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巧巧这栽赃嫁祸一流,颠倒黑白的话,道鹤与薛临岐被气得呼吸不畅,脸色难看至极。
「那你找到了吗?」宣宁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问。
「我,我还在找,我也是才进来的啊……」陈巧巧努力撇清自己栽赃的可疑程度,承认自己进过屋子与没有进入过,这两者带来的影响截然不同。
而且陈巧巧投放证据的时候,痕迹打理得非常干净,只要她咬死不认自己没进去过,料云鹤临的人也无可奈何。
然而现实却没有像陈巧巧预料般的那样进展,听到她的话,程风等镇卫队成员,都陷入死寂般
的沉默。
云鹤临五人,则是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
「巧巧,我核对过五人的行踪,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迎秋的死,应当与他们无关。」程风深吸一口气,对陈巧巧暗示说。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宣宁说有人进入后院厢房,而众人来到后院,却碰上陈巧巧。
这一切当真是巧合?
别说云鹤临的人不信,就连程风都不信,尤其是陈巧巧亲口承认自己没进过厢房。
一旦宣宁从她的禁制上查出陈巧巧的气息,岂不是自己打脸。
要是再找出陷害的证物,那眼下的性质可就不是收队那么简单,程风还能自保,但对陈巧巧将会变得极为不利。
「无关?」
陈巧巧怔怔看着程风,她情绪失控地吼道:「那是谁杀的迎秋?!不是他们还有谁会杀她!只要找到证据,为什么不找找证据!」
她连证据都准备好了啊!
为什么突然提出放弃。
「你说你刚来,没有进入过厢房对吗?」宣宁笑着问。
「这片后院的厢房有布设禁制,方才有贼人闯进厢房里,巧巧有没有见过?」程风抢在宣宁问下一句之前,近乎直白地盯着陈巧巧说。
有贼人闯进厢房……
陈巧巧激动的情绪瞬间冷却,她眼底闪过慌乱,却强自镇定,吶吶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
「对了,我之前布置的禁制,还会留下贼人的气息,现在,我们只要打开那间厢房,一起检查禁制残留的气息,就会知道,贼人是谁了……」
宣宁不疾不徐地说。
她的话,令陈巧巧脸上血色褪去大半,就程风神色都产生变化。
两人千算万算,都未料到这个结果,不但没有解决掉云鹤临,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走吧,查查吧,维护东铁镇的治安,也是镇卫队的职责之一啊,看看是哪个贼人这么大胆。」
宣宁嘴上说着,却毫不着急,心情舒爽地欣赏着陈巧巧脸上抽动的眼角与细微变化。
「队长,程队长,魔城来人,镇主命令诸位儘快回去。」
就在程风焦急地思考对策时,突然有一个镇卫队的成员衝过来汇报。
陈巧巧听到此话,反应非常快,她眼睛一翻,当场假晕在地。
「巧巧!」程风连忙跑到陈巧巧身边,神色郑重望向众人道:「她因妹妹的死,连番遭受刺激,情况不容乐观,必须要儘快让药师看看才行。」
程风抱起假晕的陈巧巧,不给宣宁等人说话的机会,噼里啪啦对一个貌不惊人的队员说:「你留下解决贼人的事宜,其他人随我回去迎接。」
说罢,程风步伐匆忙得像是在逃,一溜烟便不见人影。
被留下的队员脸色尴尬,但碍于程风乃是队长,他自然不可能多说什么。
「不知你所说的禁制布置在哪间厢房?」队员望向宣宁,礼貌询问。
不礼貌不行啊,眼下留下来的镇卫队成员就他一人,且他修为方才金丹中期,这要是起个衝突,吃亏的绝对是他。
「其实禁制……」宣宁望向这个镇卫队成员,嗓音偏轻,「是骗人的。」
「没有禁制,所以有没有小偷,我也不知道,不过程队长的反应与陈巧巧的演技,倒是极为精彩。」
宣宁咧嘴一笑。
镇卫队队员注视着宣宁这个笑容,心下一寒,背脊隐隐发凉,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一个词:可怕。
没有禁制,自然就不需要探查。
镇卫队队员稀里糊涂地离开云鹤临,走到半路他才蓦然惊醒过来,忍不住思考:「禁制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
后院的主屋里,对于叶箐箐相似的询问,宣宁回答。
「陈巧巧这颗心,当真浸了蛇胆,狠毒至极。」道鹤脸色阴沉。
第395章 握手
「跳樑小丑罢了。」
对于程风与陈巧巧的栽赃计划,宣宁淡声道:「不过他们既然先来招惹,我们也该反击回礼一二。」
「如何反击?」叶箐箐连忙问,她对东铁镇的镇卫队与陈巧巧只剩下厌恶,巴不得想个法子报復回去。
「东铁镇这群人,强闯进来不由分说打断我炼製到半途的丹药,我还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镇卫队。」汤璋神色冷然,「我对此地,委实了无好感。」
道鹤与薛临岐对视一眼,两人有心开解汤璋,但话到嘴边,又碍于相识不久,担心他更加愤怒。
「把参与的那些队长撤掉就是了,还有那些气势咄咄逼人的队员。」宣宁随意道。
汤璋望向她,「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