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没搭理他,而是通知道∶「然然要跟着一起去边塞。」
纪流轻∶「???」
萧郅∶「刚好我也放心不下他,打算带着他一起。」
纪流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傅锦然缠着要去。
「打仗又不是闹着玩,你家宝贝那一身细皮嫩肉,能受得了边塞的气候?到时候别吵着闹着要回来。」
萧郅冷脸∶「然然只是娇气了些,绝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本王来就是让你想办法,人我是一定要带着。」
纪流轻∶「……」行吧。
纪流轻扔给他一支药膏。
萧郅∶「谢了。」
纪流轻又扔了一个白色的小瓶。
萧郅接过∶「?」
纪流轻∶「我新研製出来的,滋养后//庭,你每晚给你家宝贝放一颗进去,慢慢的他就不疼了。」
不仅不疼还会很主动,当然这话纪流轻可不敢说,万一传到傅锦然耳朵里,他又要挨骂了。
萧郅∶「……」
若是傅锦然在场,定会大骂纪流轻不要脸,身为一个医者,整日研製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萧郅内心也是这样想的,看纪流轻的眼神都有些嫌弃。
纪流轻简直被这小夫妻俩气死,大骂道∶「我都是为了谁啊?不要拉倒,把上次的精油也还我。」
萧郅立刻收了瓶子,「没说不要。」
纪流轻∶「呵,到时候用完了可别又来找我要。」
萧郅∶「辛苦。」
纪流轻∶「……」
很好,萧郅也学会傅锦然的两幅面孔了。
——
萧郅回来的时候,傅锦然正睡的很香,担心傅锦然受凉,萧郅上了床拉下帷幔,给他的腿根里侧和那处拿药膏涂了药。
傅锦然迷迷糊糊,陡然感受到冰冰凉凉的东西,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干嘛呀?」
「宝贝继续睡,我给你上个药就好。」
傅锦然感受到他给哪上药之后,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郅上完药之后,顺势将那颗药丸推了进去。
傅锦然只以为是药膏,也没当回事,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催促道∶「快睡吧,困死了都。」
萧郅躺下,将他拉到怀里,「睡吧。」
傅锦然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
纪流轻的药膏果然管用,涂完之后一点都不难受,也消肿了。
傅锦然撩开帷幔,见到紫兰刚好端洗漱器具进来。
这若是去边塞,也不知道紫兰愿不愿意跟去,毕竟环境挺苦的,小姑娘去了也遭罪。
紫兰看到傅锦然伸着胳膊,里衣上滑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白玉般的胳膊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当即脸红。
傅锦然不明所以,等看到自己的胳膊,立刻迅速的将袖子往下拽了拽,心里暗骂萧郅。
「王妃。」
傅锦然淡定的接过软布,擦了擦脸,「紫兰,你今年多大了。」
紫兰∶「回王妃,奴婢十五了。」
傅锦然∶「及笄了啊。」
这边好像女子及笄就表示已成年,可以出嫁了。
不过傅锦然觉得十五还是个小女孩,现在嫁人也太早了。
只是他这一走,没小半年回不来,紫兰跟了他这么久,还是要安顿好的。
傅锦然∶「可有心怡之人?」
紫兰摇头∶「奴婢要一直伺候王妃!」
傅锦然∶「瞎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伺候我不成?」
紫兰∶「只要王妃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王妃。」
傅锦然∶「……」
傅锦然见状,觉得紫兰这样,估计也不会嫌边塞条件艰苦。
紫兰突然开口∶「奴婢听说王爷不日便要回边关,外面都是这样传的,说又要打仗了。」
傅锦然∶「嗯。」
紫兰一听立刻担忧起来,「打起仗来,没个小半年结束不了,王妃和王爷这要分别这么久怎么办?」
傅锦然∶「那也没办法。」
他还没把要同萧郅一起去边塞的事说出去,免得传出去,萧樘他们那边会有对策。
紫兰又嘆了口气,「那王妃趁这几天赶快抓紧,不然等王爷走了,又要小半年才能怀上。」
傅锦然∶「……」
国家卫健委生育应该有紫兰一席之地。
傅锦然总觉得屁/股里有些奇怪,也没在意,洗漱完正打算去找萧郅,就见他移动着轮椅进来。
紫兰∶「王爷。」
萧郅∶「嗯。」
紫兰一想到王爷即将要离开小半年,立刻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他俩,端着器具便退下,离开之前还挤眉弄眼暗示傅锦然。
傅锦然装没看到。
萧郅∶「宝贝饿不饿?」
傅锦然∶「还好,」
傅锦然∶「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郅∶「很快。」
傅锦然∶「到时候若是紫兰这丫头不舍得离开我,要跟着去,方便带上吗?」
萧郅∶「不方便。」
傅锦然∶「好吧。」
那只能把紫兰留在府上了。
萧郅∶「这么喜欢她?」
傅锦然反应过来∶「不是吧?你连丫头的醋都吃?」
萧郅∶「没有。」
傅锦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