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少年便快步往前走去,跟上自己的朋友往学校方向走。
「……」
白茶看着他的背影又咬了一口肉包,嗯,真好吃。
应景时从单车上下来,推着车走在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去,「那是谁?」
「不认识。」
白茶摇头,全校那么多人,她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那他说明天来找你?」应景时淡淡地问道。
「那人家想撩我自然要多找我啊,不找怎么撩?」
理直气壮。
「……」应景时握着单车手把的手一紧,转眸斜她一眼,「是么,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
「托福。」白茶把最后一点包子全塞进嘴里。
「托福?」
「对啊,没您老慧眼将我拉进辩论赛中,我哪能大放异彩啊!」
「……」
应景时走在她身边,想起了万程经常发的那个呕血表情。
白茶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包子开始吃,应景时走一路就看她吃一路,吃得嘴上跟擦了层蜃蜜似的,他视线落在她的袋子上,「有豆浆么?」
白茶看他,「没吃早饭?」
「嗯。」
那怎么不叫你家成千上万的仆人送呢?全世界各地风味早餐摆一操场,想吃哪个吃哪个。
白茶腹诽着,还是将豆浆插上吸管递给他,「刚刚才买的,小心烫。」
应景时勾唇接过来,单手扶车往前走,低头喝了一口豆浆,又问道,「味道不错,在哪买的?」
「就那家杨家早餐。」白茶往后一指。
应景时看也没看一眼,「不认识,你明早再帮我带一份吧,我转帐给你。」
神经。
白茶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道,「我长得很像你家跑腿的么?」
「我二话不说借了你五十万……」
「好的,我买。」
妈妈的,这个人情债是还不完了。
面对白茶的识相,应景时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吸管又喝一口,一步一步走在她的外侧,不时将单车往里边划一点,将走着走着就往外来的她给逼回去。
白茶抬头看过去,明媚阳光下,满脸的少年意气。
年少,真好啊。
四前年,四年后。
一个生活在阳光下,一个生活中黑夜中。
状态是一个天一个地。
白茶收回自己的思绪道,「对了,你刚刚说有关奖杯的事要和我说,什么事?奖杯不是上交给学校了么?」
奖杯。
对。
差点忘了。
应景时喝着融资,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不是还有奖牌么,你把奖牌放哪里了?我不知道摆哪里好。」
闻言,白茶差点将嘴里的包子给喷出来,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会愁一个奖牌怎么放?」
他奖牌多得都要用箱子抬了吧?
「不行么?」应景时将喝完的豆浆瓶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煞有介事地看向她,「我从来没得过这么小的奖,自然要谨慎一些。」
从来……没得过……这么小……的奖。
「……」
白茶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箭,回想昨天爸爸将她的奖牌擦了又擦的场面,她好伤。
这就是来自天才少年的无形装逼。
可怕。
她扯扯嘴角,「那你就随便扔了吧。」
反正他也不在乎。
话落,有东西从天而降,她来不及抬头一瞥,一块繫着锦带的奖牌就牢牢地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就扔给你吧。」
应景时的手从她面前拂过,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脑袋上方停了停,还是没能按下去,僵硬离开。
不急。
慢慢来。
「……」
白茶无语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奖牌,抬起手托起,上面是辩论赛的官方logo,写着第20届的字样,反面还烙着「应景时」三个字。
他的名字长得是真好看。
但……这不是重点。
她莫名地看向他,「给我干什么?」
「我想你奖牌应该少,给你凑一对。」应景时冲她笑,笑得十分拈花惹草。
「……」
凑你妹。
就是没地方摆又不想扔垃圾桶吧?
白茶正要说他,忽然发现校门口挤了好多学生,一副有热闹可看的样子。两人往里走去,就见一排穿着第三高中制服的男生一字排开,堵住锦华的大门,昨天才见过的叶桦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其中一个柱墩上,挑着眉笑眯眯地看向面前的女生,
一派骚气蓬勃的模样。
「周纯熙,我们桦哥就是想要你一个手机号码,没那么难吧?」有第三高中的男生笑着起鬨。
周纯熙站在他们面前,局促不安地抓着手中的包,一张漂亮的初恋脸此刻一片惨白。
「你们让开。」
她想走,但第三高中的男生立刻挡上来,将她拦得结结实实。
周纯熙看着他们,看着周围围观的同学,窘迫得不行,贝齿紧紧咬着唇,几乎要哭出来。叶桦从柱墩上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周纯熙,周纯熙吓得直往后退,他却看得眼睛都发直了,「你看我们堵在这里影响也不好,你同学都要去上课的,乖,把手机号码给我,
我带人立刻就走。」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她下巴。
「砰!」
两个肉包狠狠地砸到他脸上。
叶桦的脸都绿了,厉吼一声,「谁啊?」
「你谁啊?」白茶冷着脸走出来,一把将周纯熙拉过来,冷冷地看向叶桦,「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白茶!」
一见到她,周纯熙跟看到救星似的忙躲到她身后。
叶桦低眸看向白茶,认出她是昨天将自己击败的辩手之一,更是火不打一处来,「你说谁发情?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女人?」
说着,叶桦就扬起手,手还落下,就被凌空当胸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