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闻言脱了衣躺下。
很快傅锦然就熟练的滚到他怀里,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警告道∶「不准又偷偷塞药!」
萧郅保证道∶「不会的。」
傅锦然这才闭上眼睛。
——
次日一大早,傅锦然醒过来第一次件事,就是伸手检查萧郅有没有真的听话。
萧郅在京城待了这几个月,边关那边一堆事要处理,这几日一个信件接一个信件,他白日里并没有太多空余时间。
傅锦然不好打扰他,便去找纪流轻兴师问罪。
纪流轻一见他气势汹汹的过来,就知道是何事。
毕竟那药的效果确实挺下流的。
但纪流轻觉得夫妻之间那是情<趣。
傅锦然∶「你说你好好一个神医,整天不研製些灵丹妙药,就捯饬这些个烂七八糟不正经的东西,你不觉得愧对你神医的名头吗?」
纪流轻强词夺理,死不悔改∶「我不觉得,那都是虚名,再说我研究这些不也是造福你们。」
傅锦然∶「不需要,我看你就是閒的,实在不行找个媳妇。」
纪流轻∶「呵呵,我若是有媳妇,研製的会更频繁。」
傅锦然心梗了一下∶「……你要点脸!」
纪流轻∶「都是男人,你就说你昨天没爽到?」
傅锦然∶「……」
纪流轻∶「那不就得了,那药又没什么坏处,对你那处还能滋养有益,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们俩的幸福。」
傅锦然∶「你少来!你就是拿我当小白鼠!」
纪流轻∶「这你冤枉我了,你可是王爷的心肝宝贝小祖宗,再说我是有医德的,怎么可能拿朋友试验。」
傅锦然有些不相信他,「你把你那些药丸都给我。」
纪流轻∶「我一颗都没了,昨天傍晚就被王爷全部拿走了。」
傅锦然∶「???」
纪流轻∶「真没坏处,反而还保护你的小菊花,再说王爷都盘问好久了,不然他哪会给你用。」
他都差点被丢下去餵鱼了。
这俩夫妻没有一个是感恩的。
傅锦然∶「你大爷的小菊花,不要脸,我替你们医者强烈鄙视你!」
纪流轻自大道∶「他们只会崇拜我。」
傅锦然本来觉得自己的脸皮就已经很厚了,现在和纪流轻一对比,他甘拜下风。
这脸皮已经刀枪不入了。
傅锦然打也打不过,骂又没什么反应,到头来只能气呼呼的回去,在甲板上吹吹风冷静冷静。
紫兰晕船的症状好点了立刻来找傅锦然,见他正趴在船的栏杆上,当即上前∶「王妃,天气冷,你小心受凉。」
傅锦然满不在乎道∶「没那么娇气。」
跟随的两个御医年纪也大了,晕船的反应比紫兰还大,上了船一直躺在厢房内,半年命都去了,说是陪着给王妃看病,他们心里清楚王妃病重的药石无医,且就他们目前状况,根本也没法给王妃治。
是以没人喊他们,这两个老御医就躺在厢房,深怕王爷怪罪一个怒气,命都丧在这水上。
整个船上都是萧郅的人,傅锦然也不用装病。
这两日万里无云的,水面有被风拂过的波纹。
傅锦然惬意的眯着眼睛,眺望着不远处,已经开始期待边关生活。
到时候他和萧郅也算是患难夫夫了!
他们同甘共苦过!
很快,傅锦然就听到轮椅滑动的声音,他转身便看到不远处萧郅拿着披风,被十六推着过来。
傅锦然∶「王爷,你忙完啦?」
萧郅朝他招手,傅锦然便走了过去顺势低下头,萧郅将披风给他繫上,给他裹的严严实实,「风大,别受凉了。」
傅锦然的手被萧郅拿过来握在手中,被风吹了会,傅锦然手都凉了,萧郅皱眉。
傅锦然见状∶「这就回屋。」
待两个人进了厢房。
傅锦然立刻一改刚刚的乖巧,「王爷,你把纪流轻的药丸都拿走了?」
萧郅∶「……」
傅锦然∶「你拿走是丢了?」
萧郅∶「嗯。」
傅锦然表示不信,开始搜身∶「我看你是留着,想找机会再给我塞吧?」
萧郅由着他小手作乱,也不躲,「没有。」
傅锦然顺便在他胸.膛上抓了一把,这才收了手,不在身上,肯定是藏起来了,他才不信萧郅会扔。
傅锦然转了转眼睛,坐到了萧郅腿上,含笑的看他∶「王爷,喜欢不喜欢我昨日那般?」
萧郅抿了一下唇,「喜欢。」
傅锦然点了点萧郅上下滚动的喉.结,眨着眼看着他∶「我仔细想想,觉得那药也不错,昨日我还是挺舒服的,其实我也没那么排斥,偶尔使用一回也行的。」
萧郅直觉傅锦然是故意这样说,可是他现在没办法思考。
傅锦然手指用力压了一下萧郅的喉.结∶「王爷,你把那些药都放哪去了?」
他家宝贝都这么撩了,萧郅便如实回答∶「柜子里。」
傅锦然立刻收回手,一脸得意道∶「好啊,我就知道你没扔!被我钓鱼执法钓出来了吧?」
萧郅无奈。
真是傻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咸鱼绑定上进系统[穿书]》重新写了文案,大家感兴趣可以戳专栏看一下,双穿书,双系统,讲的是霸总皇帝和他那笨蛋小娇妻的故事,依旧是轻鬆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