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滢想到这里,眼睛放光的看着秦珞,仿佛她现在就看到秦珞已经死了一样!
秦珞淡淡勾唇一笑。
有些人既然爱做梦,那她就让她做个够,毕竟她没有多长时间可以做梦了!
即使在检察官已经将所有证据都展示出来的情况下,王婉滢仍然拒不认罪。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认罪了,她就肯定会是死刑!
她不要死,她还没有弄死秦珞这个小贱人,她怎么可以死呢?
法官在所有证据都被提交了后,直接宣判了对王婉滢的处理。
王婉滢听完后,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还没有认罪,只要她没有认罪,他们就不能判她刑的,华夏的法律里明确规定了的,她记得,她的父亲告诉她的,她一直都记得。
这个法官是华夏第一大法官,所以无论是昨天霍心柔的案子还是今天王婉滢的案子都是他审理的。
法官一脸严肃的对王婉滢说道:「因为你,我们发现了这个法律的不足之处,也因为你,我们改掉了这一条。你是第一个用于这条新法律的人。」
王婉滢被带走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第二天,王婉滢被带到要被执行死刑的地方时,身体不停的发着抖,眼中都没有了焦距,嘴里呢喃着:「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死的!我怎么会死呢?」
「你为什么不可能会死呢?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的了!」
这道声音响在耳边的时候,王婉滢脸上的面罩被摘了下来,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眼睛。
从指缝里看着那个逆光站立的少女,王婉滢有一瞬间的恍惚。
待想起这个人是谁时,她的眼中骤然变得狠厉无比,那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秦、珞!」
秦珞微微一笑,伸手间一把枪顶在了王婉滢的脑门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王婉滢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抬头看去,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哆嗦道:「你……」
「王婉滢,我是来向你索命的!」
秦珞俯身,在王婉滢的耳边轻声说到。
王婉滢感觉好似全身都要被冻僵了一样,那样的温度,听说只有地狱中才会存在。
「秦珞,你……你不是秦珞,你一定不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你……你是谁?」
王婉滢死死的盯着秦珞,想要看清她到底是谁,可是看了半天,发现秦珞就是秦珞。
秦珞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冷冽,将抢收了回去,对着王婉滢笑道:「你看看这个地方,熟悉吗?」
王婉滢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是在山上,而她的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就是悬崖峭壁,从她的脚边有一根绳子蜿蜒了下去。
「这……」王婉滢看着那条绳子不停的发抖道:「你……你……」
秦珞蹲下身子,和王婉滢平视道:「王婉滢,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如果你忘了,我还准备帮你好好的想一下……」
王婉滢看看脚边的绳子,又看看身后的悬崖,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秦珞的笑脸上。
她发誓她很清楚秦珞想要干什么。
秦珞嘆了口气,颇为惋惜的语气,「这可真是可惜,不过……」
顿了一下,王婉滢的心随即被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什么?」
「不过我仍然能让你体会一下当年我母亲的痛苦!」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珞笑得格外的灿烂,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晃得人睁不开眼,可是王婉滢却好像看到了那锁在地狱中的恶魔。
眼中满是恐惧:「不,不要!秦珞,你不能这么做,不能!」
「不能?」秦珞在手上绕着绳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偏头,少女的眼中茫然而懵懂。
「对,不能!」王婉滢说的斩钉截铁,「秦珞,你不能那么对我,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你休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贱人生的贱种!……」
啪——
王婉滢还没说完,脸就偏向了一边。
回过头,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秦珞,「你……你敢打我!?」
秦珞冷笑出声,不明白怎么这人们被打了后都是这句话,打都打了,还有什么不敢打的,这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谁?
「打你就打你,还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珞珞好帅!」
听到这句话,秦珞收起了眼中的冰冷,转过身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密林里蹲着的四个人,无奈的扶额,「你们怎么来了?」
文锦扶着宁萌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赵寒和唐郗昉。
文锦看到秦珞的脸色,有些惴惴的说道:「那个……师父,我们不太放心你,所以我们跟着……过来……看看……」
在秦珞带笑的目光下,文锦的声音越来越低。
宁萌神经大条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下扑过去抱住了秦珞的腰,仰着头两颗桃心眼,「珞珞,珞珞,好帅,好帅,简直帅呆了!」
说完后,比了比自己和秦珞的身高差,惊道:「珞珞,你吃什么了?怎么又长高了?」
文锦看着自己的女友抱着另一个女孩,满眼的迷恋,别提有多心累了。
可是他还没有吃醋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画面很有爱是怎么回事?
宁萌说完后,又往秦珞的胸前蹭了蹭,嘴里不停的说道:「好大,好软!」
后面的几个男生看天的看天,低头的低头,他们以前一直不知道原来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是这个样子的。
宁萌蹭了一阵后,抬起头来,眼中有着狡黠的光,「珞珞,凭胸而论,你不如我。」
秦珞低头看了看宁萌,点头赞同道:「二萌,凭胸而论,我真的不如你。」
后面的几个男生一副我们根本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