地在太医院附近蹲守,就为了躲开封无晔。
舒起云慌张地左右张望,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刚才巡逻队已经路过,现在想必已经走远。
脑筋转的飞快,舒起云准备缓兵之策,「鄙人确实不知阁下是谁…」他的手已经抓取了一把药粉,若是这人再上前一步, 他必然不会客气。
跟在苏羿背后的随从, 见他这样开始冷言冷语道:「大胆刁民三皇子贵驾,还不行礼?」
苏羿眉峰一挑, 他执扇挡住身后人的动作,「诶,可别吓到别人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却期待舒起云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越是卑微怕惹是生非的人,他越好拿捏。
舒起云看清眼前这人,明明是身份高贵的三皇子,不知找他这样的医助做什么。
他深深记得南阳王提醒他的话,让他小心这几个皇子。
「舒医助今日可与本宫走一趟?」苏羿再向舒起云踏出一步,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猎物。
舒起云退无可退,他背靠在墙上,从远处过去苏羿就像是压在了他的身上。
手里的动作遮掩得很好,他准备的麻沸散足矣药倒十人,强烈侵略性的气息扑来,令舒起云感到不适,但他的表情并不是苏羿臆想中的那样害怕。
他抬起头与苏羿对视,那双明亮的眼里写着不卑不亢。
「草民粗鄙,怕惊扰了三皇子。」
「三皇子身份高贵,不该被我等草民玷污了去。」
苏羿低头看着舒起云,这张脸着实符合他的口味,夏日炎热衣服面料轻便,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来者不拒,上到贵族下到平民,什么人都玩过,舒起云冒出的这些话让苏羿感觉在讽刺自己。
身后的人察觉到主子的不悦,他们开口对着舒起云恶言相向,「大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起云急着回家不想花时间与这些人周旋,他脑内已经想好了之后被问责时的说辞。
得罪三皇子的后果罢不了被太医院见逐,这也不伐是个离开京城的契机。
「只要你听话,本宫还是会怜香惜玉的…」苏羿抬起手就要碰到舒起云脸颊时,舒起云绷紧身子蓄势待发。
苏羿死死盯着舒起云那粉嫩的唇,心想欺上去感觉肯定很好。
事态紧急,就在舒起云准备出手时,不远处苏羿的幕僚急匆匆赶来衝上前。
「主子,有事禀报!」他一边说眼神一边盯着舒起云上下打量。
「怎么?」苏羿一脸不耐烦,「没看见本宫在忙?」
「急报!」
「啧!说吧!」苏羿一隻手透过舒起云撑在墙上防止他逃跑。
幕僚凑近苏羿的耳边:「今日封将军正在和皇上议事…这人动不得…」
「你说得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
舒起云尴尬地被堵在墙角,他眼睁睁看着苏羿的脸色从不耐烦变得震惊。
苏羿看向近在咫尺的舒起云,他的表情不可置信。
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舒起云居然就是治好封无晔的那个医者?
他的眼神复杂,还好刚刚他被拦了下来没有一时衝动对舒起云做出什么。
而且父皇肯定早就知道了舒起云的事,现在他根本动不了舒起云。
皇位之争激烈,皇子之间最忌讳肢体有疾,自古以来身体残缺的皇子都与王位无缘,这也是不少皇子间斗争的手段。
若是以后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还得倚仗舒起云,尤其现在太子地位还不确定,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权衡了利弊后苏羿退后好几步,他对着舒起云抱拳行礼。
「本宫只是对舒公子久仰已久,今日相见只是想请舒公子赏脸畅谈一番,交个朋友。」他的语气比之前客气得天差地别。
舒起云握着药粉的手还攥在背后,他站直身子,「三皇子说笑了,您与我身份有别,起云不敢当。」
「诶…舒医助此话不能这么说…」苏羿笑道。
太阳已经快要落坡,舒起云丝毫不给苏羿面子,「不好意思殿下,家中老人等候,草民不便久留,这就先行离开了…」说完舒起云转身离开。
苏羿看着舒起云的背影,「那今日本宫就不叨扰了,改日登门拜访。」
舒起云并没有听清苏羿说了什么,他只顾着大步走向宫门。
刚才若不是苏羿及时止损,他不敢保证会对苏羿做出什么。
「主子,那我们以后还要堵人吗?」
苏羿不耐,「你们笨死算了,看不懂本宫的意思吗?!哼!」说完他大步离开。
舒起云现在暂时动不得,太子那边也应该知道了,这是他头一次对猎物失手,现在不清楚舒起云的占位立场,心情不免烦躁。
接到珍珠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马厩里的马儿都走得七七八八,珍珠一匹马显得有些急躁。
看到舒起云来了以后,它哼哼哼撒娇表示今天怎么来接它接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