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蔓心里警铃立刻敲响,张嘴欲呼「不要」,他却先一步揭开了麵皮,一张丑陋的带着崎岖伤疤的脸立刻呈现在眼前,恐怖而又噁心,她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眼里布满了惊诧,她一隻手掩着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发出任何的不适当的声音,却不知道,单单是她的这个动作就已经伤害到他。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让整张脸照耀在阳光之下,全无一点遮盖的意思,亲切的说道:「我叫金玄,你的哥哥。」
张小蔓不知为何,心里一痛,脸上就露出难过的表情。
金玄怪叫道:「哎哎,你不要可怜我啊,我最讨厌可怜我的人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摆出一副假好心的样子,渗不渗人。」
张小蔓眨了眨眼睛,把那一瞬间的酸楚压在心底,「我才不是可怜你,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幸了。」
金玄也不知道听没听出她声音里的沙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你比我更值得可怜。」
张小蔓不知道说什么,两个陌生人在这里比较谁更可怜,怎么说都是很无聊的事情。她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但是继续和这个人呆在一起绝对没好事。她徐徐说道:「不管你是不是我哥哥,你要是不站在我这一面就请你也不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希望我们的关係至少是和平的,而不是朋友也没得做。」
金玄看她一眼,「你不觉得我是在帮助你吗?」
张小蔓继续向前走了两步,这样她就儘可能的离他很远了,要是想跑也能容易一点。「很多人都说想帮我,但是从来不会问我需不需要。那我现在告诉你,只要你不阻止我就是在帮我了,你会放我走吗?」
「你不要说这些婆婆妈妈的,」金玄有点烦,脸上露出不耐,「你向后退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还站在这里和你好好的说话也想我们大家能轻鬆一点。要是你还不识趣。别怪我先动手了。」
「那你动手吧。」张小蔓立刻上前两步走近他,怕的不是他一旦动手她打不过,而是他不动手张小蔓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他那么坚持的一直围绕在她身边,他没有直接目的谁相信。「如果你现在不动手那我就要走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金玄皱眉,不知道要不要动手。
按理说打晕她弄回去是最好的,可是先不说她不是弱女子要打晕她容易打晕之后最不容易。再说把她弄回去之后的一切后果,金玄反而变得迟疑了。
张小蔓挑衅的说道:「还不动手?那我走了。」说完即走。
金玄立即毫不犹豫的一掌劈在张小蔓颈后。张小蔓还只是个半吊子,反应都没来得及就晕了过去。
金玄抱着张小蔓反而不知从何处走。
张小蔓的确是蛮子的后代,可那也只有一半的血亲是蛮子,还有一半的血亲是大历人。再加上她的父亲本身也不是纯种蛮子,张小蔓又是在大历朝长大,与蛮子的关係相差基本远了不是一点点。可就因为那一点点的关係,她就不得不在很多事情里面面临两难的选择。按照她自己的意思,自然选都不用选会站在大历的角度考虑事情,可不是她这么想这么选择别人也会这么想这么认可。
她或许还不知道,因为她的身世,很多的阴谋从很早以前就跟她扯上了关係,就是金玄也不知道,张小蔓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关注的,他知道的仅仅是父亲的一道命令,因为这道命令张小蔓的生活开始动盪,而他也终究知道他活着的意义了。
金玄看了又看张小蔓,决定还是离开此地再说。
齐子昀等到夜晚也没见着张小蔓就知道她不会回来了,预料之中的事情虽然他早知道,可等到发生了才知道心里很不是滋味。花爷爷在中途见了齐子昀一面,半道上便走了,现在只剩下齐子昀一个人伴着夜色慢慢的走回去。
到了营帐果然又是齐子旻第一个衝出来,急匆匆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好久了,婉妹妹怎么一个人回来什么话都不说?张小蔓呢?」
齐子昀避重就轻的回答:「等我们做什么?」
齐子旻对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很不满意,见齐子昀进了帐篷他也就跟了进去,凑在他身后说道:「你们怎么了?为什么张小蔓没跟着你回来,还有那个老头呢?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齐子昀摸了摸脸,奇怪道:「有吗?」
「当然。」齐子旻转到齐子昀前面,「你都不知道你脸上的表情有多吓人,活像是所有人都欠着你银子,嘻嘻。」
齐子昀瞪着齐子昀,「这什么说法?整天都嘻嘻哈哈的像什么样子。」
齐子旻一见他说教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我不说了啊,你也别说了,快告诉我张小蔓呢,我找她有事。」
「你找她有什么事?」齐子昀做到桌案后面,倒了一杯茶喝下去,「你倒是整天都离不开她,是不是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说什么呢?」齐子旻愤怒了,指着齐子昀的鼻子,被齐子昀眼睛一扫,立刻讪讪的放下手背到背上,原本义正言辞的声音也小了很多,「我们是朋友呢。」
「朋友?哼!」齐子昀突然一声冷哼,吓了处于闻风丧胆之中的齐子旻好大一跳,正等着阴晴不定的哥哥又来一番教训,岂料齐子昀只是低头想了想就对可怜的弟弟摆摆手:「下去吧,我累了。」
齐子旻不甘不愿的慢慢往后退着走,想见的人没见到,想问的更没问到,他很不高兴。
齐子昀在这时又莫名其妙的说道:「以后不要总提张小蔓,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