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麵条,然后被白腾说的自己也噁心了。他把麵条往桌上一推,起身惊喜道:「父亲,你回来了?您不是说要闭关10年吗?」
白腾点头,然后又指着邱果果对白业说:「业儿,为父此次出门和你母亲喜结连理,已经无需闭关了。现在就去倒杯茶,给你母亲敬茶。」
白业傻不愣登地转头看向邱果果说:「母亲?」
邱果果心里爽了一把,穷不穷的早就抛到了脑后,她立马接口说:「唉,孩子。夫君,你我看,这都没有备个见面礼!」
白腾便真的看了她一眼说:「没事,都是自家人。」
白业:「……不是,邱果果你不要学我爸说话。」
邱果果对白业一笑,立马转头对白腾说:「夫君,你看孩儿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后娘。」
白腾便皱眉看着白业说:「对母亲说话怎可这般随意,用敬语。」
「敬语??」白业叫了一声,说:「爸!她是我同学,我用的屁的敬语啊!」
白业刚说完,就见白腾手中一个用力,家里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哗啦一声碎成了粉末……
白业显然十分的识时务:「……您稍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借杯茶回来。」
看着立马遁走的白业,邱果果心里笑翻了天,嘴里都忍不住叫道:「爽、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腾见她笑,清冷的神情也融化了,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地笑容问她:「夫人这般开心?」
邱果果一个哆嗦,问:「你怎么叫我夫人?叫果果就好了。」
白腾脸上的温和只持续了一秒又恢復了冷漠,他撇开头说:「是你刚才称呼我夫君的,我以为……」
他不高兴……
邱果果很容易就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就尝试地说:「在家里……你想叫夫人也行吧!」
然后,邱果果就见白腾又转回头来,脸色神情虽然清冷,但眼里投出点点暖意:「自然是听夫人的。」
邱果果:「……」
白业出了门,就拿出手机给邱果果发信息。
「卧槽,你至于吗?我都说了我和你姐那是误会,果果,你至于直接嫁给我爸爸吗?」
邱果果淡定回他信息说:「儿子,不要这样说,我和你父亲是真心相爱,怎可如此污衊我和他之间纯洁的爱情呢?」
「屁,你看上我爸什么了?他都50岁的老头子了。」
「他长得帅啊!」
看着邱果果秒回的信息,白业沉默了,嗯,父亲确实很好看,和仙人一样好看。
不对不对不对,白业甩甩头,继续发信息:「你前段时间才刚和我谈的恋爱,现在你说爱我爸爸?你是骗我爸爸单纯吧?」
邱果果呵呵一笑,回道:「孩子,我和你一起时也是看你长得帅啊!和你分开后,这不是遇到了更帅得吗?」
白业看着她的回覆,心里立马中了一箭,差点吐出血来。
被邱果果这样diss了一通,白业还得跑去村里的其他人家那里去借茶,郁闷地就差没有吐血了。
等白业抱着茶叶回到家里,就见白腾坐在桌边写符咒。白业是非常敬佩自己的父亲的,不只人长的好,品信纯良,重要的是他是被父亲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而且他父亲很厉害很厉害!!!
此时见几年不曾回家的父亲坐在家里,他心里安稳了。白业凑上前看,问白腾:「父亲,你这是画什么?」
「清洗符。」白腾声音依旧是他记忆中那样清冷,永远不会为任何事情慌张,也不会在意任何事情。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的父亲会带回一个后妈。
「清洗符。」白业恍然大悟。
白腾画完一张,微微抬头斜睨他,冷声说:「茶烧好了吗?敬茶这等大事,万不可马虎。」
「哦哦哦!我这就去。」说着,白业冲冲跑走。
邱果果坐在白腾对面看他画,随口问他:「这有什么用啊?」
白腾扫了一眼几年没回来的屋子说:「如名,清扫屋子用的。」
白腾说完,右手一挥,就见桌上几张符咒如箭般射向墙面贴了上去。然后邱果果两个眨眼,就见原本四处沾着灰尘的屋子瞬间如清洗过了一般。
白业端着茶壶和两个茶杯进门的时候,见屋子焕然一新,一点也不惊讶。并且,他鄙视地看向了震惊的邱果果。
然后,被鄙视的邱果果保持着脸上的惊讶,转头看向白业问:「孩子,茶烧好了?」
白业:「……」
白腾皱眉看他,训斥他:「母亲问话,为何不答?」
白业:「……」
「为父的话,看来也没用了。」白腾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碾了碾。
白业一个哆嗦说:「父亲,我得敬完茶才叫她母亲啊!」
白腾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于是,白业得意对邱果果一笑,小样,我还是爸爸最爱的孩子。
邱果果:「……」晚叫两分钟有什么好骄傲的?
白腾家穷,真的穷。
就算是敬茶也只是他们夫妻两人坐到一张长凳上,白业端着茶杯对着白腾跪下,然后将茶递给他说到:「父亲,欢迎回来。」
白腾嗯了声,接过茶喝了一口,在兜里摸了一会儿,终于依旧一副高高在上,但确实羞愧地对白业说:「此次出门,为父娶妻把钱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