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顶的好感值已经出卖了你!
男人最是口是心非,没想到我们的大男主也不例外。
萧郅∶「……」
怎么感觉傅锦然心情更好了?
傅锦然幽幽嘆气∶「我看这衣裳挺好看的,王爷觉得不好看,大概是我的原因吧,我穿着不合适。」
紫兰在一旁,有点着急,想说您穿着好看的!很好看!很合适!
无奈王爷说一般,她一个小丫头也不能说什么,王爷这什么审美?
萧郅总觉得傅锦然是在演戏,不搭腔。
傅锦然也不在意,反正萧郅对他的情绪好感尽数掌握在他手中,「我去膳房监督一下,在……解了之前,王爷身体营养也要跟的上。」
那两个说的含糊,萧郅却知道他什么意思。见他这么关心自己,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去厨房的路上。
紫兰劝慰道∶「王妃,可能男人和我们女人审美不同,您别太在意,这件衣裳穿您身上特别适合,而且奴婢就觉得您穿什么都好看。」
傅锦然噗嗤笑了,平时在萧郅面上当舔狗,这都背地里他定要好好编排他,当即附和道∶「你说的对,王爷他审美就是差,我这么美貌他都看不见,不是审美差是什么?也可能是眼神不好。」
紫兰∶「……」
这话可不兴接。
她可没这个意思!
傅锦然去厨房监督是假,纯粹是他自己饿了,想找点吃的垫一口。
看电视里,就不说皇宫贵族了,那些古代大户人家屋里不是都备些点心蜜饯的,好歹也是王府,怎能这般省事,什么也没有,一日三餐之外饿了怎么办?
后厨管事见傅锦然又来了,这个王妃自从嫁过来,三天两头往膳房跑,却也不敢怠慢。
管事恭恭敬敬的问道∶「王妃,您今日有什么吩咐?」
傅锦然瞎话张口即来,也不打草稿∶「近来王爷胃口极大,我担心他身体,避免他平时饿着,想着过来交代你们每日准备点新鲜的零嘴糕点送过来,给王爷垫垫肚子。」
管事心里跟明镜一样,别是王妃想吃吧,王爷除了一日三餐平日里根本不吃别的,是以府里从不准备这些东西,不过王妃都发话了,他只能照做∶「是,奴才这就差人准备。」
傅锦然∶「嗯。」
管事∶「王妃还有没别的吩咐没?」
傅锦然∶「就先这样,你去忙吧。」
管事∶「是。」
在院子里交代完,傅锦然抬脚上台阶,想进后厨里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这两日他没继续写菜谱了,主要也不知道要吃什么了。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给他行礼,傅锦然装模作样,端着架子,一脸深沉高冷,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就随便看看。」
转了一圈,傅锦然吃了个五分饱,剩余的肚子打算留着吃正餐。
后厨的人一个个摸不着头脑,所以王妃到底来看什么了?
怕不是过来偷吃的吧?
傅锦然吃饱就犯困,懒洋洋的走着,开始琢磨他要不要也让下人给做个代步轮椅,在府里溜达的时候可以让他们给推着,这样就不用他自己走了。
会不会太剥削了?
到底是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想着这些下人平时打工挣那些工钱,如今要多出一些力气的话,工钱没涨,那他这不就成了压榨劳动力,剥削劳动人民的傅扒皮了。
要不等他领了月钱,到时候打赏好了,就当付车钱。
傅锦然觉得自己可真是天才,这都可以想出办法。
不过代步车还要改进一下。
萧郅已经从床上挪到案台前,手里握着本书,听见动静抬眼轻飘飘的瞥了傅锦然一眼,视线落在了他那唇周围一圈粘的零星点心屑,不用想就知道他又偷吃了。
傅锦然风风火火的过来,凑了过去,两人离得很近,只听他说∶「王爷,我用一下你的笔墨。」
萧郅∶「做什么?」
傅锦然∶「给你改进一下轮椅。」
萧郅没说话,对上他那极亮仿佛有星星坠入的眼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在傅锦然的唇边了。
傅锦然也惊了,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干……干什么?
萧郅看起来很镇定,大拇指摩擦了一下,然后利落收回,训斥道∶「吃了什么?也不擦干净,成何体统。」
拇指下的触感很滑跟绸缎一样,和他舞刀弄枪的粗砺皮肤很不一样,此时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温热。
傅锦然闻言,下意识拿手胡乱擦了一嘴的点心碎屑,见萧郅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司马脸,暗骂自己大惊小怪。
这狗男人应该就是想逮着个机会教训自己罢了!
傅锦然气呼呼的拿着笔墨走到一旁桌旁坐下。
萧郅见他被自己碰了不高兴,脸也冷了,声音像是淬了冰∶「怎么?本王还不能碰了?」
傅锦然莫名其妙,不懂他好端端的又发什么脾气,一想到他的人设就是喜怒无常,很好,可以理解了。
「碰什么?王爷是说刚刚摸我的脸吗?」
萧郅脸更黑了∶「少自作多情,本王什么时候摸你脸了?」
当自己的脸是什么稀世珍宝吗?
他稀罕?
傅锦然心说我特么才没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