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嘲讽的扫了一眼江暖暖:「陪你玩了半天,我也该干正事儿了。」
「沈若白。」江暖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又是绑架又是威胁的,本以为是靠自己的力量使沈若白屈服。
没想到,她才是被戏弄的那个。
其实想想也是,像沈若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她一个小女子制住。
唯一的解释就是,沈若白在耍她。
江暖暖想拦住沈若白,又怕惹恼了他,只得憋着一肚子火跟在他的身后。
看她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沈若白挑了挑唇,莫名的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这个傻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骗。
「沈若白,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很可恶?」待救援展开后,江暖暖才跟沈若白秋后算帐。
沈若白受伤的手抄在兜里,另一隻手夹着一隻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他眼神别有深意的看向江暖暖,回道:「当然有人说过。」
停顿了一下,才又道:「不过这么说我的人,最后全都跪在了我的脚下,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巴结奉承我。」
「你还真是无可救药。」话不投机半句多,江暖暖觉得沈若白的三观和自己严重不同。
跟这样的人说话就相当于是对牛弹琴。
沈若白没有理会江暖暖的讽刺,将指上的烟头弹出去,伸手把江暖暖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亲呢的道:「江暖暖,你说对了,我是无可救药是个人渣,所以我一定会,睡了你。」
「你……」江暖暖没想到沈若白会如此直接的表露出他的欲/望,又气又羞,大力的推开沈若白,怒道:「你要不要脸?」
「怎么,你不信?」沈若白眉头一挑,痞气十足的道:「那我们就走着瞧,你一定会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你做梦。」江暖暖忍无可忍,挥手就要给沈若白一记响亮的耳光,孰料她的手在半空就被沈若白攥住了。
大力一拽把她拉进了怀里,沈若白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第372章 你就是个禽兽
看着面前那张零距离的脸,江暖暖又气愤又羞愤。
沈若白,竟然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真的太噁心了。
「唔……」一声惨叫,沈若白捂着嘴连连倒退,舌尖火/辣辣的疼,嘴里满是血的腥味儿。
他的掌心,满是鲜红的血。
「江暖暖,你居然敢咬我?」因为疼痛,沈若白吐字不清,但江暖暖还是听懂了他的话。
恶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江暖暖连连呸了好几声,一脸厌恶的道:「咬你,我还没有踢你呢,沈若白我告诉你,本姑娘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沈若白疼的连连倒吸冷气,好像从见到江暖暖起,他就没有好过。
「大公子。」主事的人进来,走到沈若白身前,在他耳边低语道:「刚刚底下又塌方了,救援工作再次遇到阻难,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停顿了一下,主事人对着沈若白道:「还要继续吗?」
再进行下去耗费的人力和财力,又会增加好几倍。
沈若白陷入了沉思,他也犹豫了,可是目光看到江暖暖焦急的脸,他又改变了主意:「继续。」
「可是……」主事人显然没有料到沈若白会这么做,只得劝道:「大公子,你三思啊。」
「怎么,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沈若白不爽的看向主事人,主事人脖子一缩,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急忙摇头:「不敢,不敢,我这就下去安排。」
主事人走了,又是摇头又是嘆息的。
江暖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救援是一项耗时又费力的工作,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发生的事。
现在她只希望父亲能够挺住,一定要等她。
江暖暖坐在一边垮着脸,沈若白却没受她的悲伤感染,该吃吃该喝喝。
虽然是在矿上,但待遇却一点也不差。
各种美食茶点果盘源源不断的送进来,虽然比不上高级饭店的菜,但也够奢侈的。
光他喝的一瓶酒,就价值上万。
「喝点?」沈若白给江暖暖倒了一怀,脸上带着痞笑朝江暖暖抬了抬手。
江暖暖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还有兴致喝酒,真不愧是禽/兽,没有人性。」
矿下压了那么多人,他怎么喝的下去?
江暖暖很不给沈若白/面子,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沈若白的兴致全被她败光了。
挥了挥手,他让人把酒拿走。
从帝都赶到这边,已经大半天了,他和江暖暖都滴米未进,肚子里早就空荡荡的了。
桌了摆满了各色菜餚,沈若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不时的看江暖暖一眼,却没有开口邀请。
江暖暖被香气吸引,腹中开始肠鸣作怪,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手脚发软。
一边暗骂沈若白是人渣,她一边拿起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开始大口的吃饭。
沈若白也饿过头了,吃相没有以前那么文雅,一边大口吃饭还不忘揶揄江暖暖:「怎么不端着了,刚才是谁骂我禽/兽来着?」
「不吃就滚。」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江暖暖眉头一皱,从口中吐出一颗花椒,瞬间舌尖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