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莞尔。
「那秘境你要去?」顾南星问。
聂春寒点头。并且还暗语过来,「那里似乎有孩子要的重宝,她要去。」
顾南星顿时铿锵有力的声音。
「那就去!」
聂春寒:「……嗯,我先去沐浴。」
他站起身。
结果那犯困的孩儿,一点玄灵之力拉着顾南星。
「一起!」两个字出现两人脑海。
聂春寒麵皮陡然就一阵火烧似的烫,他看向那女人。
结果这女人竟然丁点不害羞,她竟然耸耸肩膀。
「那就…一起,浑身脏兮兮的我也想好好泡个澡。」
聂春寒:「……」虽然两人关係已经不同以往,但是这不还没成婚,就一起沐浴,那什么…似乎不太好。
虽然心底这么嘀咕,身体却很诚实。
他脚步转去后殿。
服侍的宫侍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浴房,不免有些吃惊。
被聂春寒冷声警告过后,他们退了出去。
水汽蒸腾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孩儿拉来她娘进屋,就又打了个哈欠,回到他丹海无意识地游荡,估计是睡着了。
这孩子多数时候都是这么酣睡的模样。
顾南星进浴房,发现反派背着手在那儿站着不动。
他颈子线条崩得尤其的直,看着似乎好像很排斥两人沐浴。
可是他的灵润,却一丝一缕的过来缠她。
她不觉一笑。
转去了屏风后,换了衣裳,披上软白的浴衣。
这浴衣其实是沐浴后披的,此时…就披着洗吧。
她先进入池水中,浴池之中泡满了洁白馨香的花瓣,池水香气十足,还充满了灵润。
反派在享受这方面,从来都不带差的。
对面聂春寒在原地站了站,过了好一阵,在她打了个哈欠时。
他总算转去屏风后,换了衣裳,也跟她一样披着青丝的浴衣进入池水之中。
这浴池是长方形的,两人一左一右隔着最远的距离对坐着。
雾气在两人面前氤氲而起,看对方面容都模模糊糊的。
别说什么暧昧了。
只是对面一丝一缕灵力却一直缠过来。
过一会儿,孩子一丝灵润还气恼地冲了过来,虽然她那点力量其实十分微弱。
但是被揪住的手,怎么可能舍得鬆开。
顾南星便笑着游了过去。
反派微微睁眼看了她一眼,被雾气完全湿润的髮丝贴着脸颊,挺直的鼻官在灯影下有着种异常无情又凉薄之感,嘴唇却偏偏十分冶艷,似乎在邀吻。
这人这张脸!
实在让人撑不住。
顾南星起先还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后来轻轻在水中一跳。
落到他怀里时,他伸手早抱住了她。
她不觉一笑。这笑声被反派丢下来一个无情瞪视。
两人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依偎在一起,她掀起他受伤的手臂查看伤口罢了。
那伤口在灵丹作用下,早就癒合了。她用去疤痕的伤药再给他仔细抹了抹,那伤口便剩下一条有些肉芽露出的红痕,估计再多涂抹几日,皮肤便会恢復如初。
此外,两人也就轻轻吻了吻,唇舌略略纠缠了一会。
然后她就倒入水池中,把头髮什么都洗洗干净,在反派无语的目光中先离开了浴房。
到了门口听到他也在沐浴的动静。
他竟然没叫人服侍他洗头髮,倒叫她有些意外。
「殿下自打落难回宫,便从不让人近身伺候。」
一个护卫忽然猫似的跳出来,向她汇报。
这个长相平凡的护卫顾南星认识,他一直跟在反派左右的。名字叫做六丙!
「殿下宫中,不论从前还是现今,也从未有过侍妾!」
那六丙又凑近点打小报告。
「殿下一颗心,都在南星公主身上!」
他这话说完,就被他那刚沐浴出来的他那殿下给一脚踹飞了。
顾南星看着他在暗夜下湿漉漉的髮丝,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这自然挨了一个斜眼瞪。
她这会儿已经收拾头髮完毕。
「我明日再来找你。」
然后飞纵了出去。
聂春寒眼见那女人走了,看着飞回来的六丙,就给了他一眼刀。
「公子,我这是为您好。」
六丙用这么一副眼神看着他。
聂春寒气得闭眼睛的时候,那女人去而復返。
六丙便赶紧溜了。
「什么事?」他问。
「你这里…咦,有药房。」那女人兴奋的声音,然后就溜去药房查看了一圈。
很快就含笑落在院子里,背着手一步步走过来。
那笑容比月华还要明润秀美。
「那药房是新近才建的!」她惊讶的声音,却又暗含欢喜。
聂春寒心中有些得意,抿着唇故意装作不在意的胡乱点了个头。
「多谢。」
那女人走到跟前这么说。
这话他不太乐意听,喜意略有下降。他做什么,都不需要她说个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