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述说完少时的经历后,再被人触碰到,沈墨其实有些不舒服,身子微僵,却还是微笑地亲了亲她的唇,佯装没事道:「一点都没有。」他并不想让白玉不开心。
白玉美眸微眯了一下,不是很相信他的话,正要抽回手,却被沈墨按住,白玉感觉手心在发烫,虽然不该害羞,但这个姿势实在太引人遐想了,白玉莫名想到两人在假山洞那一次,脸不禁火辣辣地烧起来,那时候她自信满满地以为沈墨会喜欢那种方式,其实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吧,沈墨当时或许也很噁心,只是不好拂她面子而已。
白玉一脸羞赧地问道:「之前在假山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那个?是不是觉得噁心?」
沈墨脑海中顿时呈现当时的画面,气血顿时有些上涌,气息也有些不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目光一暗,「是你……就不会。」
白玉能听出他方才是有犹豫的,白玉内心长嘆一声,「你当我没看到你当时的神色?你不用给我面子,反正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沈墨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一手插入她的发间,吻上她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随即在她唇边沙哑低喃:「我喜欢的……不信,你再试试……」
白玉呼吸一滞,抬眸看,见他神色专注且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他真想试?
第168章 白玉微笑闭上眼,一滴眼泪……
「这大白天的,做这种事不大好吧?」
白玉支支吾吾道,耳根隐隐在发烫,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没关係,我们是夫妻……」沈墨双眸沉沉地看着她,伏在她耳畔轻语,温润柔和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
白玉泛着桃色的脸颊更加红了,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大人,有要事禀报。」是林立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愣,内心皆有些遗憾,白玉悻悻地起来,用手肘推了推沈墨的胸膛,「你快去开门吧。」
沈墨无奈地嘆了一声,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整整衣冠,出去开门。
白玉看着他一脸欲求不满的神色,暗暗笑了起来。
「有何要事?」沈墨开口问,神色正经而严肃,丝毫看不出来方才意乱情迷的痕迹。
林立回道:「大人,京中派人送来了密旨,要大人亲拆,如今人正在主院大厅等着。」
沈墨神色未改,沉声道:「先将人领到书房,我换身衣服,稍后便去。」
「是。」林立躬身,领命而去。
沈墨回到卧室,白玉已经从床上起来,见沈墨回来,急问:「可是京中来消息了?」
「嗯。」沈墨点点头,走进屏风,白玉亦跟了进去,帮着他换下常服,穿上官服。
「你觉得皇上会不会召你回京?」白玉一边帮他系上腰带,一边问道。
沈墨正伸展着双手,好让白玉为他系腰带,听到白玉的话,他收手在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微微一笑,说:「你猜。」
白玉见他心情似乎很好,想必心中已经有数,白玉摇了摇头,笑道:我猜不到,我对你们官场的事不了解。」
沈墨但笑不语,换好了衣服,便来到了书房,见了京中派来的人,叙了礼,便领了密旨。那人因急于回京交差,连茶都不曾喝一口,便匆匆离去了。
沈墨打开密旨,看完之后,脸上不由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待沈墨放下密旨,林立问道:「大人,可是好消息?」
沈墨点了点头,说道:「极好的消息。」沈墨心中虽是激动,然他神色依旧淡定自若,只是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圣上钦赐他官復原职,命他不必等新县令到来移印交割,两日后即押送刘暡等罪犯启程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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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墨官復原职的消息,白玉激动得简直语无伦次,差点还哭了出来,「沈墨,我……我们真的可以回京了么?不用再待着这个鬼地方了?」
白玉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够回京了,她原本还以为还要在这里熬个几年。她真的很想念清音和烟儿等人,还有她的红袖坊啊,没有她的打理,红袖坊估计已经快要面临倒闭了吧,她其实一直很忧心她的红袖坊,只是没有与沈墨说罢了,说了也只是徒添烦恼。
白玉一激动不禁将真实想法说了出来,直到看到沈墨愣了一下,以为他生气了,白玉有些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赧颜道:「我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地方了,只是这里的水土太不养人了,这里不仅冷,还十分干燥,你看我水嫩嫩的皮肤都干瘪了。」白玉说着,还撩起了袖子,「不信你看。」
沈墨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惭愧,白玉为了他,放弃了京中的繁华富庶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跟随自己来到这边陲之地,而他之前却没少让她受伤难过,沈墨顺势握住她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亲,温柔地笑道:「明明还是水嫩嫩的呢。」
「跟你说正经话呢。」白玉羞嗔了他一眼,欲抽回手,沈墨袍袖一扬,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垂眸望向她的目光坚毅且认真,「白玉,我绝对不会负你的。」
这大概是白玉听到他说过的最铿锵有力的一句话。白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眯了眯美眸,道:「沈墨,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这句话,还有既然你已经娶了我,你就要遵守『三从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