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好鸭~」年年主动介绍自己,「窝叫年年。」
墨镜底下的黑瞳快速将小幼崽打量了圈后,谢寒山坐到了剧组准备的编织藤椅上。
他没有说话,年年鼓起勇气,走到藤椅旁边,掏出了兜里的大白兔奶糖。这是昨天村长姨姨给他的奶糖,他不舍地一下就吃完,特意给他的小搭檔带了一颗。
「糖糖。」小短手递到藤椅的扶手边,还差一点才能碰到,「很好次哦,年年喜欢。泥呢?」
[小可爱呜呜呜怎么这么贴心哦,还准备了最爱的大白兔奶糖!]
[我猜谢影帝不会要,毕竟不混圈的都知道,谢影帝不喜欢吃糖。]
直播间的在线观看数量,依然在以绝对领先的涨幅上涨,随着观看数量增多,许多观众都猜起了谢寒山会不会接。
室内空气僵滞半瞬。
举着糖果的小短手还在坚持着,就在年年开始有些紧张,小短手似乎颤了下时,谢寒山终于动了。
接过奶糖的同时,他摘下墨镜,俊美的面容袒露无遗。他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问:「你自己准备的吗?」
准备的奶糖被收下,年年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他点头,被压在两侧的小捲毛动了动:「嗯~,窝哒。」
谢寒山听明白了,他扬唇笑了起来,张扬如火的蓝发格外醒目:「小崽子,你这么小就有蛀牙了?」
他以为,眼前的小幼崽是因为自己有蛀牙,才将奶糖留给他的,而他向来直来直往,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
年年知道什么是蛀牙。
之前村长姨姨跟他解释过,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难过,反倒是「啊」了声。
接着便当着谢寒山的面,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白净的小乳牙后,特意扬起下巴给他瞧清楚。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年年扶了扶有些往后掉的小黄帽,软乎乎地认真解释:「窝没有、猪呀~」
第5章
此时,三号直播间的观众简直都要被萌翻了,弹幕逐渐变得夸张。
[啊啊啊啊,谁来告诉我这是虚假的人类幼崽,不然我真的忍不住要准备麻袋了!]
[加一加一,年年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捏!]
[没有蛀牙~呜呜呜谁懂啊,刚睡醒就被年年萌得想去梦里rua里!]
同时间,导演监视器后的张导和文副导,也不禁露出了笑。不仅是因为年年可可爱爱,也是由于直播间不断上涨的观看人数。
安静的室内,人类幼崽回答后,便闭合嘴巴,软乎乎地说:「泥吃~」
谢寒山也没想到,椅前的小豆丁还挺乖。
他会接这檔综艺,完全是因为他在为下部电影找灵感。那部电影剧本製作精良,是难得一见的好本子,而且题材也恰好是他感兴趣的。
只是、与先前拍摄不同的是,这次他需要饰演的是一个好爸爸。
艺术来源于生活,他二十五岁,没什么照顾小孩的经验。而恰巧,电影导演提了句「张导最近在准备一部大人带小孩的综艺」,接触确定檔期完全没有衝突后,他便与节目组签订了合同。
来前,他印象中的三四岁小孩形象还停留在,经纪人那个爱撒娇打滚买玩具的熊儿子上。因此,猝不及防对上一个这么乖的幼崽,他的脸色柔和了些。
「你要坐椅子上吗?」他问,「站累了我抱你坐上来。」
走了一路,又站了好一会儿,三岁半的年年确实有些累了。节目组准备的是两张一大一小的编织藤椅,高度几乎一致,他本就普通三岁多小孩小一圈,小短腿根本爬不上去。
于是,他伸出两隻小短手,很礼貌地问:「苏苏~抱年年哦?」
一句叔叔让谢寒山不禁挑了挑眉。
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叔叔?」
年年点头:「嗯,苏苏~」
含糊不清的口齿发音让谢寒山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他拿过那颗对他而言甜到发腻的大白兔奶糖:「叫我哥哥,我就抱你上来,这颗糖也给你吃。」
[哈哈哈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谢影帝吗?什么时候变得喜欢逗小孩了?]
[果然啊,可爱拯救世界!!年年崽崽我来抱你!]
年年望着诱惑力十足的奶糖,软绵绵的小奶音再次溢出:「锅锅~」
意识到自己非常不标准,他抬起小短手捂住嘴巴,圆溜溜如琉璃般的大眼睛眨啊眨,闷声道:「鸽鸽~」
这次谢寒山露出了笑,大手一捞便将小豆丁抱到编织藤椅上,将他放好后又把糖放到他的小手里:「嗯,以后都这么叫。」
「嗯!」年年开心地举起奶糖,「鸽鸽~」
「是哥哥。」
年年有样学样,这次终于说的字正腔圆:「哥哥!」
「嗯,听到了。」谢寒山摘掉他的小帽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捲毛。」
「嗯~」年年剥开奶糖包装,乖乖地应,「年年是卷卷哦~」
说完,他又瞅了瞅谢寒山的蓝发,笑着说:「哥哥是男男~男男的头髮哦。」
谢寒山笑着纠正:「蓝,蓝色。」
「男,男男的~」
「蓝色,是天空蓝,不是性别的男。」
年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南色~」
反覆几次后,谢寒山放弃了纠正:「你说的对,哥哥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