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业琢磨片刻,恍然大悟,这个妖魔果然是组织的人,是衝着垃圾桶里面的外套来的!
「克克,一定要抓住它!」风驰业语气铿锵有力,略带激动,很坚定,他握紧剑柄,朝着黑兔子过去。
这群人怎么那么烦呢,黑兔子转头,红色的眼睛是无机质的冷漠。
风驰业心跳加速,有激动也有害怕,混杂在一起。
黑兔子的视线转向周围,很多个脚步声和气息在靠近,墙壁上跳上几个人,拐角走来两个,隐约呈现包围趋势。
「阳先生!」孙晓激动地喊。
「是你们发的求救信号吗?」被孙晓称为阳先生的是一个三十上下的看着很稳重可靠的男人,气势足,脸上有一道像被火烧伤的疤痕。
「对,我们发现了挖腹杀人的凶手!」魏世锡接话,「就里面那两隻猫妖,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两隻猫妖就在现场,我们打算抓它们回去时,那隻高等妖魔出现,阻拦我们。」
风驰业补充,他非常坚定地说:「那个黑耳朵的妖魔是那个组织的人。」
来的职业驱魔师一听,瞬间脸色都严肃了。
「你才凶手!」棕色的猫咪气得要吐血。
黑兔子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翻垃圾桶了,他走到两个猫妖旁,对阳炎道:「职业驱魔师?你们的学生无缘无故袭击它们,没有证据就动手。」
魏世锡坚持自己的观点:「在这种可疑的时候它们刚好出现在事发地点,换谁都会把它们当凶手看待。」
阳炎思索片刻,对周围人道:「先抓。」
黑兔子轻嘆了口气,自语喃喃:「这可是你们自己自找的,我是被迫的……」说着,黑兔子神情逐渐兴奋起来,嘴角咧开,獠牙锋利,身上弒杀的气场溢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成淡红色。
「抓个屁!」一个暴躁的大嗓门从天而降,抓住站在墙上的一个驱魔师扔到垃圾桶里。
黑兔子在释放自己本性的过程中中,看到这个,微微一滞,若无其事地恢復,他想起被垃圾桶支配的恐惧。
啼竭从墙上跳下来,气息凛冽,眼刀嗖嗖往周围人身上扔,一声暴躁气息完全掩盖不住,属于危险猛兽类的极端攻击性展现无遗,粗.长的黑色.尾巴甩来甩去耳钉的黑色.耳朵立成飞机耳。
「啼竭。」黑兔子喊了声,算打招呼。
啼竭瞥了一眼黑兔子,视线落到他脚边的两个猫妖,压制暴躁的怒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是顺手。」黑兔子笑眯眯的,嘴里的獠牙已经变成的普通的牙齿。
啼竭哼了一声,衝进职业驱魔师里,开始暴揍模式。
驱魔师认得这啼竭,这是大名鼎鼎的猫怨!脾气暴躁很臭,看他生气成这个样子,怕是不能善了。
「你的手下涉嫌挖腹杀人,我们只是例行公事,」阳炎挡住啼竭的攻击,沉声道,「还是说你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啼竭不屑地冷笑一声,神色倨傲:「我要是想杀人,才不会弄这种小动作,而且要宰也是拿你们开刀,普通人的生气一点都没滋味。」
啼竭这么讲,驱魔师们脸上就不好看,对方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狂妄至极。
「你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一个职业驱魔师声音愠怒,「现在很多高级的职业驱魔师都到澜城,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一个人打赢那么多!」
「那加上我呢?」一个带着似有所无笑意的声音在众人身后想起,赤足的金髮青年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头髮上几撮挑染的蓝色和白色格外显眼,气质慵懒体格瘦削,头顶的金色耳朵有一隻穿了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阳炎几人脸色再度变了变,这是另一个他们忌惮的猫类高等妖魔。
白皙的脚踩在地上,没有沾染地上的尘土,仍旧雪白,白斓的步伐散漫又优雅,脚腕上的两个铃铛忽然分离,悬浮在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们跟那个组织有关係吗?」阳炎忽然问,眉头紧锁,紧紧盯着白斓。
「什么组织?」啼竭纳闷。
「如果你们说的是最近在澜城里面兴风作浪的那个组织的话,没有关係,」白斓道,他看向地上的两个猫妖,「但是今晚的事情,你们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无缘无故把别人的手下打成重伤……」
他说着,走向驱魔师,在他们警惕的视线下,穿越他们,越过啼竭,走到黑兔子身边,蹲下身,查看两个猫妖的受伤情况。
「就算是例行公事,这下手绝对过重。今晚的事情不给个交代,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乱抓栽赃扣盆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还有,」白斓看向风驰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那个组织的人?无凭无据空口一张嘴,我看你是不想要嘴了,想抢功劳不是这种抢法。」他语气慢条斯理,杀机潜藏在空气中,周围人都能感觉到这平缓语气背后的杀意。
白斓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蓝色的眼里是属于妖魔的冷漠蔑视。
阳炎等人看向风驰业,希望风驰业给出一个让他们站理的证据,风驰业被众人注视,紧张又恼怒,他下意识道:「难道不是吗?」
「造谣一张嘴,」黑兔子摇了摇头,「我可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阳炎等人此时对风驰业的感官已经有些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