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封后穿的龙凤袍都是尚衣局抓紧赶製出来的,里三层外三层格外繁琐,还有特製的凤冠,傅锦然昏昏欲睡,由着她们给穿衣和梳发。
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
傅锦然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被萧郅牵着出寝宫坐上了龙辇。
一直到祭拜,礼仪大臣宣告,傅锦然才慢吞吞的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萧郅,很好在这么庄重的时刻,他被帅一脸,满脑子都是他老公穿黑金龙袍也太帅了吧!
龙袍不是明黄,而是黑金,奢贵之中又带着稳重。
祭拜完了,又要回去,还要接受百官跪拜,很麻烦。
傅锦然懒洋洋的坐在龙椅下方新置的椅子上,拿着凤印,听着底下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萧郅说平身,象征性说了一些话,什么大赦天下除穷凶极恶者,百姓减免税等等。
傅锦然终于鬆了一口气,这下应该没事了吧?他能回去睡觉了吗?
谁曾想他又被带到了皇后的寝宫,然后一群人又开始给他脱衣服穿衣服。
傅锦然∶「……」
陆清竹和紫兰也在一旁帮忙。
等绣着凤凰于飞的大红色镶着金线的喜袍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在身上,傅锦然还茫然的没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
紫兰在一旁激动的说道∶「娘娘,您要再嫁给陛下一次了!」
陆清竹也笑着看他。
傅锦然头上被盖上了绣着凤凰的喜帕,沉重的凤冠上带在头上,他被陆清竹牵着手。
心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怎么没人和他说,还要结婚啊?
陆清竹感受到他的紧张,「宝宝放鬆。」
傅锦然∶「放鬆不了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结婚呢!
走到寝宫外,被陆清竹牵着坐上了凤辇,傅锦然都能感觉到绕着皇宫走了一遍,愈发的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到了地方。
傅锦然被抱下了凤辇,感受着属于萧郅特有的气息,小声的说道∶「怎么还有这一出啊?」
萧郅含笑的嗓音低沉缓缓∶「宝贝喜欢吗?」
那必然是喜欢的,刚刚所有的紧张再被萧郅牵着的时候便都消散开,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我很喜欢。」
萧郅牵着傅锦然的手,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寝宫走去。
底下百官跪拜说着帝后百年好合的祝福语。
宫外,所有酒楼今日都大摆筵席,帝后大婚,普天同庆。
傅锦然坐在他都睡过好些天的龙床上。
屋里静悄悄的。
很快就听到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傅锦然等了一会,不见萧郅有动静,忍不住说道∶「干嘛呀?我想看看你。」
萧郅这才回过神,傅锦然盖着喜帕坐的端端正正等着他,让他突然有了一些不真实的感觉。
很快喜帕被挑起,烛火下那张明艷的脸露了出来,未施粉黛却美的动人。
傅锦然看着萧郅,心臟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着,上次洞房之夜,他都害怕的要哭了,只觉得穿着喜袍的男人犹如煞神,哪有心思注意他的长相。
傅锦然有些不好意思∶「你今日真好看。」
害!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没出息!
萧郅含笑的说道∶「宝贝今日也特别美。」
陆清竹在不远处,无奈道∶「该共饮合卺酒了。」
傅锦然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他爹竟然也在,只觉得丢人,花痴又被看了去。
傅锦然并不能饮酒,他的酒杯里是水,和萧郅交杯之后,陆清竹便离开了,把洞房之夜留给了小夫妻俩。
傅锦然很快就打了个哈欠。
萧郅∶「……」
傅锦然想着虽然大喜的日子,他还怀着孕又不能做什么,便赶紧让萧郅给他解凤冠∶「压的脑袋疼,好困呀。」
萧郅给他解完凤冠解头髮,又解衣袍,一套流程下来,傅锦然早就睡了过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
萧郅简直无奈又郁闷,也只能作罢,凑到傅锦然的耳畔说了一句∶「宝贝晚安。」
又觉得不够。
「宝贝,我爱你。」
傅锦然睡梦中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含糊的「嗯」了一声。
萧郅躺在他身侧,抱住他,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没关係,以后他们还有无数个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