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庄千落担忧的问:“北方那边水土有问题吗?怎么你和田胖子都变得这么黑?”
杜光辰摇头爽快一笑:“没有姐姐说得那么严重,而且水土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姐姐,咱们进屋去聊吧!春天动人不动水,看着暖和实则冷得很,若是把你冻坏了,只怕姐夫会找我算帐的!”
“才多久没见?居然还学会油嘴滑舌了?莫不是北边边城那边管得松,还让你有时间出去和姑娘接触,所以练得嘴巴都跟抹了蜜似的?”庄千落自然知道杜光辰是心疼自己,却免不了嘴上和他斗上一斗。
在庄家,她唯一能真正斗嘴的人,也就只有这个远去边城的二弟!
杜光辰拉着庄千落进屋,然后将房门紧紧关好,之后又拉着她坐到椅子休息,亲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其极规矩的双手递给庄千落,紧紧低着头明显的礼仪周全。
待庄千落接过茶杯后,他才抬头笑眯眯的回答:“虽然没时间去和姑娘接触,但是自从坐到驿长这个位置,我就轻鬆了很多。”
“什么?你才去多久啊?居然就做到驿长的职位?”庄千落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差点没因为这句话喷出来。
杜光辰用力点点头,感激的拉住庄千落的手,认真说道:“嗯,这还要感谢姐姐呢!若不是姐姐和田大人结交,我就算是把血流干,也不可能升职这么快,如此迅速的脱离底层,短短半年居然做到驿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