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静了,月光柔柔泻下。
简葇安静地躺在床上,身边的人轻拥着她的肩膀,没有任何情~欲的拥抱,让她感觉到许久没有尝过的幸福。就算她是个偷别人幸福的小偷,就算要承受心理的谴责,她也不在乎,反正她那所谓的三观,早就被威爷糟蹋的所剩无几了。
轻轻动了动身体,她把整个身体都挤进他怀里,享受着偷来的幸福,入眠。
梦里,她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轻轻吹在她脸侧,还能听见他柔声细语地呼唤她:“媳妇,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餐了……”
想起他年少时的理想,她笑得嘴角都抽筋了。
她偷来这样的幸福,可以两个人一起分享,这才是最重要的。
……
清晨,简葇正在做美梦,突然被某人强行从床上拉得坐起来。
“别睡了,都六点了。”
她闭着眼睛,还在回味被惊扰的美梦:“才六点啊!这么早……”
这对她来说,分明就是凌晨时分。
“不早了,快点起来陪我吃早饭。”
她揉揉鼻子,嗅到豆浆油条的浓香,稍微清醒一点。半睁开眼睛,她看见郑伟一张帅气的脸,马上睡意全无,精神饱满奔去洗手间,把自己打扮得光彩夺目才出来吃早餐。
看看她一身的盛装打扮,郑伟盛了一杯豆浆地给她:“吃早餐不用穿这么正式,你是知道的,我最喜欢看你穿睡衣……”
这大众化的品味啊,真让人无语!
“我看你卧室的衣柜里满满的都是睡衣,一天一件都够穿一年的……”
她闷头喝豆浆,装作没听见。
“你不是准备穿给我看的吧?”
放下豆浆,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听真话?”
“嗯。”
“不是,我从来没想过穿给你看。”
“……”
“和你分手以后,我得了一种强迫症,看见睡衣就一定要买,控制不住。记得有一次,我在时装杂誌上看见一款很漂亮的睡衣,连续两天睡不着觉,后来坐飞机跑去米兰买了,才安下心。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我的心理压力太大,这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反正睡衣不贵,我还承受得起……”
他也看着她,许久,才说:“回头我让人给你定製一个大点的衣柜。”
“好啊,我要贵的。”
“上好的红木,雕花。”
她微笑着低头,继续喝豆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豆浆特别纯,入口浓香久久不淡……
******
郑伟刚去上班不久,刘继就来接简葇去了房产大厦,在一个专业的房产经纪帮忙下,迅速地办理完别墅的更名手续。
在房产经纪艷羡的注视下,郑伟那栋稀缺资源的别墅上改成了她的名字,她的资产瞬间就从负资产变成了N位数。
估计那个房产经纪一定觉得她赚钱相当容易,随随便便卖弄点什么,就捞到了一栋别墅。可是,交易都是公平的,她为这栋别墅付出的代价,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最美好的人生,还有最美好的爱情。
从房产大厦出来,简葇拿着沉甸甸的房产资料,深深觉得自己有必要回报一下慷慨解囊的金主,倾诉一番暖人心脾的甜言蜜语。
于是乎,她给郑伟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但他的声音很冷淡。“喂,你好!”
“是我,你在忙吗?”
“嗯,在开会。”
“哦,那你说话不方便吧?我过会儿再打给你吧。”
“没关係,方便。有什么事?说吧。”
憋了半天,她竟然没憋出一句甜言蜜语,“……我就是想试试你的电话能不能打通。”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不用试了,除非没有信号覆盖,任何时候都能通。”
“哦。那我没事了。”
挂了电话,简葇就开始傻笑,一直傻笑道郑伟打电话给她,说他来接她去机场,已经快到楼下了,让她下楼。
她赶紧收起傻笑,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下楼。
郑伟接过她硕大的行李箱,忍不住问她:“你这是什么情况?跟我去旅行,还是去私奔?”
“旅行啊!私奔的话,带这几件衣服怎么够?!”
“这些都是衣服?”
“还有配饰,鞋子。”他们一起参加婚礼,一定会遇到他很多的亲朋好友。她选了一下午都选不出该穿哪件衣服,干脆把所有她觉得漂亮的衣服都带上,顺便还要带上搭配的配饰,鞋子,还有包包。要不是她拼尽全力往皮箱里塞,一个皮箱肯定不够的。
郑伟无奈地把皮箱塞进后备箱,“看来我决定要跟你私奔的时候,一定要雇一辆大卡车。”
“恩恩,二十吨的那种。”
“……”
一路讨论着私奔的问题,分明很长的路转眼走完了。
到了机场,郑伟很识相地把机票给她,独自拖着夸张的粉红色行李箱去办託运手续。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异样的注目礼。
而简葇,则悠閒地过了安检,坐在贵宾候机厅里拿手机刷微博,回留言,看娱乐八卦。但也同样的惹人注目。
“简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三十岁左右西装笔挺的男人,客客气气指着她旁边的椅子问。
简葇环顾了一圈空旷的候机厅,又瞄了瞄玻璃门外,没见郑伟的人影。
她虽然十分介意和陌生人同坐,可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她只能微笑着回答。“这些椅子不归我管。”
男人便坐下来,开始跟她搭讪:“我经常在电视上看见你,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你比电视上漂亮。”
千篇一律的对白,她听过无数遍了。礼貌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