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肖大编剧职业素养和敬业精神的膜拜,她直言不讳。“会,当然会!男人和女人生理的不同,决定了他们爱情的保鲜期不同。男人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久了,激~情会慢慢消退,变成索然无味的厌倦,女人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激~情久而久之会变成依赖,变成习惯。”
肖裳赞同地点头:“你认为,蓝雨在和杨琛重逢后,还恨杨琛吗?或者说,恨他的父母吗?”
“恨!仇恨可能会被爱和思念掩盖,但它是不可能遗忘的。”
肖裳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说的真好,蓝雨这个角色一定有很多内心戏可以挖掘,我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恩!恩!我全指着你这部戏能红一次呢!”
肖大编剧拍着胸脯担保,说她一定能红,因为有大导演在。可她内心深处已经不在乎能不能红了,她只想演好这部戏,算是祭奠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的最美好的爱情。
……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高了,连酒量最好的叶正宸都醉了,郑伟自然也在劫难逃。
郑伟醉了。
他这一醉了,什么成熟稳重,什么内敛低调,全都成了浮云。他变得像个任性孩子,死活不回房间休息,非要出去看日出。
简葇无奈,只能由着他三更半夜拉她到大街上晒月亮。
月光如水般流泻,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强行把她的头按在他肩膀上,搂住她。“媳妇……”
久违的称呼,在这一刻格外煽情。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亲你么,那天的月亮也是这么圆。”他说。
看来他是真喝高了,她反驳说:“月亮?那天分明是阳光明媚。”
“不是,是夜深人静。”他坚持说:“我们说好了看日出,你就这么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一时没禁得住你的诱惑,吻了你……”
“啊?!”她讶然抬头,“你是说,你离家出走那次?”
“嗯!”
“你居然猥~亵未成年少女!”
“就算猥~亵,我也是猥~亵我自己媳妇……犯法吗?”她想问,我什么时候是你媳妇了,转念想想,还是不用问了。
因为他一定会答:我亲了,就是了!
仿佛又找回甜蜜的初恋,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
“坦白从宽,说吧,你还干什么了?有没有碰什么不该碰的……”
他瞄了一眼她的胸口,“我要是当初知道你的手感这么好,一定不会错失良机!”
这男人,就不懂什么叫羞耻么?!“呃,你还能再坦白点不?”
“能!我最后悔的,就是没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
“……”
“等我们有了儿子,我一定要告诉他,喜欢哪个小姑娘就要早点下手,免得夜长梦多,错失良机!”
我们有了儿子……
这句话让她的心里忽悠了一下。
儘管只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美梦,听起来也是美好的!
第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升起时,郑伟倾身倚在她瘦弱的小肩膀上睡着了,想起被他偷走的初吻,她忍不住也偷偷亲了他一下。
同时,用手机记录下了最和谐的瞬间!
……
******
第二天,叶仕中的独生子的婚礼终于在南州这个不太知名的小城市举行了。
没有成群结队的豪车开路,更没有挥金如土的酒宴,甚至连宾客都基本是娘家的亲朋好友,但是,他们的婚礼却让人印象深刻。
因为它从头至尾都让人感受到了久违的——爱情。
婚礼开始,在严羽和久负盛名的情歌王子共同吟唱的《爱》中,一身白色军装礼服的叶正宸沿着红色的地毯一步步走向新娘……
樱花的花瓣和星星点点的水滴飘洒而下,就像那一夜的樱花雨。
高清的萤屏上出现了一幕朦胧却唯美的录像。
阳台前,绝艷的樱花盛放。清风之中,樱花缤纷而落,叶正宸低沉的声音恰如坠落的花瓣,“丫头,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一百五十五天,我们窗前的樱花开了,美吗?”
下一幕,画面转至清净的校园,银杏树的叶子黄了,放眼望去满目金黄,他说:“丫头,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三百六十五天,医学院门前的银杏树叶黄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大阪大学的银杏树……”
再下一幕,是漫山遍野的红叶,细雨微斜,银色的雨丝洒落在石碑上,石碑上的字迹十分清晰——《雨中岚山》。
“丫头,你已经离开的八百二十一天,岚山的枫叶比每一年红得都早,我留了一片给你……”
最后一幕,是机场的候机大厅,画面久久停驻在安检口的前方,脚步匆匆的旅客一个个走进安检口,他说:“丫头,今天是你离开的一千一百三十三天,今天,我终于可以回去找你了……”
简葇悄悄递了张纸巾给哭得泪眼模糊的新娘,她擦干了泪水,紧紧拥抱着她期待已久的男人……
简葇也终于没有忍住眼泪,轻轻抹了抹湿润的脸。
郑伟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悄声问:“是不是有点想嫁人了?”
“不是有点,是特别想!”
“是么?要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要不你将就我吧?”
明知不可能,她还故意说:“郑处长,你要是敢包个五星级酒店,摆个上百桌的酒席,再请媒体朋友们现场直播所有婚宴的细节,我倒是可以考虑将就你!”
“你以为我不敢么?!”
简葇这才意识到她面前的人是郑伟,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最大的缺点——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
她赶紧说:“别!我开玩笑的。我可不想我的婚礼还没开始,你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