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皇帝站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开口说第二句话了:“夏国公主也是关心王叔的缘故,朕又怎么会怪罪于她?”
他跟宗正明一唱一和的逼着皇甫琛明日去上朝,这两人便也一唱一和的说着皇甫琛如何的劳苦功高,为了他为了江山社稷活活累垮了身体,若他还坚持要皇甫琛明日上朝,就是他这个君主不体谅劳苦功高的重臣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宗正明一眼。这都站着说了这么半天话了,也没见皇甫琛也任何异常,又被安然热心的邀请进屋说话,小皇帝就忍不住犹豫起来。
难不成真的还要进屋去说话?他内心里其实是很抗拒的,这个王叔,他从小就怕他得很。
谁知道那屋里有什么正等着他呢?万一进去了就出不来可怎么是好?便是银甲卫就在身边,小皇帝也不肯轻易冒险的。
宗正明自然明白小皇帝的担忧,便笑着道:“既然王爷不舒服,微臣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虽说王爷为了国家社稷这般劳累,臣等无用不能为王爷分忧一二;
不过,想必朝臣们都翘首以盼王爷能重新出现在朝堂上。王爷千万保重身体,陛下与臣等才放心得下。
为着王爷此次受伤,陛下特地从宫里带了几个太医来服侍王爷,还望王爷体谅陛下这一番爱重之心。”
这话也算说得滴水不漏了,一来还是希望皇甫琛早日重返朝堂,二来留下太医服侍皇甫琛,到底是真伤假伤,轻伤重伤,难不成还能瞒得过这些太医去?
皇甫琛正要说话,便听得一声凄厉的嚎啕声传了过来:“琛儿,我的琛儿啊!到底是哪个黑了心肝的贼子这般胆大妄为的伤了你!别怕,姨母来了,姨母自会给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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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就见一个约莫三十出头保养的非常精心的美妇人一把推开扶着她的池小侯爷与丫鬟,嗷嗷哭着朝皇甫琛扑了过来,完全无视了小皇帝与宗正明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一大群人。
抓着皇甫琛的手就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一边拿泪眼模糊的眼打量从头到脚的打量皇甫琛,一边拿手四处检查皇甫琛的身体:“我听外头的人说你伤着了,到底伤到哪里了?快告诉姨母!”
安然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生怕这美妇人的手不知轻重的弄到了皇甫琛的伤口。
还当着小皇帝的面呢,皇甫琛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若再被美妇人不当心碰到,只怕当即就要痛晕过去。
安然先还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美妇人是个什么身份,目光一转就瞧见了正在给皇帝行礼以及告罪的池小侯爷,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位怕就是池小侯爷的母亲,逍遥侯府的太夫人了。
安然原还以为太夫人定然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没想到太夫人竟还这样年轻貌美。皇甫琛的容貌竟有几分随她,而她的亲生儿子池小侯爷倒跟她不甚相像。
生怕这位容颜精致的太夫人将皇甫琛给摸坏了,安然有心想要阻拦,又接受收到了皇甫琛的暗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安然仔细打量了美妇人的动作,才发现她面上口中虽然各种焦急忧虑,两只手也胡乱的摸来搓去,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皇甫琛胸前那道要命的伤口。
安然顿时明白过来,这太夫人是知道轻重,并不是胡乱摸一气的,见她摸的也差不多了这才微笑着开口道:“夫人,您别太担心,王爷是受了点小伤——”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皇甫琛的脑袋,又接着道:“不过府里的太医说了,王爷的伤势倒并不要紧。
只是这么些年殚精竭虑的辅佐陛下,才打熬的身子骨不大好了。只需静静养上一段时间,少些操劳。慢慢儿的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