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意识到什么,赶忙捏住喉咙,但无济于事,毒灵药已经吞下去了。
「哈哈哈……」
「呜呜呜……」
「哈哈哈……」
「呜呜呜……」
接下来就看到小偷又哭又笑,眼泪鼻涕横流,双手还不停地挠全身,忙得慌。
众人,「……」
看着就好痛苦的样子,这样想着,大家不由朝燕宁辰和小南看去,这俩孩子惹不得啊!
杜小杜坏笑着问道,「辰辰,小南,出气了吗?」
不等他们回答,小偷赶忙把两张阵符取出来放到小摊上,「我不该偷你们的东西,放过我,以后我再也不偷了。」
他也是看到两个小孩儿在那儿卖东西才起了偷盗之心,要是知道会受这样的折磨,他绝对不敢动心思。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暗骂活该。
燕宁辰正张口,杜小杜又说话了,「要是还没有折磨够,我这里还有其他的毒灵药……」
小偷一听,立刻跪了下来,求饶道,「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再也不敢偷了。」
燕宁辰掐腰道,「你要我放过你可以,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小偷忙不迭应道,「可以可以,你先帮我解毒。」
燕宁辰威胁道,「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小偷哭着道,「知道知道,不敢欺瞒。」
燕宁辰这才从杜小杜手里拿了解毒灵药给小偷解了毒,「说吧,怎么赔偿我?」
小偷看了眼四周,然后小声道,「这里人太多了,能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说吗?」
燕宁辰拿不定主意,看燕锦洲。
燕锦洲一道封印修为的术法打入小偷的身体,随后道,「进来吧。」
进入医堂后,燕锦洲让钟言颢带着小偷的进里间去谈,他们继续看诊,医堂还有好多人,不抓紧时间,该看不完了。
里间,钟言颢冷淡地看着小偷,「说吧,怎么赔偿?」
小偷很清楚他拿不出足够的筹码今天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好后悔啊,为什么那俩孩子是药师家的?
「云城赵家,他家嫡长子今年三岁,长得十分可爱,但却双眼失明,他们家说,谁要是替他家孩子治好眼睛,可以进他们家的家族秘境寻找一件宝物。」
钟言颢有点儿心动,「什么时候的事?」
小偷被整怕了,老老实实道,「就几天前。」
钟言颢举步来到外面,把小偷说的话告诉了燕锦洲。
燕锦洲也有些心动,「你让小偷明天到镇口等我们,带我们去云城赵家看看。」
「好。」
燕宁辰和小南重新坐到小摊边,打算把最后两张阵符卖出去。
燕宁辰轻抚小黑的羽毛,「小黑,你这嘴看着不尖,怎么一啄就是一个血洞?」
小黑回答不了燕宁辰,只能把嘴给他看。
就在这时,小摊边走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但他头髮和鬍子都是白色的,只是脸看着老,分布着许多皱纹,身着灰白色法袍,看起来有些气派。
老者慈眉善目地问燕宁辰,「小娃娃,这阵符是你封印的吗?」
燕宁辰打量着老者,暗暗警惕,但表面还是做生意的样子,「不是,是我爹爹封印的,你要买吗?只有最后两张了。」
老者笑了笑,温和地道,「我不买阵符,我来找人。」
燕宁辰奇怪地看着老者,问道,「你找谁?」
老者这时不再和善,哼哼唧唧地道,「找我那不孝徒。」
燕宁辰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们这里没有你的不孝徒,你去别处找吧。」
老者,「……」
「我那不孝徒就在你们医堂里,你去把他喊出来。」老者哼了哼,也不拐弯抹角了。
燕宁辰蹙了蹙眉,「那他叫什么名字?」
「储一航。」老者把手背到后面,他一个师尊亲自来找人了,这不孝徒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
「哦,一航叔叔啊,他不是不孝徒,他人挺好的。」燕宁辰不忘辩解一句。
老者,「……」
「你等着啊,我去帮你喊一航叔叔。」燕宁辰奇怪地想,既然都来了,怎么不自己进去,非得让人帮他喊?不过看在一航叔叔的面子上,他就不介意跑跑腿啦。
储一航在得知自己师尊来了时,第一反应是逃跑,他连忙走去对燕锦洲说了句,「我去躲躲。」然后就像风一样跑了。
燕锦洲,「……」
不得已,他亲自走了出去。
执礼,「晚辈燕锦洲,是一航的朋友,请问前辈是一航的师尊吗?」
叶整打量着燕锦洲,心里暗暗称讚,好一个年轻的药修,感觉比一航还有天赋,「对,一航呢?」
燕锦洲犹豫了一下,道,「他刚才离开了。」
「离开?」叶整气一下不顺了,轻哼一声,「这个不孝徒,师尊来了不迎接也就罢了,还跑了?」
燕锦洲客气道,「前辈,要不你进医堂坐坐,一航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叶整想了想,「好,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哪儿去。」
燕锦洲抬手,「前辈,请。」
叶整进入医堂后,有点儿被惊到,人也太多了。
他侧过脸,问道,「你这每天都这么多人?」
燕锦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