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腾又看了一眼邱果果,确定邱果果睡的很沉,才在白业耳边小声的说:「我想为你母亲买个戒指。」
白业瞪大眼说:「父亲,买个戒指3、4000就好啦!我们才刚刚修了个屋顶啊!」手里也就8万人民币,房子总要修缮一下吧?不然,房子看着都要倒了。
白腾谴责地看着白业说:「你不懂,即是要给自然要给最好的。我已查过,有一种9888元的戒指,为父觉得甚好。」
白业心疼地很,但还是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取了今晚给你。」
白腾心情很好的点点头说:「嗯,我明日便去买了回来。」
傍晚的时候,公交车到了海阳总站,邱果果也悠悠转醒。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见巴士的门打开。
到了?邱果果伸个懒腰正想起身,就见门外一个男子猛地冲了上来喊道:「卖菜的、卖菜的……」
邱果果:「……」现在买菜都这么厉害了?
车上昏昏欲睡的众人都被这一声卖菜的叫醒了过来,那衝上车的男人见一车的道士,一开始也愣了愣,但是很快就看见了坐在最前头的邱果果三人。
第26章
男人就是斐恆,他大喜地衝上去说:「卖菜的,我想买菜。」
邱果果看着他,思考两秒问:「你是谁?」
斐恆:「……我啊!是我啊!我是半个月前和你们买过菜的那个人啊!」
叮咚!
白业和邱果果两人同时双眼一亮,哟,这不就是那个有钱没处花,然后花了500元买了一篮子菜的傻大个吗?
送钱的来了!
白业正愁不够前给房子换套衣服,就有人来送钱,他赶紧起身说:「哦哦哦,先生是你啊! 欢迎再次光临,欢迎再次光临。您……贵姓」
斐恆:「……」合着你激动半天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啊?
不用斐恆回答,车里的临源道长已经起身问好说:「斐先生你好。」
斐恆看向临源也问好:「你好,你好。」
临源道长便上前:「小少爷如今如何了?」
「好多了。」斐恆应付着回了,然后又转向白业说:「我想再和你们买菜。」
白业笑开了花:「再买菜?好好好。」
斐恆点头说:「是,有多少要多少。」
白业上下扫他一眼,见他穿着得体,虽然脸上有些疲惫,但明显能看出来是个富足家庭的。加上刚才临源道长叫他,应该很可能是道观里的常客。南阳道观每天上上下下几百几千人,以临源道长的身份不可能每一个都认识。
那么,只能说这个叫斐先生的人是个大客户。
道观的大客户,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客户啊!
有钱人!
白业便假装思考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家的菜有些贵,你要吗?」
没想到他立马点头说:「好好好,好好好,我要我要。多少钱一斤?10元、20元还是30、40,都可以,我全要了。」
白业:「……」我也没准备叫价那么高。
临源道长见斐恆这么激动,奇道:「斐先生要买什么菜?这么贵?」
斐恆笑着说:「不贵不贵,上次从他们手上买的菜带回去以后,我儿子非~常喜欢。」
临源道长显然是知道内情的人,他一听说斐枫居然能吃下饭了也惊奇地问:「真的吗?难道白道友厉害,连家里的菜都这么厉害?」
斐恆大笑道:「我从来没见我儿子吃的那么香过,而且道长你知道吗?」
斐恆喜极而泣:「我儿子吃完那些菜后,其他的饭菜也能吃了。只是吃的没有那么多,因为这两天又开始吃不下了,我才猜着是因为那天我买的菜的原因。我已经在这个公交站守了8天了,终于让我守到他们了。」
临源道长听了,跟着一起高兴:「恭喜恭喜。」
斐恆点头,然后又看向白业问:「请问,在哪里买菜?」
白业被斐恆的激动吓了一跳,然后他一脸木然地看向了他爸:你到底滴到土里的是什么?现在我都不敢卖了。
「您叫白先生是吗?我刚才听临源道长这么称呼你,我是真心来求菜的,多贵都没有关係。我有钱!」斐恆显然不是把那菜当作普通的菜,他这是把菜当作了灵丹妙药啊!有效果的药,多少钱自然都会有人想要的。
邱果果见白业不说话,也大概知道白业在顾虑什么。因此转头去问白腾:「那菜吃了,不会直接立地成仙吧?」
白业的顾虑,显然也是邱果果的顾虑。往树里一倒,就倒出一颗老树精。往土里一滴,连菜都能治病了。也难怪要顾虑顾虑了,否则非得被抓走做研究不可。
白腾蹙眉看着邱果果说:「如何会有这种可能?」
邱果果便用下巴点点前头激动的斐恆说:「你听到他说了吗?他儿子吃了菜,愿意吃饭了,看来是厌食症。厌食症都能治好?这难道不是因为那菜的功劳?」
白腾微微垂头,淡声说:「虽说是那些蔬菜的功劳,只是并非是蔬菜治好病。只因那菜经过淬炼,相对于普通的蔬菜更加美味诱人,加之有强身健体之效。因此,才能让他喜欢,又能帮他短期内恢復食慾,本质上并未治好。」
邱果果这才放心了:「那就好,我差点以为我们卖了灵丹妙药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