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y抓着他的胳膊撑起身体,视线落在同样忙于不规律喘息的Kent身上。
“无杖魔法。”Kent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很好。你很好。”
而Harry给他的礼貌回应是又一道神锋无影。
Kent不介意卑鄙手段地将Harry限制在原地。他不能够躲,他挡下一切攻击,就像Snape保护他时所作的那样,如今轮到我来,他在心中做出承诺,我要保护你。
之前一场并不轻鬆的追逐战加上幻影移形确实消耗了Harry相当程度的魔力与体力。他移动沙发隔在他们身前,然后坐在地板上倚在靠背后面平復过于快速的心跳。必须要承认的是,就算救世主拥有超过大多数成年巫师的力量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经历两场战斗,每一个魔咒都需要比敌人更多的魔力来支撑才能保证成功。
他在强撑。他必须撑下去。
“你已经坚持不了太久。”Kent在另一边粗声说。“我们不如谈些对双方都有益的条件。”
Harry轻轻握住Snape的手背,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谈。”他回答说。
“你我心知肚明,你随时都有可能倒下。”Kent笃定地说,“我放过你们,作为交换,你帮我……不、你只需站在中立的位置,我就永远不会对你或所有与你同个战线的朋友出手。”
这是个不错的条件。
“然后看着你把魔法界变成只有一种呼声的狂热教徒吗?”
“不是那样,我只是在剔除不好的人。”Kent说。“你最该深有体会那些纯血派的邪恶巫师是什么样的人。我希望社会安定,没有衝突,这样不好吗?”
Harry冷笑,一个字也不相信。就像房门开着,但没人会出去,他们必须如同困兽在这个笼中解决对方,或者被对方解决。从不存在第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