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王妃要不要吃些东西?」
傅锦然∶「今日厨子做的什么饭菜?」
紫兰∶「知道王妃爱吃鱼,今日做的鱼头汤和红烧鲫鱼。」
只要不贪多,不吃辛辣,太油腻的,就还好。
傅锦然便让紫兰去将饭菜端过来,他托着腮在桌旁等着。
听到动静,傅锦然抬头∶「这么快——王爷!」
萧郅移动着轮椅,手上拎着膳盒进来。
傅锦然立刻起了身,将他推到桌旁,「你还没吃吗?」
萧郅∶「和宝贝一起吃。」
傅锦然∶「这还差不多。」
傅锦然将门换上,回来就见饭菜已经摆好了。
萧郅∶「会不会觉得无聊?」
傅锦然∶「有一点,船上太无聊了。」
萧郅∶「明日就到了,等到了边关,我带你去骑马。」
傅锦然∶「不是要打仗吗?」
这事比较复杂,萧郅没多说,到时候傅锦然就会知道,「带宝贝玩的时间还是有的。」
傅锦然多聪明啊,见萧郅整日还能同自己胡闹,一点战事吃紧的压.迫感都没有,问道∶「是不是不用打仗啊?这些都是王爷你的计谋?」
萧郅笑了∶「在宝贝心里,我这么厉害?」
傅锦然吹嘘道∶「何止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萧郅将去了刺的鱼肉夹到傅锦然碗里,「没有,一开始确实是要打,不过听说我要回去了,他们打算求和。」
傅锦然∶「他们是害怕了!」
萧郅∶「倒也不是,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此事得等我回去再说。」
傅锦然∶「打仗死伤难免,能不打还是不打最好,当然还是要看看他们想合作什么,太过分了,就算了。」
萧郅∶「嗯,都听宝贝的。」
傅锦然∶「我就随便说说,你别真听啊,我什么都不懂。」
萧郅笑意加重。
傅锦然被他看的耳热∶「笑什么啊?」
萧郅∶「看到宝贝就想笑。」
傅锦然∶「那隻准对我这么笑,对别人可别这么笑。」
萧郅∶「为何?」
傅锦然∶「笑的太好看,万一别人被你迷住了还得和我抢。」
萧郅∶「……」
萧郅∶「吃饭。」
傅锦然∶「对,就是这样,保持住,板着脸的时候,绝对没人敢来抢。」
萧郅∶「这是变着法说我不笑的时候吓人了?」
傅锦然∶「我可没有,我就不一样了,无论王爷笑与不笑,我都喜欢!」
萧郅也没陪傅锦然多久,给傅锦然餵饱之后便去忙了。
纪流轻要是知道萧郅回去就为了给傅锦然挑个鱼刺,估计得在心里大骂他没救了!
紫兰进来收拾桌子,「王爷对王妃真好,事事惦记王妃。」
傅锦然∶「我对他也很好!事事也惦记他!」
紫兰∶「是是是,王妃和王爷互相惦记,王妃还要睡吗?」
傅锦然∶「……我又不是猪,吃了睡睡了吃的。」
今日天好。
傅锦然让十六给他找根鱼竿,他打算钓鱼。
十六看到他这副打扮,也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王妃,您要的鱼竿。」
傅锦然接过,带着紫兰走到了船的下面一层,架起了鱼竿,坐在紫兰铺着软垫的凳子上。
过了一会。
紫兰∶「王妃,您不用鱼饵吗?」
傅锦然∶「……」
很快,下人给鱼饵挂上,傅锦然继续。
「我钓鱼很有一手。」
紫兰见傅锦然气定神閒,自信满满,不过想到她家王妃一直都这样,不能相信。
「可是您刚刚忘记挂鱼饵了。」
傅锦然∶「我必须要教给你一个词,愿者上钩,没有鱼饵也可以,有的鱼天生就笨。」
紫兰便耐心的在一旁,等着傅锦然说的这种笨鱼。
傅锦然被太阳晒的都快要睡着了,也没有一条笨鱼上钩,这怎么能行!
傅锦然收了鱼竿,见鱼饵早就被吃个精光。
可恶!
这河里的鱼实在太狡猾了!!!
萧郅听说王妃钓了一下午鱼,鱼饵被吃完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气的晚饭都没胃口。
发誓一定要钓上来一条。
纪流轻听到之后,笑的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萧郅扫了他一眼。
纪流轻顿觉不秒∶「你看我做什么?」
——
傅锦然还不信了,撸起袖子,站了起来。
紫兰∶「王妃,实在不行,咱们就不钓了吧?」
傅锦然∶「你不要出声。」
很快,鱼竿往下重重的拉了一下。
傅锦然当即往上一甩,收鱼竿,就见一个得有三四斤重的大鱼挂在了鱼钩上。
紫兰激动起来,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一下午了,终于有笨鱼上钩了!
傅锦然这才高兴,「我给你们多钓几条!」
他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鱼竿又是一重。
紫兰惊讶道∶「王妃,竟然一次钓了两条鱼上来!!」
傅锦然飘了,下午的郁闷一扫而空,想着赶紧跟萧郅分享这个事。
傅锦然∶「王爷!你还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