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里,顾秋岚拉过一把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赵德柱则是站在自己二哥身边,满眼怒火的瞪着疼得脸色发白的谭胖子。
「宁副局长,跟我说说这傢伙,还有那什么谭局长的事吧。」
宁国强缓缓点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谭胖子,缓缓的跟顾秋岚介绍起来。
「他叫谭建仁。」宁国强刚说出谭胖子的名字,顾秋岚就怪异的瞪大眼睛。
「啥?你说他叫啥?」
「谭建仁。」
「谭贱人?」顾秋岚转头古怪的望着谭胖子说道;「你爹怕不是你亲爹吧?这名字给取得,看来你不光是白痴,还是一个贱人啊。」
听到她这话,拘留室的几人的神色都怪异起来。
宁国强继续说道;「他爹是我们局里的局长,叫谭庆寿,他这个人…」
「等等,你说他爹叫谭禽兽?真是这名字?」
见她这神色,宁国强那还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父子两的名字确实奇葩。
一个禽兽,一个贱人,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笑话他们呢。
「这父子二人真牛逼,一个禽兽,一个贱人,天上天下绝壁是独一份。」
感慨了一会,她觉得这场合说这些好像有些不合适,连忙收敛神色,望向宁国强。
「咳咳,内啥,宁副局长,你继续说。」
「他们谭家并非是县城本地人,而是省城人,前几年听说是谭庆寿出了一些问题被弄到了这边,自从来到镇上,风评很不好。」
「具体什么事,我不方便多说,顾首长您可以随便去县里找人询问。」
他到底是下属,谭局长是他上司,说上司的事,他觉得不方便。
顾秋岚理解他,缓缓点头,也没在这上面多做询问,就他这几句话,这禽兽是犯了错才下放到这里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肯定又搞了这坏事,县里应该没几个人待见吧。
「你刚说他们是省城人,家里很有背景?」
这种情况,顾秋岚也明白,后世她见过很多,倒也可以接受他这话,毕竟这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保全自己,确实会放任一些事。
「嗯,谭建仁的爷爷和干爷爷都是省里的干部,所以...」
「哦,原来如此。」
顾秋岚明白了,这谭建仁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三代,他那禽兽老爹是二代。
后面的她没有心兴趣知道,反正这父子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转过头望向赵德根。
「德根哥,我刚才听这贱人的话,你们以前好像有过节?能说说吗?」
缓过劲来的赵德根,动了动嘴皮,缓缓的讲诉起来。
听完,顾秋岚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是抢女人的戏码啊,不过说起来,那丁淑云确实有些漂亮。
几年前谭胖子偶然认识丁淑云,就找自己的禽兽老爹一起上门去求亲,但就他们父子的名声,县里谁待见?丁家父母都是根正苗红的好人家。
那会让自己的女儿嫁入这种人家?但是对方背景深,丁家也不好直接拒绝,表面推诿说女儿还小,暗地里却想别的办法。
正巧这时候赵德根与丁淑云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又互相都有好感,丁家父母简单的打听了一下赵德根的情况,老家虽说住在农村,但祖祖辈辈成分都好。
所以当即就联繫上赵铁军,迅速给两人订婚,又办了婚礼。
得知这个消息谭胖子还去婚礼现场大闹过,还放出了狠话,一定不会放过这两家人。
这不,事后一个月,丁家父母的工作就丢了,由于害怕谭胖子继续报復,老两口跟着儿子去了市里生活。
没有了目标,谭胖子就转向对付赵德根,所幸赵德根为人老实本分,从没干啥出格的事,谭胖子就算在想出手,也害怕给自己惹麻烦。
这不,前几天赵德根好心救人惹上了麻烦,被抓到局里,谭胖子一听这消息就来局里报復来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
大约过去,一个来小时,谭局长才颠颠的到来。
刚一进门就见到自己儿子的惨样,脸色当即就是一沉,不由分说的呵斥道;「谁动手打的人?」
闻言,顾秋岚眉头一挑,赵德柱一步踏出。
「我打的。」
他声音刚落下,谭庆寿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顾秋岚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又是谁?」
谭庆寿目光一转问道。
「s市猛虎特种大队总教官,顾秋岚。」
她拿出证件,晃了晃继续说道;「谭局长,我想请问这位是什么人?也是你们公安局的同志吗?」
说着她指了指谭建仁。
「不...不是。」猛虎少将,这个职务军衔,可是把谭庆寿吓得不轻,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在县城也有两三年来,校官都很少见到,更别说少将了,刚才他只是听电话里说儿子被打了,也没多询问直接跑了过来。
现在见到这情况,心里第一时间就明白,这次的事怕是不好办了。
「既然不是公安同志,那他为什么会在拘留室?还动手行凶?」
面对她如此犀利的质问,谭庆寿额头已经布满冷汗,心臟砰砰直跳。
「我这次过来是想询问一下,关于军属赵德根同志所犯之事的调查进度,谭局长现在能跟我说说吗?」
「这...这...」谭庆寿转头望向拘留室原本的两位公安同志。
二人察觉到他的目光,都齐齐低下头,这让他脸色顺便变得非常难看。
「嗯?谭局长,这也不能说吗?」
「不,不是,我们还没展开调查。」
「还没调查?呵呵。」顾秋岚淡淡一笑,眼中冷意升腾。
边上的一个公安