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然一听立刻警惕的看向萧郅,都结巴了,「做,做什么啊?」
萧郅脸一板∶「让你拿过来。」
傅锦然不情不愿的把箱子拿到桌面,眼巴巴的看向萧郅,这狗男人别是不想他藏小金库吧?
艹啊,哪个男人能没有点私房钱?!
萧郅∶「打开。」
傅锦然撇嘴,慢吞吞的打开了小锁。
萧郅扫了一眼里面的首饰,视线重新落在了傅锦然的身上,平日里傅锦然打扮的都很简单,头髮就随意往后用绸带拢着,干干净净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却又清丽动人。
萧郅拿起成色上佳的耳坠。
傅锦然心抽抽,这清透的玉耳坠一看就很值钱。
萧郅命令道∶「过来。」
傅锦然不知道萧郅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走到他面前。
萧郅没好气的说道∶「头低一点。」
傅锦然∶「……哦。」
他刚低下头,耳朵就被不属于他皮肤的触感捏了。
傅锦然∶「???」
萧郅此刻也蹙起眉头,像是确认一般,粗砺的指腹在那漂亮又柔软的耳垂找了半天。
?
傅锦然怎么没有耳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可爱们~
第二十五章 下药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疑问。
「你怎么没有耳洞?」
傅锦然的耳朵还在萧郅手里,本来还觉得很彆扭,陡然听到他这声疑问,立刻慌了,只以为他看出什么,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想措辞。
萧郅没得到回答,手下触感不错又下意识捏了捏,就见那又白又嫩的耳朵,红意肉眼可见的浸润了一大片连带着那修长的脖颈。
萧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了傅锦然做了什么孟.浪举动。
耳朵终于得了解放。
萧郅自小习武,舞刀弄.枪,指腹肯定不似寻常的公子哥,傅锦然的耳朵本来就敏.感还嫩,他那粗粝的指腹还在上面捏来捏去的,再加上傅锦然皮肤霜白,红意落在眼里就很惊人了。
傅锦然低着头,含糊的说道∶「小时候怕疼,便没打。」
萧郅不置可否,视线落在了傅锦然那露出的耳朵,下意识的捻了捻刚刚触碰过的手指。
「耳朵怎么这么红?」
傅锦然∶「?」
难道不是你捏的?
不过见他并没有再追究耳洞的事,傅锦然这才鬆了一口气,对于萧郅这个问题没回答,小声的问∶「王爷,你捏我耳朵做什么?」
萧郅被反问,面上有点过不去,冷着脸∶「本王想捏了就捏了。」
他自己不是经常说王爷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傅锦然∶「那王爷,你现在还想捏吗?」
萧郅∶「……」
他稀罕?
萧郅冷着脸把耳坠扔进了箱子里,「既然没有耳洞,那这耳坠留着也是浪费——」
傅锦然一听,赶紧抬头对上萧郅那又不知道怎么就不爽的脸色,打断他∶「王爷,既然你喜欢看我打耳洞,我可以打的!不浪费的!」
誓死保卫他的小金库,一个都不能落下。
当然打耳洞他是不会打的!
他同学以前打耳洞,耳朵都肿了,看着就很疼!
萧郅瞪他∶「谁喜欢看你打耳洞?」
傅锦然∶真难伺候。
萧郅表情缓和,「不是怕疼吗?」
傅锦然眼神真挚,模样乖巧,语气掷地有声∶「我可以为王爷做任何事,疼又有何惧!」
萧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怕疼便不打。」
他也有所耳闻,打耳洞是要拿针生生扎穿耳垂,对他来说这点疼不算什么,傅锦然浑身上下细皮嫩肉的,又那么爱哭,别说拿针穿透,扎一下估计就会掉眼泪,更何况傅锦然的耳朵那么好看,没有耳坠的装饰也漂亮的不可思议。
没有必要为了他,受这种罪。
傅锦然眼睁睁的看着萧郅头顶的好感度加一加一持续加一,眼看着要到达他心心念念的及格线,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的。
好感值仿佛为了吊他的胃口,最终停顿在了[59/100]。
距离[60]只差了[1]。
饶是如此也让傅锦然激动的。
萧郅见傅锦然眼神里的透着欣喜又炙热的小火焰。
只以为他很感动,面上有点不自在,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不明朗的异样情感在里面。
傅锦然见萧郅垂眸不知道想什么,便赶紧把箱子抱了回来又仔细锁好。
萧郅∶「可以带其他的。」
傅锦然怕他又说浪费,只好又打开了箱子拿起里面最小的玉指环,套在了食指上,晃了晃带了指环的手指∶「听王爷的!」
萧郅视线落在了他那被翠绿圈住的白皙手指,心情不错。
「嗯。」
——
紫兰见傅锦然喜笑颜开的出来,走路都飒飒带风。
「王妃怎么这般开心?」
傅锦然讚赏的看了她一眼,把刚刚赏赐出去的一两银子重新给了她,「赏你。」
紫兰别提多开心,也没推迟∶「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傅锦然在紫兰眼里就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对傅锦然愈发的上心了。
而傅锦然对萧郅也非常的上心,为了赶紧把那[1]刷上去,他对萧郅简直别提多热切,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