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儿,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满……」
「我知道了。」
凤云昔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秦慎微拿住她的手,放到唇上亲吻着:「昔儿,我并不想骗你。」
「我不过问就是,王爷也不用再和我说那些话……我都懂。」
秦慎微轻咬了一下她青葱玉指,道:「我们先进去看看。」
「好。」
夜王来了苍南,自然有不少人过来拜访。
表面上,齐家也派了人过来问候几句,顺便邀请了秦慎微到府上小住。
秦慎微自然是没有答应,随意应付几句。
等余家那位派沈悟过来相请,秦慎微那笑意就很有深意了。
沈悟冷硬的将手中的请帖递给了秦慎微和凤云昔,一共有两张。
「我家公子希望夜王妃能够参与此次的医术大会。」
余家是世医大家,对于医术很是重视。
这一次突然提前召开了医术大会,就是为了迎一迎凤云昔的胃口。
凤云昔捏着请帖,笑着道:「届时我会准时到。」
沈悟朝两人一点头,转身就走。
请人过府,必然没有好事。
双方都很明白。
说是探讨医术大会,在凤云昔看来,那实则是在讨伐自己。
如果她怯了,余空悠还会想别的法子。
既是如此,凤云昔就顺了他的意。
有些东西,迟早是要来。
「哼。」
秦慎微一手将请帖给扔了出去,眼中是讽刺的冷意。
「王爷又何必恼,这种事,大家都想要处理得快些。难道王爷不想看看余家内家的医术大会?我可是很感兴趣!」
凤云昔压下手里的请帖,笑看向秦慎微。
袖子一拂,撩起衣下摆,大坐在椅子上,侧目看过来,「你是想与那姓余的多处处才会如此感兴趣。」
凤云昔噗哧一声笑了,「王爷吃醋的模样当真可爱!」
秦慎微脸一黑,冷笑一声:「我又何须吃他的醋。」
凤云昔摇了摇头,翻看了请帖。
上面的字是余空悠自个写的,很有劲的笔锋。
只是这锋利的笔画上,透露着一种难言的杀机。
凤云昔又是摇头一笑,合上请帖推到了旁边。
「王爷若有他事要做,过两日就不必陪着我过去了。」
「自然不能如了你的意,我也倒要看看,余家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秦慎微哪里敢放凤云昔一个人去,余家可不是普通人家。
进去了,说不定就不能出来了。
次日一早,凤云昔就带着洪九去苍南王府。
秦慎微也不知去做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苍南王有一大堆的事要忙,满城的流言蜚语且不说,仅仅是各处的灾害处理就够他头疼了。
再来,现在苍南的局势动摇得厉害,苍南王觉得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
凤云昔过来,他也没能空下来陪陪女儿。
被直接请到书房来的凤云昔,看着到伏在案头处处理政务的苍南王,在心里边嘆息一声,摆摆手,让身后的人都先出去。
因为是凤云昔,大家也都放心的离开了。
苍南王抬头看了眼进来的凤云昔继续低头处理公务,「来了。」
「父亲一直都这么忙?」
「有些东西总是要人去做,」苍南王头也没抬的说:「坐吧。」
凤云昔随意的找了个空位坐,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苍南王开口,自己只好先开口道:「父亲就不想问问兄长的情况?或者是皇上那边的状态?」
好似没听见的苍南王动作不停,继续批阅着公文。
凤云昔又道:「皇上很担心父亲在苍南的安危。」
苍南王微微皱眉,慢慢的搁下手里的笔,终于是抬头看凤云昔:「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难道父亲不担心皇上?」
「身为人臣,自然是担忧。只是又能如何?世间的事没有绝对,他坐在那个位置,必然是要比常人承受得更多。而父王也尽所能的替他做得更多些,也算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凤云昔:「……」
「你也有好些年没有回苍南了,就好好的在家里住一段时日。」
说这话时,苍南王正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凤云昔摇头:「父亲明知我已是夜王妃,怎么可能抛下他。」
苍南王继续低头处理公文,「你不该回来。」
「父亲不希望我回来看看?」
「父王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够在身边,可如今的苍南,不安全。」
凤云昔则是道:「京都也并非安全之地,有些事总会找上我。」
「罢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呆着,有些事交给他来处理便好。」苍南王不希望凤云昔出面去做什么事,免得遇上麻烦。
没曾想,凤云昔下一句话就让苍南王眉头大皱。
「余空悠邀我参与他们余家的医术大会,父亲,我早已不能躲开了。有余家就会有神医门,还有傅家……我这一次不去,他们还会有别的招式让我搅进去不可。」
苍南王哪里还有心思去批公文,放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盯着凤云昔,眉头皱紧。
「余家请你过去必然是没有安好心,他们向来偏向于齐家。你若去了,凶多吉少。父王并不希望你答应,若是可以,父王派人将你安全送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