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浇的透心凉,程子枫也清醒了一点。
他扑上去,抱着她的腿:「云舒,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受白师师那个小贱人蒙蔽,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迟到的深情比草轻。
更何况,他这只是狡辩,并非肺腑之言。
海云舒直接叫人把他拽开:「别碰我,你只会让我觉得噁心。」
他挣扎着继续:「云舒,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就算不为我,也得为琮儿想想吧。我可是他的亲爹啊——」
「闭嘴!别跟我提琮儿!!」
她呵斥:「程子枫,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第200章 劫狱
海云舒步步紧逼:「嫌我商贾出身,娶过来只认钱,不认人。和白师师苟且偷欢,挺个肚子逼我和她的妾室茶。
「给我灌酒,哄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偷换我的孩子,以庶充嫡。
「哄我喝药,想让我脸上生疮,精神异常,急着让白师师那贱人取而代之。
「一听我要休夫,还暗自打算盘,想拿我做诱饵,谋夺海家财产……一桩桩,一件件,程子枫,你们母子俩可真是好心机,好谋划,把狼心狗肺演绎的淋漓尽致。」
程子枫瞪大了眼睛。
结巴起来:「你……你都知道了?」
娘不是说这些事都做的天衣无缝吗?她怎么会知道。
「今天我把话挑明,是叫彼此心里有数,省得你在我面前演戏演个没完,你累,我看得也噁心。」
要不说人至贱则无敌,程子枫就是有一般人没有的脸皮。
开口就是编:「云舒,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我真是后悔,没好好珍惜你,你那么美丽贤惠,我却被白师师那个蒙蔽了双眼,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是事儿。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加倍爱你,补偿你。」
很好,把过错都推给了白师师。
是她的狐媚,才让他迷失了自我。是她的蛊惑,让他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海云舒神色不屑地扫过他:「程子枫,你后悔的不是没珍惜我,而是你自己身陷囹圄,生死一线之际,不能再利用我了。」
狭窄的囚室里,空气瀰漫着沉闷和不祥的氛围。
他脸色苍白如灰,眼神露出绝望和无助,像一隻摇尾乞怜的野狗。
母亲只是托人传话说要把他救出去。
可是半年了,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母子见不了面,反而这些狱卒更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繫,他在这里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是无尽的煎熬。
「云舒,你救救我吧,若没我,你和江成璟也好不到一起,不是吗?看在这份儿上,你替我美言几句,江成璟面前,你一句话顶别人十句,求求你了,行吗」
程子枫已经是毫无底线,只要能活命,他什么自尊都不要了。
海云舒挥手,少青端上来三样东西。
白绫、鸩酒、匕首。
程子枫脸色煞白,青筋抽搐:「你这是干什么?」
「选一个吧。」
「你要杀我?」
「不,是要你自杀。」
「有区别吗?」他大叫:「海云舒,你敢在天牢逼杀朝廷亲贵,你简直无法无天!」
海云舒纤细的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喊什么?你在官场混迹多年,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王法?」
权力就是王法。
「我是在帮你,你通敌卖国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旦过了堂,定了罪,东昌侯府的招牌还保得住吗?你只怕想留个全尸都难。先帝时,投敌可是五马分尸的死罪。」
她笑:「不如现在死了,死无对证,他们也结不了案。你当初不就是这么蒙混过关的?」
「能一样吗?我当初是假死!」
海云舒掩面:「侯爷,你现在过得连狗都不如,早点死,早点投胎,没准儿来生还有富贵可享呢。」
「你!」程子枫从没见过如此狠辣的海云舒。
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逼自己昔日的夫君去死?她这种人,才该下地狱。
「侯爷,想好了吗?」
程子枫顿时发了疯似得冲向海云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想好了,老子拉你一道死!」
虽说他现在面黄肌瘦,可到底是做过武将,有些蛮力在身上。
「贱人,老子就是死也得让你先当个垫背的!」
只见他死死掐住海云舒不放,几个狱卒一拥而上,想把人拉开。
正当场面混乱,拉扯不开的时候。
一股幽香顺着风飘过来。
所到之处皆是异香,只闻了两下,人的身子就软了下去,骨头也仿佛被泡在醋里一样,酥麻渐软。
「不好,有毒,快闭气!」
少青刚意识到,可为时已晚。
此毒极为厉害,等人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奏效。
不到一刻钟,在场所有人都瘫软地上,半分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行人,身着夜行服,潜入天牢。
他们先把昏迷的程子枫扛了出去。
这是……有人劫狱?
即使这样,也只有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带走人犯。
其中一黑衣人,走向海云舒,将她扯进怀里。
「你……是谁……」
海云舒用自己的最后的意识,想拽开那人的面纱,可是手刚抬到半空,就重重地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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