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上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来扶着餐桌的手此时无助地攀附在耿余健壮的臂膀上。
「呜呜……」池菽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伸手推着那得寸进尺的傢伙。
耿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微微放开了一些。
池菽睁开朦胧的眼睛,还没看清面前的景象,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抱着他下了餐桌,单手托着腰将他抱在怀里。
他只能无助地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
池菽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几乎已经快要窒息了,耿余才好似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宝宝,你手放在哪里?嗯?」男人微微喘息着,眯着眼看着面前衣衫凌乱的池菽。
少年的表情有些空茫,微张着唇瓣似乎有点没明白他在讲什么。
形状姣好的唇瓣上此时沾着点点的血迹,耿余舔了舔自己还有些刺痛的唇瓣,哼笑了一声,「下嘴还挺重。」
他碾了碾还带着点潮气的唇瓣,神色带着点意犹未尽。
池菽虽然没听懂男人在说什么,却听话地鬆开了自己拽着对方衬衣一角的手。
不过方才出声的男人此时没有再说话,而是拉着他的手往下放了一些。
池菽原本就通红的脸此时越发的娇艷,他祈求地看向耿余,「不……不用了。」
他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拽回来,但是那点力气却完全无法抵挡男人。
因为他现在是个名义上的孕夫,穿的裤子都很宽鬆,耿余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下身是一件牛仔运动裤,繫着一根皮带。
池菽眼睁睁看着对方带着自己将皮带拆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耿余。」
「嗯。」
男人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有些歉意地开口,「宝宝乖,很快的,一会就好。」
池菽吸了吸鼻子,面色酡红地靠在耿余的身上,胸膛无助地猛烈起伏着,拽着他衣角的那隻手用力极了。
「王八蛋。」他碎碎念地骂着耿余。
对方心情显然极好,仔细地帮池菽擦拭着手上的脏污,讨好地亲了一下池菽的脸。
「都是我不好,宝宝不生气了。」
池菽垂着头不想理会,他憋着气,迈着有些刺痛的大腿回了卧室,重重地锁上了房门。
刚刚出了一身的汗,池菽现在只想洗个澡。
他感觉自己身上似乎还带着耿余的味道,他看了看自己通红的掌心,神色羞愤地用洗手液洗了几遍,方才打开浴室里的淋浴头开始洗澡。
雾气渐渐在浴室里蔓延开来,池菽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淋在身上的感觉,舒服地眯起眼睛。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寻找回记忆,他心情颇好地开始唱歌。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重,池菽后知后觉地开始察觉不对。
他的水温有开得这么高吗?为什么雾气会这么多?
池菽想起先前在医院中的经历,有些不安地关了淋浴头,浴室内的雾气越来越重,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
池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想往浴室门口的方向跑。
「你是想去找耿余吗?」
怪异的声线忽然从他的身侧传了过来,这声音有点像是耿余的,却又带着点淡淡的机械音的感觉。
「他不会过来的。」那声音轻笑了一下。
池菽眼眶通红,焦急地想要打开房门。
「池池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池菽抿着唇,有点想反驳对方的话但是有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己好像确实是自作自受来着,刚刚被耿余。
「你怎么总是相信坏东西的话,男人的话也能当真吗?」
扭了半天的门把手,池菽始终拧不开,他像是放弃了一样,失落地垂下了手,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池菽眼神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委屈地小声开口,「我也是男人。」
见怪异的声音停下了,池菽反而更加委屈地追问,「你刚刚那话是不是把我剔除出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池菽心里大概清楚这些东西是不会真的伤害他。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池菽憋了两三天,此时越想越气,这三个傢伙天天耍人也就算了,现在还骂他。
「冷雨!出来!」池菽红着眼眶,披着件浴袍,气势汹汹地在浴室里找了起来。
「池池。」
冷雨的身形从浴室中显现出来,浴室的雾气渐渐凝结成一个人性。
「你之前不是透明的吗?」察觉到冷雨对他的纵容,池菽的胆子也大了一点,好奇地戳了戳雾气。
没想到那些灰白色的雾气瞬间沿着他的指尖攀了上来,动作敏捷地形成了一个锁链的样子。
冷雨好像是也没想到池菽居然这样自投罗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正愣神,浴室的门被人踹开,门外是手里拎着一隻白色小猫的耿余。
他看着浴室里的两人,面色沉了下来。
「宝宝,过来。」耿余深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浴室里的池菽。
「池池,你的记忆是在医院里丢失的,只有我才知道要怎么让你恢復记忆。」
「老婆,乖,他们在骗你,到我这里。」
第44章
池菽看着门口的两人, 又看了看一旁的冷雨,实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忽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