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识破阴谋的女人惊慌失措,敢怒不敢言。
「凌总,麻烦您说话注意分寸,小女还待字闺中,还望您嘴下留情。」中年女性搂住小可。
凌然轻哼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后果岂不是更好?」
「我们走!」母女二人说不过凌然,只好灰溜溜地逃离。
一场看似和谐的商业聚会,每个人都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少年心底的压抑感沿着静脉血管,拼命往心臟回流。
现实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痛。
「哎呦,凌总,陆总。」一名小麦肤色的中年女人走来,再次打断他们该有的交谈。
女人看着韩子期,「刚听说这位是你们的弟弟?」
「是的。」
「弟弟可真是一表人才啊。」女人眼底难以遮掩欣赏,「看样子不大,在读大学吗?」
凌然示意韩子期自己回答。
「是的,读大一。」
「在哪个学校啊?学什么专业的?」女人像个查户口的。
韩子期自认为不屑回答,又碍于所处的环境,只好耐心道:「湘大,物理。」
「哟,你看真是巧了,我们家女儿也读大一,就在你们隔壁学校。」女人谄媚,「原本她的理想学校就是湘大,但考试当天发烧,就差几分,哎。」
「瞧这孩子,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欢得不行,刚好我女儿也单身。」女人看向凌然,「凌总,要不咱们大人给孩子们牵个线,凑个朋友啊?」
凌然把视线放在陆听澜身上,「这事您还得问我家听澜,小孩子的感情,我一向管不了。」
女人显然对陆听澜有胆怯之心,却为了攀上关係,鼓起勇气,「陆总,您看呢?哪怕让孩子们先认识一下,有个照应也好。」
「抱歉,自家孩子年龄小,目前以学业为主。」
凌然白了一眼,没插嘴。
「哎,那行。」女人察觉出尴尬,「那不打扰各位了。」
阻碍散开,终于恢復到三个人的平静。
少年垂眸,心虚却故作镇定。
陆听澜只把当空气,对凌然说:「你跟我来。」
而后,陆听澜才把视线转给韩子期,命令道:「你就呆在这,哪都不要去。」
陆听澜和凌然来到会客厅的露天平台。
前者扯了扯领带,刚才的沉着冷静早已消失不见,「凌然,你是不是疯了?」
「我怎么了?」凌然不以为然,明知故问。
「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来,你知道多危险吗?」陆听澜带着火气。
「他已经不小了,早晚要接触社会,早见见市面有什么不好?」凌然抱着肩膀,「而且,危险是和你,不是我,所以麻烦你离他远点。」
凌然看戏的眼神,「不过,他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Vivian的手艺还是那么让人痴迷。」
「不怎么样。」陆听澜眉心紧锁。
「是吗?」凌然咂舌,「那你审美真挺差的。」
「所以,该说的说完没有?」凌然冲厅内看去,「现在你的小绵羊可处在一群饿狼中间呢,我保证,在场至少有一半的人对他虎视眈眈。」
陆听澜的面色中藏不住烦躁,先行离开平台,「你立即把他带回去。」
「看我心情喽。」
两个人回去时,韩子期端着酒杯,正准备抿下。
凌然眼疾手快夺过,「这个度数太高了。」
说着,凌然拿端起另一杯递给他,「喝这个,这个度数低。」
酒杯刚经过韩子期的手,又被陆听澜夺过,「这个也不能喝。」
男人端起一杯柠檬汁给他,「喝这个。」
韩子期没接。
从到达这里开始,韩子期紧绷的神经就没有片刻鬆散,感受到陆听澜身上怒火的他仓皇逃离,「我去一趟洗手间。」
韩子期转身往远离陆听澜的方向走去。
他站在卫生间的半身镜前,看着前方陌生的自己,心底发慌。
今天陆听澜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果然这样的打扮,让他不喜欢了。
韩子期找不到确切的形容词,来表达现在的自己,也许是琳达眼中的魅惑,或者风流,但不论是什么,都不是平时的他该有的样子。
韩子期长出一口气,擦干净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出卫生间。
为了消耗时间,他去的是离会客大厅最远的卫生间。
四下安静异常,空无一人。
他从卫生间出来后,路过隔壁杂物间,房门突然打开。
韩子期还未反应,即被外力拉进门内。
无灯的杂物间漆黑一片。
韩子期还没弄清楚状况,直接被炽热的温度堵住嘴唇,舌.尖迅速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强取豪夺的力量。
男人把他狠狠按在墙上,急促的呼吸充斥在韩子期的周围。
待到他不再拼命反抗,男人的手臂逐渐下移,环住腰。
放鬆的臂膀却不肯放过他的嘴唇,直到韩子期他发出求饶的喘.息,男人才肯稍微离开他。
胳膊却再一次将他搂紧。
逼仄的杂物间漆黑一片,少年看不清陆听澜的面容,只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从他敏感的下颌缓缓传来。
「为什么要来这里。」陆听澜潮湿炽热的嘴唇来回滑蹭他的下颌,「还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