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岳修瑾,久久不能出声,最后迫于岳修瑾的气压下,才颤抖的说:「岳总……岳总,您……」
岳修瑾看着他那想知道又不敢问的样觉得好笑,他今天心情不错,于是问,「想知道?」
薛海点点头,诚实的嗯了一声。
「不告诉你。」
薛海:「……」
「这两天给我找到位,没办好扣你奖金。」
薛海苦着脸的唯唯应下。
「行了,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收拾一下,我们要去接着打仗了。」
接下来的细节合约谈的很轻鬆,两边都是诚信合作的人,最终德盛负责人尽地主之谊,带着他们一顿吃喝,喝酒时也为强行,生意已经谈成,没有再灌酒的道理,大家量力而行想喝多少都没所谓。
饭局的气氛很好,岳修瑾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回家,这还是第一次,因为他知道家中为他存留的不是一室黑暗。
或许有满园春光。
……
莫梵脸红了有一会,看下时间下午四点,反正她也出不了门,无事可做便给自己煲了一小盅汤,要等两个来小时,期间她拿起昨晚从家中带来的书慢慢的看,不过她没有找到一个像在她自己家中一样舒舒服服看书的地方。
岳修瑾自是有书房,可是在莫梵眼中,书房是干公事时用的,不适合享受型的看书,她们家的客房被她可以改造成了一个十分安逸的看书区,有采光很好的阳台,阳台上有吊床和竹篮椅,她没有公务缠身时可以再里面待上一个下午,直到日落西斜也毫无察觉。
可是,这不是她家啊,她只能靠在屋里将就着看。
「正义是心灵的德行,不正义是心灵的邪恶」
这是古希腊的苏格拉底和友人对做人应是正义还是不正义的辩论,有些晦涩难懂。
正因如此读起来要格外的用心,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已到,没想到本想来打发时间的到最后却入了进去。
她放下书,去厨房看她的汤。
她打开盖子,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几口气,小口小口的喝着。
果然美味绝佳,她平时都没有太多的时间慢慢煲汤。
喝完汤后,时间仍旧尚早,不到七点,她坐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又无事可做了,看来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日子真不适合她。
这个时间姥爷(外公)应该还未出去遛弯,想了想便拿起了手机,为了避免过久的辐射她还插上了耳机,因为每次和姥爷通话时间都会有些长。
她按下电话,没响几下,那边很快就有爽朗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
「莫总今天不忙,有时间理我老头子啦?」
「姥爷,连你也打趣我。」面对这个和她亲厚的长辈,莫梵难得的小女儿姿态。
「呦!老头子可不敢。」
紧接着那边哈哈哈大笑。
听着老人的笑,莫梵有些愧疚,她当年任性的和岳修瑾出来打拼,唯一愧对的就是这个老人,从小到大姥爷对自己无话可说,在那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面前,姥爷给了她足够的关爱与保护。
可是由于工作太忙,有时春节都不一定能回得去,她知道姥爷很想她,于是她有时间就会和老人煲电话粥。
「最近你有没有去钓鱼啊。」
一说到钓鱼,老人立刻来啦兴致,「啊!我和你说啊,我今天还钓上来了一条一斤的大鱼,和我一起去的那些老头钓的那是什么破玩意儿,还不如你的手指长。」
莫梵听着心里开心,仍不忘嘱咐,「你就去家南面的小河玩玩就好了,别去太远。」
那边满口答,声音却有些落魄:「哪有人敢带着我这个老头子去远处哦。」
莫梵一瞬间心里酸酸的,连忙说:「你等我回去了就带你出去,去最大的水库。」
那是你还有个曾外孙和孙女呢,你就不会无聊了。当然这话没告诉老人。
她也不知是什么心里吧,因为她的户口一直在老人的名下,当时结婚时只得和老人要了户口本,但是她并没有提她怀孕的事,她对她和岳修瑾两个人的前路不抱有希望,倒时免得让老人担心,不如等一切结果尘埃落定后再说。
老人那边嗯嗯了两声,「每次你都这样哄我。」
莫梵自责道,「这次不会了,我一定回家陪你。」
也许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老人真的是孩子心性,一洗刚刚的失落,又笑嘻嘻的问,「结婚以后挺好吧,不在一个人无依无靠了,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家看看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人长什么样吶。」
莫梵心中无力,却也只能安抚道,「我下次带他一起回来。」
那边又问,「你们这也没办席让我们大伙高兴高兴。」
莫梵心中酸涩更甚,咬牙道,「我们最近公司忙着上市,没时间,婚礼也不过是个过场。」
可是又有几个女孩不想为自己心爱的穿上婚纱,虔诚念着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誓言,这个过场即使再老套也是每个女孩一生最圆满的时刻。
老人那边嘆气,「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然后又问:「他对你好吧。」
莫梵觉得眼眶有些酸胀,她用力眨了眨眼道,「他对我很好,不然我怎么会嫁。」
说话间,酸胀处似有决堤之险,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