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关雎阁又不止我一个,十几个女使轮番上阵,还伺候不了他一个两岁的娃娃?」
老夫人又抛出理由:「那好,我再问你,鲁国公府的案子了结了吗?你有刑案在身,如今是在家禁足,怎么能照顾世子呢?」
又开始明目张胆的泼脏水了。
海云舒义正言辞:「母亲此言差矣,我是证人,不是嫌犯,鲁国公单凭一面之词就想定我的罪,不能够。」
「你这话说与我没用,得应天府认才行。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孙儿,认个犯妇做娘。」
「这府尹大人都没判呢,母亲倒急不可耐地给我定罪了?」
「总之,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把琮哥儿交给你。」
老夫人就拿鲁家的案子咬死了海云舒不适合抚养世子,想从礼法上逼她就范。
白师师也跟着帮腔,捏着她那娇滴滴的嗓子,道:「大娘子别误会,老夫人是担心你禁足在家,万一那天再被传去问话,琮哥儿又该没人照看了,暂时养在寿宁堂,以后也不用来回折腾孩子了……」
「啪——」
海云舒直接甩了白师师一巴掌。
白小娘捂着脸:「大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打你啊。难道还需要挑时候吗?」
「我……我也是为世子着想,都是一家人,大娘子不能不叫人说话呀。」
「你算哪门子家人?你不过是侯府的一个奴婢,在厅前晃悠也就罢了,还敢插嘴世子的教养之事?打你都是轻的?」
「我没有恶意啊,」白小娘又使她那套装可怜的把戏,捂着红肿的脸,说:「大娘子千万彆气坏了身子,你要罚就罚,要打就打吧。」
老夫人见状,心生不悦道:「大娘子,你好威风啊,如今都敢在我这寿宁堂动手打人了。
「如此不懂规矩,若是把琮哥儿交给你,将来他有样学样,我岂能安心?」
海云舒知道,对待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她们一贯就是欺软怕硬。
「母亲,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犯妇,不懂规矩,不配做琮儿的娘,那您自己呢?
「从前拿大儿媳当枪使,自己却躲在后面装好人。
「后来,又逼大孙女成亲,一张口就是二十万的彩礼钱。人家背后怎么议论咱家的你知道吗?铜臭钻营的落魄户!多难听。
「还有。四郎惹上任命官司,你自己想不来办法,就逼四弟妹去求爷爷告奶奶。她还大着肚子呢,如何对付得了官场上那些人精?你也是女人,也是当娘的,做得这些事真叫人噁心。」
海云舒当着众人面,从头到尾把老夫人数落一遍。好好出了这么多年的怨气。
「为母不慈,为长不尊。
「要是把我儿养在这样的祖母身边,那才是真毁了他!」
小婵在一旁激动的就差鼓掌了。
「你——」老夫人向来在意她那点贤德的虚名,哪里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双眼气得直冒金星,几近晕倒。
秦嬷嬷眼见老太太心口疼的病又犯了,忙喊人:「愣着干什么,快去吧救心丸拿来啊!」
服下药,老夫人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歪着脖子,双眼紧闭,像是喘不过气的样子,然后猛得一挺,抽搐着倒下去。
怎么喊都喊不醒。
之前也没见她有这毛病啊。
秦嬷嬷故作大声:「哎呀,老夫人的病又犯了,眼下只怕不能商量事情啊,大娘子要不先回吧。」
她这么一说,反倒引起海云舒的怀疑。
装晕?
果然,海云舒注意到老太太睫毛抖动,一看就是假的。
这诡计多端的婆母,又再耍花招了。
她要是不醒过来发话,下面的人自然不会将琮儿交出来。
她想用一招金蝉脱壳,把这件事拖黄了。
休想。
既然这老婆子要演戏,海云舒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啊呀——」
海云舒也做作地捂着嘴:「母亲这是心急背过气了,快去给我拿碗水来。」
接过小婵端来的水,海云舒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朝着老夫人的脸,猛喷。
「噗——噗——」
老夫人脸上顿时落满了口水珠。
就这也没醒。
看来还得用狠招。
秦嬷嬷在一旁跟着担心:「老夫人为了世子的事不眠不休,身体都累垮了。
「大娘子就算不领情,也要看在老太太一把年纪的份儿上,尊重她啊。这么折腾,算怎么回事。」
第106章 大娘子何必兴师问罪
好一出颠倒黑白。
反倒让她落个不敬尊长的名声。
海云舒早已心生一计:「母亲为了琮儿累倒,我这个做儿媳的,肯定也要尽一尽孝心啊。
「小婵,去把我的针拿来。」
说着又让人把一副针灸用的毫针拿过来。
她打开针包,平铺着十几根头髮丝细的针,随手抽出一根,在烛火上来回烤了几遍,煞有介事。
秦嬷嬷看着心里发虚:「大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年幼时,父亲总犯头风病,我就跟郎中学了针灸的本事。
「秦嬷嬷放心,我这一针下去,老夫人必定能醒过来。」
「不……不用了吧……」秦嬷嬷听着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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