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黑衣人攻来。
凤宴笙按住了秦湟极要下马车的动作:「好好在这呆着。」
秦湟极突然一击凤宴笙,躲开了飞射而来的箭。
凤宴笙扭头看秦湟极,「你怎么样?」
「走。」
秦湟极拉住凤宴笙的手,突然往马车顶上冲。
「啪!」
数个大勾衝着马车击来,拉开成碎片。
同一时,周边无数的箭衝来,扎在已经破碎不堪的马车底部。
秦湟极与凤宴笙已经跃出马车,落地的瞬间,秦湟极从腰间抽出软剑,寒芒闪烁,以凤宴笙为圆心,一个迅猛的闪身。
手中剑招如电而出,带着凌厉的剑风横扫衝来的铁钩和箭。
「噼啪!」
软剑如勾的弯到凤宴笙的脸容侧,很巧妙的击开了飞来的毒箭。
凤宴笙静立在原处,面容疏淡的看着四面围来的黑衣人。
训练有素,杀人于无形中。
是难缠的对手。
秋风疏旷,捲起一地腥尘。
秦湟极横空踏箭,脚尖一横,击开冲向凤宴笙脑袋的几支羽箭。
凤宴笙手腕微扬,脚步移走,原地划阵。
「嗡!」
阵成,杀而无形。
「湟极,回来。」
秦湟极闻声回到凤宴笙的身旁。
数支羽箭像是活蛇般,在这夜里诡异的避开了凤宴笙和秦湟极,射向旁侧。
凤宴笙长身立于前,冷淡的看着眼神大变的众黑衣人。
凤宴笙弹去衣间尘埃,疏淡的眼抬起,看向上空的位置。
屋顶之上,数双虎视眈眈的眼正盯着他们。
小承子由凤宴笙指向的生门而入,警惕的看着周围逼近来的人。
这些人实在太过大胆了。
「你们伤不了我,不想命丧于此,就离得远远的。」
凤宴笙说那话时,眼神却看向其中削瘦的身影。
那双眼。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这是他喜欢的那种眼眸。
「哧!」
那削瘦的身影突然动了,直衝向他们的阵来。
想要破阵。
凤宴笙俊眉微扬,修如竹的手微动,最终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
秦湟极此时突然扬剑,凤宴笙眉头就是一皱,但也没有阻止他。
有人伤害自己的家人,凤宴笙怎么能拦秦湟极。
秦湟极出阵,凤宴笙改生门一步踏出,介入了其中。
周围的杀手见机而行。
又是一场恶战。
凤宴笙武功虽不如秦妄隐和秦湟极,但手中这阵法的力量,绝对是能攻千军万马。
削瘦的身影错向凤宴笙,剑挑到他的面门前又生生的避开了去,被秦湟极毫不留情的在身后一刺。
凤宴笙从耳边听到了一个闷哼声。
削瘦的身影后背中了秦湟极的一剑,踉跄出去数步被对方的人接住。
秦湟极还想有所行动,被凤宴笙拦下。
「走。」
那人受了伤,其他人都不再恋战,速退而去。
「穷寇莫追。」
秦湟极退后。
凤宴笙的目光从那回头看自己的人身上收回,落在秦湟极的身上:「可无事?」
「二哥还是看看自己吧。」
秦湟极手腕一抖,软剑围过腰,如玉带那般紧紧贴身。
凤宴笙抬起节骨分明的手,手背的位置,有一条很明的剑痕。
艷丽的血迹从上面划出一条线。
很刺目。
「方才二哥心软了。」
「为何这般说。」
「若有杀心,该布下杀阵。」
「杀阵不是那么好布的,湟极,你的武功再过段时日怕是要越过大哥了。」
「我不会成为大哥的竞争者,他才是夜王府的世子。二哥,这是想要我们兄弟阋墙?」
凤宴笙笑,「再多说,就显得二哥居心叵测了。」
「二哥希望大哥远离朝堂权力?这是为何?」
「大哥想要的东西,自己恐怕也很迷茫吧。」
「二哥,我不想挑担子。」
凤宴笙摇头一笑,「是我多言了,走吧,大哥要是知道我们中途遇袭,怕是要搜了这皇城也要将人找出来不可。」
秦湟极道:「我会保密。」
「呃?」
「你看那个人的眼神不一般,那是个女人,是吗?是二哥喜欢的人吗?」
「湟极,」凤宴笙吸了口气:「你的事儿真多。」
「二哥。」
「又如何?」
「无事。」
「……」
夜王府。
秦妄隐收住猎猎剑招,手中不知何处拿出帕子一拭剑面。
苍劲有力的手轻曲,点在剑面上。
「叮!」
清鸣声落开。
有人匆匆而来。
「世子爷,二公子和三公子遇袭。」
秦妄隐那浓如墨的眉一扬,「如何了。」
「正回府的路上,无一损伤。」
秦妄隐点头,挽剑入鞘。
「有湟极在,自然无人能伤他。我担心的是笙笙会不会心软,能入京都袭击的人,除了齐家那边恐怕是没有他人了。」
「那世子爷的意思?」手下人想要揣摩世子的心思。
「找,」秦妄隐吐出一字,大步一迈,人已经如鬼影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