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纪流轻才开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男子怀孕也不是不可以,你无需震惊。」
他在古书上看到过,不过从没真的见过,没想到傅锦然竟然可以?真的可以?
萧郅倒不是震惊,他就担心∶「你会不会接生?」
纪流轻∶「大哥,这应该刚怀上吧?你想的也太远了,而且怀没怀上也不一定,有些脉象和怀孕脉象差不离,会有误诊,我得确定一下。」
纪流轻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相信傅锦然能怀孕,总觉得这是因为他把人看丢了,这俩小夫妻大半夜故意来骗他。
只不过纪流轻见萧郅的表情,立刻补充道∶「男子接生,那我需要学一下,主要很疼的,他这么娇气。」
萧郅嘆了口气。
纪流轻∶「……」
这到底是谁疼啊?
纪流轻∶「不至于,不至于,你俩都有爱的结晶了,这难道不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吗?」
萧郅说不好什么感觉。
纪流轻∶「你家宝贝呢?」
萧郅∶「还在宫里。」
纪流轻∶「为何会被送进宫,听说端曜国皇帝还有男后,莫不是看上他了,不至于啊,他又没见过人,费那么大功夫把人掳了去作何?威胁你?」
萧郅懒得听他分析,将这事同他说了一遍。
纪流轻∶「……」
就很离谱。
——
傅锦然还在睡梦中,耳畔嗡嗡的,寝宫里有说话的声音。
陆清竹不悦的看向南逸铮。
南逸铮身后的太监总管手里拿着圣旨,他要今日朝堂上,宣布大皇子已经找回,择日就立他为太子。
所以来叫傅锦然起床,太监总管先过来,无奈惧怕皇后,不敢去喊人,只能皇帝亲自过来。
南逸铮∶「清竹,这难道不是好事?朕不懂你为何阻拦?」
陆清竹∶「对皇上来说是好事,未必宝宝就愿意,我只想他快乐,他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强求。」
南逸铮∶「太子之位多少人觊觎着,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要。」
陆清竹∶「那是你的认为。」
南逸铮∶「你——」
傅锦然坐了起来,有些起床气的说道∶「干嘛啊?」
寝宫里已灯火通明,外面还不到五更天。
南逸铮∶「醒了,就随朕去上朝,今日恢復你皇子身份,择日立为太子。」
傅锦然赶紧蒙上了被子∶「我才不要。」
南逸铮∶「……」
一个两个都忤逆他,让他当太子,仿佛是害他一般。
最后傅锦然还是从被窝里起来了,寝宫里数十个宫女太监伺候着洗漱,穿衣,他烦死了都。
陆清竹在一旁也被伺候带上了皇后的凤冠和凤袍。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对南逸铮说道∶「你一会可别后悔。」
等他宣布了他皇子之位,到时候他老公大军压过来要人。
丢的是谁的脸?
反正不是他的脸。
傅锦然看南逸铮不爽很久了!□□又自私!一副自己永远没错的模样!
陆清竹知道傅锦然怎么想的,嘆了口气,也就没说什么。
傅锦然觉得这皇子的衣袍一层一层繁琐又复杂,他抬一下胳膊都觉得累,这特么穿这么多,谁爱当谁当!
还有这才几点啊?不到五点就要起床,让他以后早起做皇帝,他一百个不愿意。
南逸铮看着陆清竹又看了看傅锦然,心里很是满足,带着他二人往正殿方向去。
傅锦然被迫坐上了南逸铮的龙辇,听到他在一旁吹嘘洗脑画大饼∶「等朕老了,皇位就是你的了,你做了皇帝,想要什么没有?想做什么不能做?你是朕的儿子,朕做什么不是为你好?」
傅锦然讽刺道∶「那你不还是被逼着纳了那么多妃子?生了那么多孩子?哦,听你这么说当了皇帝想做什么都能做?那看来你不是被逼的,你就是想纳妃子,可怜我父后,失去孩子,一个人在深宫以泪洗面,他的夫君却在别的女人那里温柔乡,造小孩呢。」
越说越气,越看南逸铮越不顺眼。
这人怎么噁心,就这还说自己心里只有皇后一人?感情这是爱和性分的很清楚呢。
南逸铮被气的不轻∶「放肆。」
傅锦然才不怕他,哼了一声∶「就会说这两个字了?我有哪句话说错了?自己做了的事还怕别人说?」
傅锦然看他就烦,当即拍了一下,「停下!」
南逸铮∶「你又做什么?」
傅锦然∶「我不想和你坐一起!」
南逸铮实在对他很头疼,又不能真的打骂,只好停下龙辇,傅锦然下了之后,走到后面的凤辇爬了上去。
陆清竹∶「宝宝,怎么了?」
傅锦然∶「看他就不顺眼。」
陆清竹没灌输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父皇这一类的话,而是温柔的哄道∶「再忍忍,很快就不用看了。」
傅锦然看着他,还是替他抱不平∶「你说你怎么当初就看上他了?定是他甜言蜜语哄着你吧?」
陆清竹摇摇头∶「人总是会变的。」
傅锦然不赞同∶「我若是真心爱一个人,我就会一直从一而终,只爱他,才不会像这样,他这不是变,他就是这种人。」
陆清竹∶「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