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
脖子应声而断,第一排的犯人纷纷瘫倒在地,血流成河。
后面胆小的道童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不停地颤抖:「饶……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再也不敢了……」
江成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一种足以压制人窒息的气场,直接将小道童吓晕了过去。
元嗔在一旁冷笑:「孽障,没出息的东西!」
江成璟:「他临死前认识到自己跟错了人,做错了事,也算是活明白了。」
江成璟走到元嗔面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乎在无声地较量着。
「江成璟,你杀不了我。」元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跟你打赌。」
江成璟冷笑:「你不配。」
刽子手将元嗔按在地上,刀刃喷满了烈酒。
「杀——杀——」刑台之下,是百姓的呼喊。
手起,刀落。
「刀下留人!!」
远处一骑马蹄声哒哒地传来,御前侍卫举着黄色令旗,挥舞着,他拼死冲开人群,直直来到监斩台。
这是皇上御用令旗。
众人见了,唯有下跪。
只有江成璟定定地站在台上,眉心紧锁。
「哈哈哈——」元嗔突然仰天大笑:「我的救兵来了!」
只见侍卫翻身下马,拿着令旗,「启禀王爷,皇上有要事请您回一趟行宫,让您务必对元嗔,刀下留人。」
「不可。」江成璟一甩袖,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箭在弦上,刀举过头,岂有收回的道理?等本王杀了这妖道,再回宫復命不迟。来人,行刑!」
刽子手抬手就要再斩。
侍卫噗通跪在地上,急不可耐:「王爷!万万不可啊!」
江成璟瞧他面色不对,「你有话最好跟本王乖乖讲清楚。否则,本王连你的头一起砍了。」
大庭广众之下,出此意外,人群中已开始窃窃私语。
侍卫欲言又止,几经犹豫,才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回禀王爷,皇上忽感恶疾,太医们束手无策,元虚道长说皇上是中了这妖道的毒术,卑职这才慌忙前来,元嗔此时,杀不得。」
江成璟猛然回身,眼风凌厉,正对上元嗔一脸嚣张。
他得意极了:「怎么样江成璟,我说过,我死不了的。咱们的游戏还没结束,有你求我的时候。哈哈哈哈。」
元嗔的狂笑声在刑台上迴荡。
江成璟虽然愤怒,可从他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有双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痕迹。
他明白,这是元嗔的诡计。
这妖道,狡猾奸诈,只怕昨天晚上,小皇帝去大牢见他时,就已经遭了毒手。
江成璟问少青:「昨日大牢之内,没派人跟着皇上吗?」
少青也是诧异:「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呢,就是进了大牢,也隔着三五步远,他不可能有机会下毒的。」
这就奇了。
元嗔是什么时候下得手?
若真如此,江成璟作为託孤大臣,摄政首辅,更不能轻举妄动。
只怕此时,真杀不动他。
监斩官不明其因,只能再来请示:「王爷,是否还继续行刑?」
寒风捲起残叶,呼啸穿过人群,留下满地狼藉。
第344章 怒怼小皇帝
心有不甘,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良久,江成璟才道:「元嗔留下,其他人就地问斩。」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立刻骚动起来。
「什么?不杀这老妖了?」
「他作恶多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怎么能饶了他呢?!」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能放了他!」
……
刑台之下的质疑,江成璟充耳未闻。
他明白,这些百姓对元嗔的恨意难以平息。但是,他不能只顾及民意,而忽略了行宫里的皇帝。
此刻,他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江成璟头也不回,冷冷地说:「回行宫。」
林州行宫,临渊阁。
江成璟回来时,这里已经候着不少人,每个人都是头上冒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见摄政王,皆是跪迎:「给王爷请安。」
「出了这种事,本王如何能安?」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下。
江成璟把元虚道长喊道跟前:「什么情况?」
元虚道长说:「皇上从清早开始体热发虚,时不时,还癔症说胡话,像是中了幻花毒。」
「幻花毒?」
「那是用七七四十九种毒草毒花炼製的香料,烧起来无色无味,能渗入人的每个毛孔。只怕昨夜皇上与元嗔见面,他趁机下了此毒。」
少青嘆:「我说呢,咱们的人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他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手?」
「可有解药?」
元虚道长摇头:「幻花毒无解,只能用毒花毒草以毒攻毒。但皇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毒性,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
「让元嗔来呢?」
江成璟相信元嗔一定有解毒之法,不然他不会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
元虚道长说:「若是知道他用哪四十九种毒花毒草,对症下药,可慢慢减轻毒性,皇上就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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