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白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
她还嚣张:「母亲就是太给她脸了,一个下贱胚子,给个主母当就已经是她祖坟冒青烟,她还真想在咱们侯府里充掌柜?」
小婵放下车帘,气呼呼道:「什么东西。出了这么大的事,还笑得出来?」
海云舒不在意:「我很快就会让她们哭。」
摄政王府坐落于城东的宽林巷,原是前朝亲王府邸,如今江家得了盛宠,皇帝特意下旨翻建赐给了江成璟做私宅。
路过偏门,只见几个小厮正拖着一个女子正往外走,那女子披头散髮,七窍流血,面色惨白,早已没了气息。
这一看,吓得小婵困意全无。
少青解释说:「姑娘别怕,她是想行刺我们王爷,没得手。王爷仁慈,给她留了个全尸。」
瞧那模样,应该是活活打死的。
小婵反问:「仁慈?」
少青像是在讲一件司空见惯的事:「若放在平时,自然是要杀了餵狗。但今日王爷心情好,就没与这贱婢计较。」
小婵连忙拽紧了海云舒的胳膊。
第9章 既纯良也风情
内院,少青拦下小婵,只让海云舒独自进去。
厢房的陈设很简单,只有纱幔吊在樑上做装饰,穿堂风一吹,仙气十足。
江成璟正倚靠在矮榻上。
隔着幔帐,海云舒隐约看到他脸上一道长长的血印。约莫是被刚才那位行侠仗义的美女刺伤的。
「来了?」
她俯身:「多谢王爷成全。」
来时的路上,海云舒已经听说宫里下了旨意,解了侯府的皇封,还传了口谕,要封嫡子程琮为世子。
江成璟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拿捏侯府的命运。
他轻拍床边:「上来,还要我请你不成。」
海云舒照做,然后就被他一把搂在怀里。
她虽不施粉黛,却难掩倾城姿色,微微有秋海棠香,即熟悉,也疏离。
刚想挣扎,被他摁住了身子。
「你就这么谢我?」
海云舒动作凝住。
他们之间是利益交换,只要他想,她没拒绝的权利。
「我……想再求你件事。」
「嗯?」
「你能不能,再封了侯府?」
他冷哼:「你当这是女人的衣裳,想要就要,想撕就撕?」
她以退为进:「我在婆家日子不好过,若不费点心思,恐怕要被人生吃活剥了。」
「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眸子深处似藏了无数的秘密:「凭我们都是可怜人……」
他一把将她拽到面前:「你敢可怜我?」
这世上,只有别人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份儿,她竟敢说他可怜,简直狂妄。
「海云舒,我是太惯你了。」
他倒想看看她究竟多大本事。
温热的手掌掠夺着她每一寸肌肤,海云舒下意识想躲,却又被捞了回来,整个人被压着动弹不得。
这个女人既纯良也风情,太浓烈的欲望难免刻意,失了探索的情趣。
如她这般寡淡又情慾的,才够味道。
江成璟攥着她的下巴,戏谑:「明明是羔羊,却还想装狐狸。」
他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就吻了上去,像是上了瘾一般,由浅及深,令人迷乱的窒息感。
唇齿,脖颈,酥胸……他深谙床底之欢。
海云舒紧攥被单,默默承受着他的激情,轻纱暖帐里,剩下一室嘤咛。
侯府众人守在前厅,晚饭也顾不得吃,只等海云舒的好消息。
岂料,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大郎他们释放的恩旨,而是又一道皇封。
一天之内,全家从地狱到天堂,再下地狱。
够了。
老夫人将忍了许久的怒气撒向海云舒:「这就是你干得好事?」
没错,就是要玩死你们。
海云舒回道:「母亲太瞧得起人了,我哪有这能耐?母亲若不信,自己去摄政王府问问就是。」
她才不敢去。
四弟妹不解:「二嫂,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给封上了?」
「这恐怕要问母亲大人了。」
「问我作甚?」
「江成璟说,二郎还活着,且母亲知道他在哪儿。非逼我把人交出来,才肯放过大哥他们。」
「胡说八道,子枫几个月前就死了,进了祖坟,入了祠堂,族人皆是见证。我去哪儿给他找人。」
白师师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也跟着帮腔:「人死哪能復生,大娘子自己办事不利,还扯个慌怪罪到老夫人头上,实不应该啊。」
莺歌上前「啪」的一声,狠狠给了白师师一个耳光。
她捂着脸:「你,你敢打我?」
莺歌拂袖:「打的就是你,主人家在商量正事,你一个小妾插嘴就算了,还敢指责当家主母的不是,打你都是轻的。」
白师师气得发火:「我好歹是侯爷的人,贱婢,凭你也敢指责我?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掌嘴!」
「呸!」莺歌啐道:「我是侯爵夫人的陪嫁,要打要罚也得夫人点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正厅之上,替夫人做主?」
「你!」白师师气不打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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