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买教训!?什么教训!?

老鸨被孟金窈说的心下有些发毛,正想细问时,孟金窈却已经飘飘然转身走了。

刚好有客人在喊她,老鸨便麻溜的将银子塞到自己袖子里,连湿衣服都来不及换,又谄媚笑着去迎客人了。

如今刚开春,夜里的寒气很重。

穿着一身湿衣的孟金窈刚走出万艷窟的大门,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冷不丁听到有人喊了声:「孟兄。」

第12章

一扭头,孟金窈就看到自己狐朋狗友之一的陆宥鸣,一脸欣喜跑过来。

「孟兄,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了呢?」

孟金窈的真实身份,几个亲近的朋友都知道,这其中就包括陆宥鸣。

一个多月前,萧骋怀死后,孟家对外称孟金窈伤心过度,将她送去庄上静养了。陆宥鸣打听了好几次,都没打听到她被送去哪儿了。

现在突然在万艷窟门口撞见她,他很是高兴,问道:「孟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是来看……」

「阿嚏……」孟金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打断了陆宥鸣的喋喋不休。

孟金窈捂着口鼻,迅速朝后退了一步,歉然道:「陆兄,改天我重新赔你一件灯笼锦的袍子。」

刚才孟金窈一直站在暗色里,现在她退了一步,刚好站到了灯笼下。

陆宥鸣这才看清楚,孟金窈衣衫尽湿,头髮还在滴水,脸被冻的发白,整个人很狼狈。他愣了一下,迅速解开自己的大氅披到她身上。

「孟兄,你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掉水里了。」说完,孟金窈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现在冷的厉害也没矫情,裹了裹陆宥鸣的大氅,揉着鼻尖道,「陆兄,衣服改日还你。」

转身欲走,却一把被陆宥鸣攥住了手腕。

「我送你。」见孟金窈看了过来,陆宥鸣又急急鬆了手。

「你不去看花魁了?」

孟金窈挑眉,他们这一群人里就陆宥鸣最好色,但凡哪个花楼里来了新花娘,他绝对是第一个通知她的。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随时穿,但手足可冻不得,我先送你回去。」

孟金窈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从好色的陆宥鸣嘴里听到,女人比兄弟重要的话。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陆宥鸣推到他马车旁。

孟金窈一把扶住车辕,扭头,看向陆宥鸣,吸了吸鼻子,啧了一声:「陆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晚,你还真的先去看花魁。」

陆宥鸣:……

孟金窈今晚是高高兴兴来看花魁的,莫名其妙掉进水池里,她忍了,但是连美人的手都没碰到,就这么白白被老鸨宰了一百两银子,她忍不了。

刚才她进去的晚,依稀看到今晚御史大夫的公子顾楷林也来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孟家从商,是以孟金窈的狐朋狗友也基本出身于商贾之家,他们这一帮人,平日里也就喝酒赌钱狎妓,偶尔嘴欠调戏下良家妇女,倒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顾楷林他们那一帮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权势,逼良为娼的缺德事没少干,平常两拨人撞到一起,那些人没少拿身份压他们。

刚好,今晚新仇旧恨一起算。

陆宥鸣向来是唯孟金窈马首是瞻,听到孟金窈让自己做的事情时,微诧了一下,倒也没拒绝。只是临走前,没忍住说了句:「我马车里有身备用的衣裳,陆兄你先换上。」

湿衣服粘在身上冷的厉害,孟金窈也没客气,换过陆宥鸣的衣服,将湿漉漉的头髮解开披下来,抱着手炉缩在马车的角落里。

眼皮子困的厉害,却冷的睡不着。她索性便撩起帘子,去看外面的夜色,顺便听听万艷窟的动静。

似乎是已经到了竞花魁的阶段,楼里的人声一波高过一波,热闹的吹拉弹唱中,夹杂着老鸨谄媚的恭维,听的不太清楚。

孟金窈百无聊赖四处看看,目光无意滑过房顶时,微顿。

房顶坐着一个人,黑衣黑髮,因为是背对着孟金窈,她看不清楚对方的五官。

啧,楼里竞花魁那么热闹,这男人坐房顶干什么?

孟金窈有些好奇,扬声喊道:「房顶那位兄台……」

受不了楼里淫词艷曲和脂粉味的萧骋怀,正坐在楼顶吹风,冷不丁听到人声。

人看不见他,所以对方喊的应该不是自己,但听这声音像是孟金窈。

萧骋怀还是没忍住回头。

马车里的孟金窈瞳孔猛的一缩。

娘的,怎么又是她那个短命相公!?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怎么又看见他了?

孟金窈迅速用手揉了揉眼睛。

因她此举,车帘掉下来,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萧骋怀四处看了看,没有人。

难不成自己幻听了!?

萧骋怀眉头刚蹙起,楼下的顾楷林似乎换了地方,他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又飘回去了。

揉过眼睛的孟金窈再掀开帘子,房顶上却没有人影了。

看来自己刚才真是眼花了。

孟金窈刚鬆了一口气,帘子突然被人掀开,她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陆宥鸣那张娃娃脸。

虽说陆宥鸣早就知道孟金窈是女儿身,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孟金窈将头髮披散下来的模样,撩着帘子,怔了一下。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