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宴笙还是要矜持一下的说:「我娘说无功不受禄,坏人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乱接。」
洪九听到这鬼灵精这么说,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数额比之前的那张大了点。
凤宴笙虽然不太识别,可也知道这张比前一张好。
看到洪九又拿出一个法码,凤宴笙那双大眼睛又闪了闪,摇头,「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谁知道你有没有安好心。」
洪九眉心突突直跳,直觉告诉自己,这小傢伙在坑自己!
可恨的是他还得认了。
于是他再咬咬牙,将身上最后的银票拿了出来,「只要你跟我过去和主子说话,我就将这些给你!」
凤宴笙压着加快的小心跳,作出了一副思考状,为难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说一句话。」
「走吧,」洪九认命的将自己的存银全给了凤宴笙。
凤宴笙很「勉强」的接过,收到怀里说:「前面带路吧。」
洪九看这小模样,牙痒痒的磨了磨。
马车旁站着一个人,等凤宴笙和楼远尘走近,那人慢慢的转过身。
看到这个人,凤宴笙心里边有点害怕,小脸绷得紧紧的,小声问:「你要和我说什么。」
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开口。
他说了,只过来说一句话。
夜王看着与家里那位如出一辙的模样,不由蹲下了身,楼远尘看到夜王靠近,想要往前一步被洪九伸手挡开了,以警告的眼神盯着楼远尘。
可惜,楼远尘蒙着眼,哪里看得见他的眼神。
只是他身上的警告气息,楼远尘还是感觉到了。
「今日在学堂学了些什么。」
夜王回忆了一下当时看凤云昔和凤宴笙的相处模式,想了想,就说了当时凤云昔差不多的话。
凤宴笙抿着唇,看着夜王不说话。
大块头给自己银票不够,他才不会傻到再开口说第二句话呢。
洪九看到扭开脸的小傢伙,恨得有点牙痒痒,这小鬼就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的积蓄,洪九欲哭无泪。
夜王好脾气的竟然没有恼,反而是轻笑一声又问:「娘亲没来接你?」
提到凤云昔,凤宴笙就惊了,然后十分警惕的瞪着夜王,很恼怒的警告说:「你敢抢我娘,我就不放过你。」
看小傢伙的反应,夜王像是找到了制他的东西,笑容不由深了深。
姜还是老的辣,小傢伙哪里是大狐狸的对手。
「哦?我若是抢了,你又怎么对付我?用你这小包的东西吗?」说着,夜王的大手慢慢的按放在小傢伙的腰间位置,那里藏有凤云昔给他的防身东西。
凤宴笙瞪大了黑黑的眼睛,像是很不可思议他竟然会知道这些。
「你,你这个大坏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看凤宴笙护食的警惕样,夜王不由得又是一笑说:「我早得了逞,你奈我何?」
「大坏蛋,等我长大了,会给你好看!」凤宴笙憋了憋,就憋出这么一句。
夜王显然逗上瘾了,于是又说:「到时你便被抛弃了,是死是活还说不得准,你如何让我好看?」
「我会保护自己,保护娘!娘才不会不要笙笙呢,你这个大坏蛋。」
凤宴笙越说越气,更加的讨厌眼前的大坏蛋。
看到小傢伙眼中冒出水雾,夜王知道适可而止,于是诱问:「这样,我娶了你的娘亲,你就可以住进大宅子做我的儿子,这样的交易是不是很好!」
「不好!」凤宴笙憋红着脸大声反驳。
然后凤宴笙朝后大退,对楼远尘说:「楼哥哥,我不要跟大坏蛋呆在一起,我们快走,娘等会看不到笙笙会着急。」
他一想到大坏蛋的话就焦急,怕自己的娘会抛弃自己,怕自己会成为大坏蛋的儿子。
「好,」楼远尘伸牵住凤宴笙的手,冷冷的朝夜王道:「夜王,不要太过分。这些话,我会原原本本的告知她。」
说完,楼远尘就牵着凤宴笙走了。
凤宴笙回头朝夜王「呸」了一声。
夜王:「……」
洪九捏拳想要揍凤宴笙的小屁股。
「王爷,这小子太嚣张了,」洪九就等着夜王一声令下就出手将那小子拎回来打屁股,同时,他也是在心疼自己的那些积蓄。
夜王是被楼远尘那话给说得眉心一跳,直觉告诉自己,就不该当着楼远尘的面说那些话。
隐隐有一种作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王爷?」
「罢了,」夜王的手微摆,说道:「先看着吧。」
「可是在这里耽误时间太长了,苍南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属下是担心我们的行动出了纰漏。」
夜王根本就没有将这事放心上,转身重新回了马车。
洪九隻好不再多说,再傻也看得出来,王爷真的非常在乎眼下的这件事。
凤云昔被人带到了一间屋子,被放下时就感知了一下环境,屋里有好几个人的气息。
突然有一个人说话了,「真抓着了?这么容易?」
是个女人声音,凤云昔很快就认出来了,是白茵。
「动手吧,」又是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凤云昔的眉微微一皱,竟是冯文宣的声音!
凤云昔都和这两人接触过,所以他们一开口说话她就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