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然见萧郅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觉得自己瞎操心了,萧郅可是小说里智商碾压众人,就算现在恋爱脑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谋略。
这样一想,傅锦然又安心了,重新枕在了萧郅的腿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
傅锦然已在船上厢房的床上躺着了。
紫兰有些晕船,刚出去吐过,进来见傅锦然醒了过来,「王妃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傅锦然倒是没觉得不舒服,就是饿了。
厢房的桌子上摆的有点心。
傅锦然下了床,坐到椅子上,拿起点心吃了一口,「王爷呢?」
紫兰愣愣的看着傅锦然,很快眼含泪水∶「王妃,您竟然能下床了!」
傅锦然∶「……」
好的,他给忘了自己现在还在病重的下不了床。
紫兰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傅锦然装模作样道∶「感觉身子确实好些了。」
紫兰别提多欣喜∶「奴婢这就去叫王爷。」
傅锦然∶「别叫了,他估计有正事,你怎么脸色这么憔悴?」
紫兰夜里都没怎么睡,收拾包袱,走水路对她这种从来没坐过船的人来说简直苦不堪言。
傅锦然∶「你莫不是晕船吧?」
紫兰∶「王妃不晕吗?」
傅锦然∶「不晕啊。」
他晕什么船,他十六岁的时候,他哥就送了一艘豪华游轮,放假的时候经常邀请朋友游轮上嗨。
紫兰∶「那就好。」
傅锦然∶「你快回去歇息吧,不用在这守着。」
紫兰∶「奴婢没事。」
傅锦然∶「我的话都不听了?瞧你眼下的乌青,多大的姑娘都有黑眼圈了还得了,赶紧下去睡觉。」
紫兰也知道王妃是为自己好,可又放心不下,「那奴婢等王爷回来,不然王妃一个人奴婢不放心。」
傅锦然见状,给她递了块糕点,「那你坐着歇会。」
紫兰迟疑了两下,坐在了傅锦然旁边的凳子上。
刚坐下没多久,紫兰立刻脸色一变,迅速站了起来,往外面跑。
紫兰再次回来,眼睛都湿了,「王妃。」
傅锦然直接命令道∶「赶紧回去歇息,不把身子养好怎么照顾我?」
紫兰拿帕子捂住嘴巴,「是。」
纪流轻刚走到门外,便和紫兰撞了个正着,紫兰立刻防备的看他,「王妃已经歇息了。」
纪流轻懒得和小丫头片子扯,从怀中掏出丽加个药瓶,「手伸出来,解晕船的。」
紫兰这才伸手,将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下一秒,她又想吐,「怎么不管用啊?」
纪流轻∶「只能缓解,再说刚吃,哪有那么快,怎么也要晕上一两天。」
紫兰觉得晕的更厉害了,都顾不上纪流轻又来找王妃这事。
纪流轻进了厢房。
傅锦然正在吃点心,看起来并不受影响。
「王爷呢?」
纪流轻∶「他还在交代一些事。」
接下来的一路不会那么安生,萧郅打算改路线。
傅锦然无所事事。
纪流轻∶「感觉怎么样?」
傅锦然∶「挺好的啊。」
纪流轻啧了一声∶「我看你也挺好的,你家王爷还担心你不习惯,命我过来看看。」
傅锦然懒得搭理他。
很快萧郅被十六推着轮椅进了厢房。
十六退下。
屋内里就他们三个,萧郅也没继续装了,走到傅锦然身旁,「怎么样?」
萧郅一来,傅锦然就开始这也难受,那也不舒服,被萧郅抱在怀里关心的哄。
纪流轻实在无语。
傅锦然急着和萧郅亲亲抱抱,对一旁的电灯泡说道∶「你还有事?」
纪流轻勾唇笑了一下∶「突然想起来,王爷手里的药丸还有没有?没有的话我那又研製的一批。」
傅锦然∶「什么药丸?」
萧郅∶「……」
纪流轻∶「你还不知道?那可是好东西。」
萧郅警告的瞥了他一眼∶「你可以滚了。」
纪流轻滚之前,还不忘的说道∶「这水路不错,船一晃一晃的刚好合适。」
傅锦然揪着萧郅的衣襟,「王爷?」
他刚说完,轮船晃了一下,傅锦然惊呼往前一倾,压在了萧郅不听话的小兄弟上。
傅锦然∶「……你赶紧如实交代,什么好东西?」
萧郅∶「别听他乱说。」
傅锦然联想到纪流轻刚刚的话,猛地想起这几日的上药,他早上起来总觉得那处有点不对劲。
「你,你……你往我那处塞药了?」
萧郅赶紧哄道∶「你别多想,就是滋养的药丸。」
傅锦然当即面红耳赤,又羞恼∶「你不要脸!」
萧郅面不改色道∶「宝贝教训的是。」
傅锦然瞪他∶「不准再找他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还有这事我生气了!所以你一周一次的快乐没有了,以后最多一个月一次!」
现在船都上了,傅锦然也不怕萧郅不带他了,立刻嚣张起来。
萧郅瞬间黑脸,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将纪流轻丢水里餵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流轻的话,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不正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