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这样的,女眷不猜字谜,只取字谜,取下一个木牌,由主持者打开念出字谜,便由男子来猜,若男子猜中,锦囊里的小礼物,便归打下字谜的女眷。
曹风忍不住嘀咕,“男人费力猜谜拼死拼活,结果好处女人得呀。”
蔡襄咳咳,“曹风,男人嘛,就该心胸豁达些。”
不想魏之之一笑,难得不高贵冷艷,“这位蔡老闆当真有见识,男人心胸狭隘,还不如自尽。”
永荣悲催地往曹风身后站了站。
啊啊啊,以后绝对不要惹女人,尤其是高贵冷艷的女人。一点芝麻绿豆事,她打击报復你许久啊。
魏之之这时显得兴趣浓厚,转头看成蕙,鼓励道,“成蕙,你上去取一个。”
成蕙扭了扭手,“我不去,要没人猜多难堪。”
蔡襄慡气一笑,“你去,我来猜。我蔡襄虽然是个粗人,不过猜猜字谜,还是能行的。”
苏换觉得挺好奇,有些把持不住,“成蕙,你去取一个嘛,就当玩玩。”
成成在一旁跳,“阿姐阿姐你去取,我来猜,我送礼物给你!”
成蕙很不好意思,拍他一下,“你给我老实呆着!”
但众人怂恿,成蕙也不是个扭捏的,便慡利跑上台去,从数百个小木牌里,取下一面。
主持者笑嘻嘻地接过,看了看,朗声念道,“岳父大人!”
台下,摩拳擦掌的蔡襄愣了,这这这个字谜来得好陡,岳父大人?
成蕙脸皮也发红,这都什么字谜啊,顿时要往台下走,“我不猜了。”
主持者笑眯眯拦住她,“姑娘,不用你猜啊。”
说罢,扫了一眼全场,“哪位英雄好汉,来帮这位姑娘猜猜字谜!”
众人交头接耳中。
霍安沉吟片刻,趁人不注意,在苏换手心里写了一个字。猜字谜,于他那饱读诗书的娘亲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中的小菜啊。
苏换领会后,轻声跟皱眉思索的蔡襄说,“襄哥,我知道,是仗字,打仗的仗。”
蔡襄眼睛一亮,对啊,丈人丈人,岳父大人嘛。
于是好高兴,噔噔噔跑上台子去,“我来!这是个仗字,打仗的仗!”
主持者笑眯眯,揭开木牌,看了看木牌里面的答案,“哟这位公子,旗开得胜啊,恭喜恭喜。”
说着取下红色小锦囊,递给蔡襄。
蔡襄嘿嘿笑着,把锦囊递给了成蕙。成蕙有些臊,捏着锦囊就赶紧往台下跑,也来不及打开细看。
跑下来,苏换好奇得不得了,“成蕙,锦囊里是什么吶?”
成蕙打开锦囊一看,竟是一副小小的银耳铛,挂两颗绿豆大小的绞丝银珠子,虽然式样简单价格便宜,但也做工精巧。
苏换顿时兴奋,转头对霍安说,“我也要去,你猜你猜。”
霍安唇边噙笑,点点头,拉着她上台去了。
成蕙看他们背影一眼,微退步,捏着手里的银耳铛,这时蔡襄在身后说,“这耳铛不错。”
她回头一看,蔡襄目黑含笑,她讷讷地笑,有些脸皮发热。
很快,苏姑娘取下的字谜,更暧昧了:唇齿相依。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霍安,两眼亮得像萤火,台下闹哄哄,蛐蛐非燕和成成,扒着台子跳,“安哥加油!安哥加油!”
苏换笑而不言,不管台下闹哄哄,眼里只有她的霍安。
霍安向主持者要了笔墨,很快写出谜底:呀。
于是苏姑娘乐颠颠地捏着一个红锦囊,拉着霍安下来了。
魏之之微眯眼,问成蕙,“她那夫君是哑巴呀?”
成蕙觉得不高兴,装耳聋,没理她。哑巴怎么了?
打开锦囊一看,是支做工精细的红楠木髮簪,苏换好高兴,赶紧拿出来簪上,摇头晃脑问非燕,“非燕,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魏之之高贵冷艷地看着这一切,觉得那姑娘不是一般傻,一支破木簪子,也这么稀罕,真是没见识。
成蕙去怂恿魏之之,“之之,你也上去取一个呗。”
魏之之道,“取来干嘛?都是哄小孩玩的。”
成蕙心里憋一口闷气。好好好,你九天仙女下凡,自然瞧不起这些俗气东西。
不料九天仙女的心思变得快,很快又欣然点头,“我也去取一个。蔡老闆,向你借个人用。”
蔡襄愕然,“魏小姐要借什么人?”
魏之之抬起玉手,指指一直躲在曹风身后的永荣,声音婉转道,“你那位马帮的兄弟,永荣,不知能不能为我猜个字谜吶。”
曹风心潮澎湃,赶紧把永荣往前推,低声道,“狗屎啊,官家小姐难不成瞧上你了?”
永荣满脸血,喏喏道,“我……不会……”
官家小姐是瞧上他了,瞧上怎么整死他了。
高贵冷艷的官家小姐,高贵冷艷地走上去,高贵冷艷地随手取下一个木牌。
永荣推脱不过,只好视死如归地跟着她上台去。蛐蛐和苏换对视一眼,同情地看着他。
主持者朗声念,“儿女双全。”
噗——
魏之之喷血,高贵冷艷地胀红了脸,好想砍死出字谜的人吶,这些字谜简单,就是一个比一个荡漾不正经。她好后悔好后悔。
永荣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微红。
魏之之赶紧打击报復,冷笑道,“我就晓得你猜不出,没准大字也不识几个。”
台下蔡襄霍安都看得有些费解,那官家小姐好像有些针对永荣啊。
永荣低着头,但整个耳朵都红透了,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
魏之之愣了愣。
主持者欢快地笑,“猜对了,就是好字!”
说着,取下红锦囊,递给永荣。
永荣面色冷冷地别过脸,将锦囊递给魏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