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语清乖巧地点点头,嘴巴悄然弯成了一条弧线,几颗纤指插到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确不喜欢被人那样问话。方才一时尴尬,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她与沈延之间的事,与旁人有何干,凭什么要她回答。
「对了,这些年她也常来这走动吧,上次我还见过她。」
她突然想到这事。
沈延一听这话,觉得脑中一根弦突然绷紧。他低头细看她的神色,见她一脸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也许吧,她即便来了我也是在衙门里的,极少见到。」
「哦,她上次好像还做了什么桃花饼带来,那东西还挺费事的,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语清笑得和煦。
「不大记得了......」沈延脚步一顿,「我可真是一块都没吃。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吃这些。」
他为官多年,最善洞察人心。她虽然问得轻鬆,但他觉得这个问题须得谨慎回答。
语清水漾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谁管你吃没吃,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延听她这么说,反而觉得更有必要及时表明立场,「回头我和母亲说,你喜欢清静,日后不让外人去咱们那边,好不好?......再者她毕竟到年纪了,我已经让母亲帮她儘快物色一门亲事,等她嫁出去,也不会常来了。」
语清噗嗤一笑:「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不然母亲以为我不能容人。」
沈延见她笑了,便觉得他方才的话是说到位了。
「这你放心,母亲可是将你视作我们家半个恩人,怎会觉得你不好。」
「......我怎会是你家的恩人?」语清瞪大了眼睛看他,二人说着话已经进了自己的院子。
沈延见她双眸清澈如春水,那流波婉转而动,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心里某个地方。
他不禁又想到她那婀娜的身段、比绸缎还柔滑的肌肤还有那瀑布一般的青丝……
五内便在不觉间燥热起来。
「......这事回头再说,」他喉结微动,声音里有些轻微的滞涩,「咱们还是先管自己的事吧。」
「......何事?」
语清见他眸色渐渐深浓,便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大事,顶顶重要的事。」他低声在她耳边道。
「......你又要做什么?」语清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我可不要。」
沈延看她紧张的样子,想到她那痛处大概还没恢復。
可昨夜于他而言根本不够,若是等她恢復大概也要两三日了。三日假期一过,他便要每日去衙门办公,等忙完回来,说不定她都就寝了。
「......让为夫想想,」他思忖了片刻,而后冲她一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语清满眼狐疑。
沈延凝眉看向她:「放心,为夫定不会让你难过。」
他见四下无人,便干脆一把将她抱起,一路抱进屋里去……
暗朱色的帷幔垂落。
光润的珠钗放到枕旁,樱粉色的褙子与竹月色的外氅交迭,被人丢到角落里,上面又覆了蚕丝的里衣。
语清又气又笑:「你怎么没点正事了?大白天的净想着……」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一股热浪包围。
「......」
亲吻声不断,柔缓而有力。
帷幔浮动,红浪一波波翻滚不绝,帐内慢慢地热起来。
羞斥渐渐化作了娇嗔,僵硬变为了绕指般的柔软。
喘息声交融一片。
有人轻声责备,有人柔声安抚,一隻纤细的手腕探出帐外,又被另一隻手捉了回去......
人常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沈延从前是不信的。
于他而言,每日都是一样,并无什么长短的不同。
然而,自从将语清娶回家,时辰便快得像飞奔了起来。眼看着便到了第三日。
这是新妇回门的日子。
语清娘家早已不在,既然是从齐家出嫁,回门便也回齐家。
沈家的两辆车停在齐家门口,一车坐着人,另一车是徐氏让他们带回来的名贵药材、点心酥糖什么的。
珠珠听见前院热闹,第一个跑出来迎接。一个小小的人一把抱住语清的腿,抬头笑眯眯地看她,等她抚她的头。
齐凤山站在台阶上,捋着鬍子笑呵呵地让他们进正堂坐。
「师父,我师兄呢?若是没记错,今日应当轮到他休沐吧。」语清好奇地问。
「他呀……」齐凤山暗暗摇了摇头,「也许有事吧。谁知道呢,别管他。」
知子莫若父,他这傻儿子分明就是想到这小两口要来,提前躲出去了。
这孩子也是,该往前冲的时候不冲,到头来还要到处躲。
珠珠两日不见语清,对她极是依恋,便拉了语清去院子里陪她玩,只留下沈延和齐凤山说话。
沈延便趁机将语清那日在昏厥前看到父亲的事告诉了齐凤山。
「……这是好事,」齐凤山连连点头,「我原还担心她的病症会愈发严重,没想到竟还有转机……也多亏了你照顾得当。那种时候能有个亲近的人一直在身边鼓励她,于她而言是莫大的裨益。」
「那接下来,晚辈还有什么可以做的?」沈延心中大喜。
「.…..」齐凤山捋了捋鬍子,「有倒是有,只是恐怕会有些后果。」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