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时沁跟她家人欢快的谈话声,温槿倒是一点都不寂/寞。
她在意的人就在身边,即使不说话,就这样相处在一起,心里是安定的。
温槿头一次觉得春晚也能这么好看,环境不同,身边人的不同,看节目的心境也会发生变化。
时沁打完了电话,看温槿看春晚看得认真,又开始无理取闹:「温槿,这里面有你喜欢的明星吗?」
「明星?」温槿愣了一下。
她从来不关注这个。
硬要说一个的话,看了这么久了,感官比较好的,还真有一个。
「女主持人挺好的,大方典雅的感觉。」温槿说。
时沁没想到她还真说出来了一个。
她看了眼今年的春晚女主持人,有着大龄的成熟美,气质很好。
成熟稳重可不就是她身上最缺乏的。
时沁顿时有了危机感。
「温槿,你觉得我是你的理想型吗?」时沁握住了她的手。
温槿有些莫名,不知道她在慌张什么,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没有理想型。」她说。
时沁不信:「那你怎么会被那个主持人吸引呢?」
「不是你问的吗?」温槿大概明白了她在慌什么,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话是这么说没错...」时沁鬆开了她的手,心里有了一个小疙瘩。
温槿觉得在不解释清楚,睡觉的时候会被欺负得很惨。
「我没有被她吸引,只是感官更好一些,另外,一直吸引我的不是你吗?」
时沁郁闷的心情好了大半,把电视关了。
「那你看我就好了。」
温槿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捏了捏她的脸。
时沁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剥了一颗糖塞进了她嘴里:「我不无理取闹了。」
温槿笑了:「原来你也知道。」
时沁轻哼一声,说真的她刚才很慌。
温槿亲了亲她的唇:「挺甜的。」
时沁重新吻上她,那颗糖不知不觉间融化了许多。
晚上守岁到半夜,在床上时沁还要折腾。
温槿总觉得她带了点情绪,不然怎么会没有平日里的温柔了,而是一种浓浓的占有,想要将她吞噬。
时沁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她抱着温槿,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温槿擦了擦她额头的汗,不知道她怎么总能找到醋去吃。
「温槿...」时沁喊着她的名字。
温槿抚/摸她的脸蛋:「怎么了?」
「还想来一次。」时沁的脸蛋很红,眼眸却是亮的。
温槿不想来了,她累了。
「睡觉好吗?」
时沁不情不愿地点头,没有强/迫她。
温槿回抱她,与她紧贴在一起,在她颈窝轻轻地亲了一下:「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的心很小的,只能装下一个你。」
时沁眼底有了笑意,彻底控制不住,又要了她一次。
—
春节只有一周的假期,时沁几乎每天都陪在温槿身边,没有任何想回B市的想法。
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温槿偶尔会外出写生,时沁都陪着她。
可能是都知道只有这几天的相处时光,就格外珍惜。
温机画画是不喜被打扰的,偶尔抬眸就能看见时沁,心境会格外不一样。
心情会很舒畅,这不是画画给她带来的,而是时沁。
「姐姐,能不能把你的作品给我?」时沁坐在她旁边,讨好地问。
温槿有点意外:「是这幅吗?」
她正在画的这幅油画已经画了几天了,还没画完。
时沁摇头:「这幅也要,其他的也要。」
温槿猜不到她的意图:「要画干什么?」
「这样我回b市了,每天看着它们,就跟看见你一样。」时沁笑着说。
温槿是不信的,每幅画传递的思想,表现形式各不相同。
比起画,照片不是更好,她猜的没错的话,时沁手机里应该有上千张她的照片了。
「不想给你。」温槿说。
时沁:「我会好好保/护好它们的,不会让它们受到一点损伤。」
时沁说的真诚,温槿微微动摇,但不知道她的意图是什么。
「为什么要我的画?」
时沁桃花眼微红,嫣红的唇/瓣轻抿着:「姐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温槿摇头:「那你拿走吧。」
时沁兴奋地抱住了她,去找温槿的画了。
「有几幅在工作室,明天拿给你。」
「好,都给我。」
温槿看她兴奋的小表情,有种小孩抢零食的错觉。
「明天不是要走了吗?」
时沁点了头。
「我想画幅你。」温槿的目光跟着她来回走动。
时沁回眸一笑:「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画了一幅吗?」
温槿想起来了,是时沁主动找她画的,现在还被纱布蒙着的,在衣帽间里。
「姐姐可以每天对着那幅画想我。」时沁说的时候,脸有点红。
温槿可不会:「别乱说,我不会看的。」
时沁走到她身边,耳尖发热,笑得却有一点坏:「是怕有感觉是吗?」
温槿扯着她的脸:「再瞎说,我生气了。」
时沁求饶,口齿都不清楚:「窝错了...姐姐冰清玉洁...怎么会像我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