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记者点头,确定了李队的猜测,「没错,就是他!沈凡宇想要效仿霍荣!这你就能够明白了吧?」
李队点头道:「你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王家那千金别看现在是这个样子,但平时那可是高傲的很啊!幸亏他们家只是宣城的王家,这要是再有点儿势力,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就她那眼睛快上了天花板的,能看上沈家这私生子?而且还是被沈家逐出来的私生子?」
李队挤兑霍心柔的话让刘记者乐坏了,笑道:「是看不上,但是架不住沈家这个私生子有能力啊!所以为什么我说这小子不像是沈家的人,倒是很像霍家的人呢?如果不是沈家做过亲子鑑定,我都要以为这小子是王家那女婿又不知在哪儿遗留下的了?」
李队不愧是警察,一下子就抓住了刘记者话中的重点,「又?怎么?王家那女婿在外面竟然还有沧海遗珠?」
刘记者讚赏的看了一下李队,「你还是这么的敏锐,我就多说了一个字,你倒猜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李队嘿嘿笑道:「行了,行了,别捧我了,快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可比刚才那个话题还好玩!」
刘记者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霍荣当年的那点儿事不都知道吗?抛弃髮妻,攀上了富家千金呗,而且还哄得王家千金非他不嫁,当时这件事也是弄的挺轰动的!不过人们只知道霍荣当年抛弃髮妻,却不知道当年他的髮妻还怀了身孕!」
李队听到这里,义愤填膺道:「这霍荣可真够给咱们男人长脸的,抛弃髮妻就算了,竟然当时明明髮妻怀有身孕就敢离婚!法律是不允许的!」
刘记者嘲讽一笑,「法律不允许怎么了?王家在乎吗?而且前几年又不是像现在,前几年有多么乱,你们不是更深有体会吗?」
想起那段时期,李队唏嘘道:「那段时期真的是挺混乱的,不过没有经过那段混乱的时期,也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改革,更不会有如今的相对比较公平的局面了!你这么说,我就已经都猜出来了,以王家的势力,让霍荣和一个有身孕的,无依无靠的农村女人离婚简直太易如反掌了!但这也太造孽了吧?」
刘记者生气的说道:「王家造的孽可不仅限如此!逼着那个女人离婚后,还逼着那个女人活不下去!」
李队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记者说道:「那个女人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宣城,不过却不是想要和霍荣有什么联繫!自己独自养活着那个女孩儿,就是她和霍荣的那个孩子!结果王家的那位大小姐知道了后,千方百计的给人家使绊子,不让那个女人有工作,非要逼着那个女人活不下去!最后那个女人还真的死了,被逼着只能上山去采药,从山上意外坠崖了!只是可怜那个女孩儿了!那么小,就得自己生活!」
李队在旁边附和道:「那个孩子真的是怪可怜的!霍荣就没有管过她?」
刘记者讽刺道:「从当年干出的事来就能看出这个霍荣是什么人性了!当年既然已经抛弃了,这么多年也没去看过管过,那女孩儿成了孤女,更就不可能去管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儿又不是霍荣唯一的孩子,甚至于连唯一的女儿都不是!」
刘记者说完后,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李队才又问道:「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刘记者重新点了一根烟,「那个女人曾经在报社做过保洁,很漂亮很坚韧的一个女人,即使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但仍然没有打到她,对谁都是淡淡的笑着,不疏远也不亲近,做事情很认真!我那时有空了就去找她聊天!谈吐大方,意外的懂得很多东西,和我们认知中的农村女人一点儿也不像,倒是比那个王家大小姐还更像是富家千金,也难怪那个王家大小姐一直要打压她呢!后来没多久她就被辞退了,我在卫生间听到人们提起她被辞退的原因,才大概的知道一些事情。」
李队揶揄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观察的这么仔细?」
刘记者没有否认,「你是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你见到了你也会被她吸引的!无关情谷欠,只是单纯的那种男人对一个有魅力的女人的欣赏!」
刘记者这么一说,李队已经明白了。
那些人看一会儿也都觉得没意思了,主要是那场面还有点噁心,纷纷都找地方坐下聊天去了。
李队一偏头就看到床上已经昏过去的沈凡宇,撇撇嘴,眼神中的鄙视毫不掩饰,重新问道:「刚才忘了问你了,这位是怎么将那眼高于顶的给拿下来的?看这弱鸡的样子似乎不是因为这方面天赋异禀啊?」
刘记者嗤笑道:「这是另一个有意思的八卦了!」
李队感慨道:「我今天这一会儿听到的八卦比我去年这一年都要多了!」
刘记者笑道:「光这两人牵扯出的八卦能让你听上整整一天!」
李队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催促道:「哎,快别閒聊,说说怎么回事!一会儿就该下命令了!」
李队和刘记者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所有其他的执法人员和记者们也都听到了,陆陆续续围了上来,跟着催促道:「就是,就是,刘哥,快讲讲,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都好奇的很!」
刘记者咳了一声,做了下样子,就说道:「这个弱鸡之所以能够将那个眼高于顶的拿下来,表面原因是因为一瓶药!我有个医生朋友,前段时间和我喝酒,喝醉后无意吐露出了一个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