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顺便推掉和秦家的婚事,只因秦家和何家的势力是完全比不了的。确定能攀上何家的关係,秦家自然是想踹便踹掉了。
如今鸿来已经离完蛋只有一步之遥,江昌林一心只想争夺陈秀莲手里那笔遗产,只要遗产到手,鸿来如何便也就不重要了。自己完全可以藉此东山再起,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攒够资产,为他铺好以后的路,等他回国继承。
至于鸿来内部那些需要处理的坏帐,就交给江意清以及鸿来那群股东慢慢处理吧。
陈秀莲联繫不上江意清,即使联繫上了,江意清也只是一昧对公司的事避而不谈,让她不用瞎操心。
出于担忧的她只好找到顾安风,想将事情问清楚。
何况目前能帮鸿来的人不多,江家义子顾安风便算是少数中的几个了。作为秦家女婿的他,应该也能拉动秦家一起帮小清。
周末下午,命令司机驱车开到顾家楼下后,陈秀莲亲自上门,准备去找义子顾安风好好谈谈,顺便问问小清的事。
顾安风正拎着公文包准备急匆匆出门,不料刚出门,迎面便碰上了陈秀莲。
顾安风顿了一下,还和以前唤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陈秀莲垂眸,见他手上拿的公文包:「安风,妈想来找你聊聊,你这是有事准备出门了吗?」
顾安风朝门内退后一步,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确实是准备要出门的,但是也不急,妈你进来吧。」陈秀莲点点头,继而走进了顾安风家里。
进到家门之后,环视四周,无论是鞋架上的鞋子,还是家里客厅的布设,都不像一个两口之家该有的模样,相反倒像个单身男人所住的公寓一般。
陈秀莲便顺口问起来:「你和宣鹤没一起住吗?」
顾安风敛了下眼眸,并不打算对陈秀莲解释太多,转身一边准备去厨房端水,一边回道:「他最近工作忙,先回自己家住了。」
陈秀莲「嗯」了一声,接过顾安风递来的水。
温水熨烫着手心,陈秀莲看向顾安风:「安风,鸿来最近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顾安风点点头:「我听说了,小清前段时间有拜託我帮他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有你在妈就放心了。」陈秀莲听顾安风已经有在帮江意清,心里欣慰了不少:「不知道你有没有查到什么事。妈总觉得有人想故意针对鸿来,或许是一帮子别有用心的人早就制定好的机密计划,正好鸿来出事是在我和你爸出国旅游这段时间,我就不得不往这方面怀疑了。」
顾安风顿了一下,他看向陈秀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喜欢对人撒谎,即使在之前对小清撒谎的时候,心里也始终是充满内疚的。
现在面对陈秀莲,他更加抗拒撒谎。
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心里那股恨意便瞬间汹涌而出了。难道她和顾安风从来没有对江意清有过愧疚吗?
「妈,你觉得鸿来树敌多吗?」他反问陈秀莲。
陈秀莲愣了下:「鸿来创立至今,成长速度和规模一直都属于青市翘楚,你爸商业手段也一向狠辣,应该是树了不少敌的。」
「安风,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陈秀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讯息:「如果是的话,一定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告诉你爸。」
顾安风说:「为什么?」
陈秀莲一时没听明白,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安风,鸿来未来早晚肯定会由小清来继承,帮鸿来等于帮小清,你从小一直和小清亲得像亲兄弟。你爸又一直对你这么好。」陈秀莲说:「我想你一定会全力帮小清的,对不对?」
听了她的话,顾安风忍不住冷笑一声:「不要再装伪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爸拿小清当什么。」
陈秀莲愣了下:「你说什么?」
顾安风抬头直直望向陈秀莲:「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还要我当面戳穿你们做过的事吗?」
陈秀莲一脸茫然:「安风,你究竟在说什么?妈真的听不懂。」
「好,我来讲给你听。」顾安风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内心感嘆着陈秀莲的演技厉害:「从小清小时候,爸就开始找人开违禁药品给小清吃,把他心臟问题搞得越来越严重,再用各种各样的抑制剂充当保健品开给小清吃,把他的身体一步步拖垮,他现在都快死了,准确来说随时都有可能心臟病发去世,医生已经说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些事吗?」
「还有,爸还跟何家秘密签了协议,要把小清交易给何家换取利益,这你也不知道吗?」他当场爆发,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秀莲瞳孔放大,震惊地盯着顾安风:「你在说什么?你说的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江昌林真的对小清做了这些事?」
「你,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陈秀莲一脸不可置信,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也宁愿我不知道,这样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顾安风此时笑起来的模样比哭还难看:「你知道我查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多震惊吗?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这还是父母能做出来的事吗?」
陈秀莲如遭晴天霹雳,喃喃说:「不可能的……不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