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成了湖面,血腥的味道飘来令人作呕。
如此凶残的场面,一下子把岸上的人全都吓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言文军出手这么狠。
几个蠢/蠢/欲/动的打手,吓的脸色发白,腿脚发软,再也不敢上前。
苏锦淡淡的扫了一眼池中的鳄鱼,面容镇定的让人不可思议。
哪怕是男人看了如此血腥的场面也都腿软,她一个小姑娘居然如此镇定,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小姑娘该有心态吗?
「不怕死的就儘管上来。」苏锦冷喝一声,面容冷肃,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
南宫逸云缩在一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被餵鳄鱼的一天。
「退出去,全都给我退出去。」
打手们纷纷后退,言文军大步走向南宫逸云,挥起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打了下去:「在背后出阴手,你算什么男人。」
砰的一声,南宫逸云的脸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又裂开。
血透过纱布渗出,没一会儿功夫,他就成了一个血人。
「别,别打了……」他的脸肿成了猪头,牙齿也掉了,口齿不清的连连求饶。
苏锦站在一边不为所动,眼神冷酷:「像你这样的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
虽然她很想给徐助理报仇,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把他送到医院。
「师傅,我们走。」苏锦对着言文军道。
言文军又狠狠的踢了几脚南宫逸云,这才架起徐助理和苏锦一同把他送进了医院。
南宫逸云人事不醒的倒在一边,几个保镖七手八脚的把他抬了起来,也准备送到医院。
刚刚出院门口,就看到南宫傲脸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他的手上还拿着家法的棍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许慧芳身在他的身后,一脸焦急:「老爷你先别生气,或许是弄错了呢,逸云虽然贪玩了一些,可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弄出人命的。」
「都是你把他惯成这样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他做事有分寸?」南宫傲气急了,连许慧芳也一起骂:「你以为我平时不管他,就对他所做的事不清楚了?我只是怕闹出来捅到老太爷那里,咱俩脸上不好看,你倒好,非但不教育他,还处处维护他,这样下去他早晚会闯大祸。」
南宫傲心急如焚,暗中祈祷南宫逸云玩的别太过火。
看到几名保镖抬着一个人出来,那人满身是血,根本没有认出这人是南宫逸云。
「那臭小子呢,藏哪儿去了?」南宫傲挥着手里的棍子,对着保镖大喝道。
保镖们全都低着脑袋,不敢答话。
心里却在腹诽,你儿子不是在这儿呢么。
「说话啊,全都哑巴了?」南宫傲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的直冒。
「啊……儿子。」一声怪叫,许慧芳扑向了担架上的人,别人认不出南宫逸云,可她认得出。
她熟悉南宫逸云的每一根毛髮,哪怕是脸被包裹成这样,许慧芳也一眼认出了,他就是南宫逸云。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南宫逸云的脸肿成了猪头,还在丝丝的淌血,看起来十分可怖。
许慧芳伸手想要揭开他脸上的纱布,南宫逸云却快她一步,挡在前面,伸手慢慢的掀开纱布,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谁,是谁把逸云打成这样的?」南宫傲脸色瞬间大变,阴毒的眼睛扫向在场的保镖,一字一顿的问道:「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保镖中有个胆子大的人,小声的回道:「是,是大小姐,她身边的人把少爷打成这样的。」
「南宫锦?」南宫傲连连点头,咬牙切齿的道:「又是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老爷,你一定要为逸云报仇啊,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咱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啊……」许慧芳到这个时候再也顾不上贵妇的体面,抱着南宫傲嚎啕大哭。
声泪俱下,毫无形象可言。
「如果逸云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想活了。」
南宫傲却一点也不反感,伸手将她拥入怀里,低声安慰道:「你把逸云送到医院,剩下的事由我来解决。」
说完他推开许慧芳,对那几个保镖道:「把人都带上,跟我来。」
南宫傲一走,许慧芳就把脸上的泪抹干净了,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狠戾。
她知道如何把握一个男人的情绪,也知道如何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必要时的示弱,反而会让一个男人快速成长。
南宫傲,也该是你出鞘的时候了。
「把大少爷送到医院去,另外告诉老爷,就说我伤心过度,晕过去了。」许慧芳迈着高贵的步子,带着南宫逸云去了医院。
医院内。
苏锦心急如焚的等在门外,她的心高高的悬着。
这家医院是南宫家的私人医院,医疗设备和医生,都是最顶尖的。
虽然苏锦知道她不能慌,可是心都还是不听使唤,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着苏锦摇了摇头:「很抱歉大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苏锦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赞同的道:「你说什么,他没有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