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多久后,外面传来往日不同的脚步声,碧菲激动出来查看,看到了秦臻跟季云川,秦安盛都回来,不由惊呼声:「世子,伯爷,安盛少爷。」
在屋子中的安氏闻言抬起头,惊喜的站起来看向门口。果然,看到秦臻,季云川跟秦安盛一起到来。
安氏:「臻儿。」激动上前,将秦臻抱住。
多日来心中苦苦压制的压抑,让安氏忍不住哭出来。
秦臻将秦安盛交给季云川,接住安氏,拍着安氏的后背安抚着。「娘,没事了。」
等安氏痛哭过后,发泄出来秦臻这才搀扶着安氏到椅子上落座。「娘,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了,你不用担忧了。」
安氏张张嘴巴,立即看向秦臻跟季云川:「怎,怎么解决?」
秦臻敛下眼睑说道:「多亏了云川,他拿出两种丰产作物上交给陛下,取得了陛下的仁慈,再度赐龙凤如意到来。这一龙凤如意,朝中没有记载。」
因此,完全可以顶替之前碎掉的龙凤如意,这么一来谁也没任何怀疑。
安氏愧欠看向季云川,又是两种高产的作物,这要是运转的当的话,没准季云川还能拿个侯爷当当。可就这么给了她,功过相抵了!
不等安氏说什么,季云川轻笑着:「娘,您就不必多说什么,您是秦臻的生母,我喊您一声娘,这就足够了。」
「现在说谁贡献什么,付出什么,损失什么没必要。现在更重要的是,娘您得继续拿回管家权,另外儘快将家贼揪出来。因为我怀疑,这次家贼是被当今四皇子给收买,沦为他的爪牙,以对付侯府,对付我的。」
「一旦损坏贡品,不尊君上的罪责无法确定,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炮製出其他更可怕的罪名来对付我们。所以,得用最快速度拿下家贼。」
「娘,您觉得家中,谁最可疑的?」
听着季云川的话,安氏心里头闪过诸多疑问,怎么就确定是四皇子的呢?
不过季云川这么说,秦臻也没任何反驳,可见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安氏深呼吸着,她早就跟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冷静下来,安氏思索一番后说道:「若说是家贼的,两个人最可疑。一个是你父亲曾经最宠的侍妾,陈小娘。」
季云川跟秦臻闻言立即相视了一眼。
季云川问:「为何?」
安氏说道:「既然曾经得宠过,又怎么愿意接受失宠。又没一个孩子的,现在在侯府中过的跟隐形人一样。要不是她弄了一个妾室红婉入了后院,还又得宠,还有了孩子,恐怕……」可见她是不死心的。
随着安氏的话,季云川不由想起了两军大比过后,他们回到侯府时候,在侯府门口遇见陈小娘要出侯府。
季云川不由说了起来:「……那时候我就觉得古怪,都临近过年了,还出想要出门?」那时候打首饰,买衣服什么都晚了。
「现在想想,她最可疑的。」季云川如此说道。
秦臻点点头:「那就先让人将她控制起来。」
季云川补充:「还有那红婉,今日在大厅腆着肚子的女人。」
安氏提醒说道:「控制红婉时候得小心,这个女人也很会算计,小心她拿着肚子做事。」
季云川想到什么,不由看向安氏,掐指算着说:「娘,我听碧芝说,当初会打碎如意,就是因为有个丫鬟急冲衝去禀报大喊,有人怀孕?是这个红婉小娘?那她怎么……」
安氏点点头:「就是她。就因为我将那丫鬟打死,没多久那红婉就小产了。现在这个,是小产之后再怀上的。」
也因为这件事情,安氏又被勇毅侯责怪她心狠手辣,还勒令她不许管红婉,免得她祸害了红婉什么的。
红婉也是得到陈潋滟的真传,真的是将勇毅侯秦成武拿捏得死死的,要不是安氏手段得当,让红婉哪怕作威作福只能在自己院子里。恐怕,这侯府后院早就没安氏的地位了。
季云川恍然。
「既然这样,我带着人去红婉的院子,娘,您给几个人呗,免得我名声坏掉了。毕竟,我可是善良的家庭妇男呢!」
原本凝重的气氛,被季云川这么一说,安氏跟秦臻两都被季云川给逗笑了。
安氏对段嬷嬷,碧菲点点头,让她身边这两员大将跟着季云川走一趟。
秦臻无奈摇摇头,看向季云川:「你,小心了。」
季云川呵呵一笑:「放心,我就是怕她做妖,我才走一趟的。我去,可是会少很多麻烦的。」
只是季云川没说出来,秦臻也不知道季云川打什么主意。
等季云川带着人走后,秦臻看向安氏问:「娘,您还没说另外一个可疑的人是谁呢?」
安氏抿住嘴巴:「是秦文轩的妻子,左氏。」
秦臻皱起眉头:「她?」
安氏点点头:「她是大理寺寺丞左大人的嫡女,本身教养不错,但也有些心高气傲。哪怕嫁给文轩,也觉得她能帮我管理后院。」
若是她倒下了,那管理后院的职责,就是陈潋滟辅佐红婉得到,要么就是她得到的。所以安氏对她才有些怀疑。
安氏继续说道:「而且,我曾听闻下人提起过,秦念双曾来找过她,她也没少接待秦念双,甚至在府外也没少凑在一起过。」
秦臻蹙着眉头:「如此确实很有可疑。娘,你放心,我会调查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