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看起来也都是十几、二十的人了,脑子跟浆糊一样,果真是遗传了静王的榆木脑袋。不禁胆小,而且迂腐,难成大事。
江成璟转身离去,留下静世子在狼狗的撕咬中惨叫连连。
他的几个弟弟妹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江成璟在他们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一个冷酷似厉鬼般的背影。
「大哥!」最小的弟弟哭喊着,试图衝过去救静世子,却被旁人紧紧抱住。
这些狗咬得有分寸,疼入骨髓,又不伤及人性命。
几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兄长在痛苦中挣扎,束手无策。
静世子:「去……去找父王,救我!」
「好,我们这就去!」
正在此时,远处长吹了一声口哨,狼狗们立刻停止了撕咬,排队跑出了院子。
静世子喘着粗气,捂着大腿的伤口,嗷嗷直叫。
少青将一瓶药水扔进他怀里:「还不快滚!」
静世子这才在弟妹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大理寺。
临走还不忘放了句狠话:「江成璟,你等着,有你跪下来求我们静王府的时候!」
第311章 少插嘴
先是江成璟脱困,再是解决静王妃,这个年过得甚是不易。
正月初一,雪覆京城。
江家大宅灯火通明,喜气洋洋。虽不是京城大户,可来拜年的人也是格外多。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便是这个道理。
江家人们围坐在正屋的大圆桌旁,一年中的这天,人是最齐的。
更何况今年还多了海云舒和琮儿。
按理说,海云舒仍是未过门的媳妇,即使来也是客,不应在本家的位次上。
可谁让江成璟一向不按规矩办事。
正当江家人其乐融融展示,他带着妻儿出现在门口。
「吃上了?」
江家四郎连忙起身:「二哥,你可来了,快上座。你不来,我们哪能先开席?」
自江成璟脱身后,江家人又仗势支棱起来。
江四郎在衙门的差事恢復原职,尤其是同僚们见到静王吃瘪后,也对四郎更殷勤,极大满足了他的小人心里。
因此,他也更要抱紧江成璟这个大腿。
老老实实地把椅子推出来:「二哥,二嫂,请入座。」
美味佳肴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
海云舒也佩服江四郎「能屈能伸」堪称变脸的本事,不是那日在宫外,指着她鼻子骂人的时候了。
海云舒带着琮儿落座。
江父故意摆谱道:「你们海家的规矩真是大啊,日上三竿了,才来给长辈拜年,还要一家子等你们动筷子。从前也不见二郎这样。」
江成璟替海云舒挡着:「是,从前我压根儿不会来。」
海云舒暗暗看了眼江成璟,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看看你把媳妇、儿子教成什么样子?」
「你不用针对别人,是我懒得陪你们演戏。来早了,说不到一起,来晚了,我儿子得饿肚子。」
江父:「你倒是会算计。」
江成璟父子是一见面不出三句话,必掐架:「算计不算计,我不会亏待我儿子,省得他大了怨我。」
琮儿小声道:「爹爹,琮儿怎会怨你呢?」
江父斥责:「大人说话,小孩儿插什么嘴?谁教你的规矩。」
江成璟筷子一撂:「大过年的你要发疯找别人,少拿我儿子当出气筒。」
「你还有脸说?你是他爹,我还是你爹呢!」
「所以说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你在,这个家能好到哪儿?」
海云舒使眼色叫莺歌带琮儿先去院子里玩,免得在这儿受不必要教育。
江父气得直咳嗽:「我含辛茹苦把江家经营到这个地步,不是由你糟践的!你看看你嚣张跋扈的样子,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江四郎见两人越吵越凶,只能劝和:「爹,二哥好不容易来一回,你消消气,一家人坐一桌吃个饭不好吗?」
「半年不见他来一次,一来就吹鬍子瞪眼,你们觉得很光彩吗?」
江成璟回怼:「江家能有今天,靠的是我,不是你。有福享你就偷着乐吧。还跟我谈什么光彩不光彩,觉得不光彩就搬回宛平老家住,省得京城高门大院规矩多,你下辈子也学不完。」
「混帐东西!」
江父拍桌:「你当我是不敢用家法吗?」
「你动手试试。」
江成璟有先皇御赐的摄政宝印,别说是江父,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动手打。
此时,孟姨娘说话了:「二郎,你父亲年纪大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还带着孩子呢,听着看着多不好。云舒,你说是吧?」
「嗯?」
海云舒没想到自己突然被拉下水,有点惊讶。
「你瞧瞧,为了你跟孩子,老爷跟二郎都起龃龉了。你快劝上两句,好让大家抓紧吃饭吶。」
敢情是她不让江家人动筷子了?
这也太会给人扣屎盆子了。
海云舒微微一笑:「呦,孟姨娘回来了?刚才没仔细看,竟差点儿认不出来了,实在对不住。」
孟姨娘尴尬地挽了挽耳鬓的长髮:「无妨,无妨。也是刚回来。」
「听我爹说,你家四郎知错就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这都是你教导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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